卡夫卡说,“你不需要离开房间,只要坐在桌前倾听。甚至倾听也不必,仅仅等待就行。甚至等待也不必,保持完全的安静与孤独就好。这世界将会在你面前蜕去外壳,它别无选择,将在你面前飘然起舞。”
捧着两份食堂打的晚饭回到宿舍时,陈沐喘着气轻轻在黑色校服上衣兜里摸着,随后捻出那张Handkerchief Gallery的方巾,“露露,炒粉要凉咯。”
她将方巾捂鼻,深吸一口气。
那是一种特别的味道,难得在其他香皂里见到。
露露说是草药味,是她亲戚的药皂,为此她特地在周末回家时帮陈沐清洗,昨天周日晚上回到学校时也在她脸上闻到,光亮而湿漉,和没干的方巾一样滑腻。
毕竟手帕是小姨给陈沐的生日礼物,现在又满是露露独特的气味,如同启蒙者赐福下见证着百合花开。
小心将手帕点在下巴,除去下课后跑去食堂再回宿舍的些许汗水,却见露露从厕所探出头,望向她,丹砂淡染香腮雪,朱唇微张喘气。
“又没人检查,你瞎紧张什么,快来吃啦,”陈沐不禁莞尔,但很快欢颜成殛。
露露手里拿着一根……自慰器?而且,也太逼真了,米黄色,完全就是网上甚至课本里差不多的样子,而且比握于其上的纤手还长上许多。
从女生宿舍到教学楼的路是一段较长的上坡,陈沐听着路边体育场二楼的球声,内心剧烈挣扎着。
毕竟是她先提出来,对抗赛缺席就得给辛苦打球的大家清洗浸满脚汗的袜子,但她自己心里知道,这是背叛。
今天就只是洗袜子而已。陈沐啊,想想露露的笑,饭前露露凑上来的吻。
不过露露怎么越来越笨了,经常出宿舍后忘拿东西,昨天晚上带来洗好的方巾也忘了晾干,接吻时也忘了吃了零食,嘴巴臭臭的。
恋爱真的会让人变笨吗?也不至于这么明显吧。想到露露一年前刚转来的冷冰冰的样子,陈沐不禁有些想笑。
也好像一直都有点笨唉。不然也不会晚上和父母吵架后出门迷路,再被打完球的自己遇上并送回家了。
但露露却越来越色了,哼!我不会也变成涩涩笨蛋不自知吧?
龙曦露背对着贴好了门,心跳都快和门共振起来。
她拿出手机,认真打起字来。
“报告妈妈,今天是这周供奉爸爸的第一天,女儿给爸爸磕了10个头,并为爸爸口交5分钟。”
随后又抿唇,“但贱女儿和女友接吻了,女儿想让女友开始熟悉妈妈圣穴的味道。请妈妈轻罚。”
晚自习结束时,陈沐让露露先回宿舍,然后快步走上二楼球场,球场和连接两个更衣间的门已经上锁,经过室外走廊时,陈沐仿佛闻到了橡胶和荷尔蒙的气味,但玻璃内只剩静谧的夜色。
她拿出更衣室的钥匙,但发现门留着缝,溢出新的月光。
“小沐狗来做洗衣机啦?快帮姐姐脱脱,”杨清浅正站在椅子旁解着上衣,见陈沐关上门,钩起脚向她晃了晃,乳白色D-PAD鞋尖仿佛在她心里挠痒。
“快脱,臭清浅,我完事早点回宿舍贴贴了,你就独对空门哀怨去吧。”,“哈?你就先委身给姐姐的臭袜子吧,小沐狗。”
陈沐白她一眼,把每个柜门前留下的袜子拿上,走向洗手台。
“看你老婆脱衣服咯,”背后传来调戏声,陈沐还是故意配合著回头,看她露出调戏成功得意的笑,脱着袜子的脚趾开合。
多亏了室内球场,即使是女篮的二队,也不用经常顶着太阳训练。
更衣室本来冰冷的白光,竟在这时衬得她置于椅子边缘的侧足如满弦的玉弓,汗水作白露点缀其上,“好看吗?新口红,”她用食指轻点右脚翘起的大拇指抹上的落日色的指甲,“给她亲一个?”
陈沐走过去,半蹲作势要咬,她却一点不怕,甚至把脚还往俯着身子的美人的嘴的位置抬了一下。
这下轻送的风带着少女跑完圈新酿的脚汗,如未熟杏子合着青柠的涩香。
陈沐嗔怪她一眼,“区区清浅,这么嚣张,袜子给我。”
她却递来两双,应该是晚自习前比赛打完后又换了一双。
她故意小心的先把袜尖已然发黄的长白袜置于手上,“这双是不能吃的哦,”她假意严肃叮嘱,然后才是带着余温的黑色短袜。
“哼哼,浅妃已经替朕尝过毒啦?” 陈沐憋着笑望她一眼,见她终于接不下话,回头走向洗手台。
这时身后却伸出一只手拦在脸前,陈沐直直撞了上去,撞得满鼻酸臭。
“还想闻的话,姐姐可以不洗手喔,”玉手放下并轻拍陈沐的屁股,杨清浅绕于身前,右手平举而左手背后,双腿交错屈膝,像是舞会上的邀请。
陈沐短暂失神,后绕开她,没有对上眼神。
夜色还是沁入屋内。
回到宿舍时,其他两个舍友正聚着看《吃掉胰脏》,露露的凳子也从对面的桌子边搬到了她们旁边,她正收起一个黑色保温杯,擦擦嘴又靠了过去。
“我今天没去打球被罚了,怎么补偿我呢?”陈沐弯腰环住露露悄悄耳语。
料想中露露偷偷转脸亲一下嘴的场景却没发生,明明氛围和体位都这么到位的说。
露露起身抱住她的腰,将她按在椅子上,捏起肩来。
“奖励你明天打球,露露给你带饭。”,“真的!那你打算买什么吃的?”,“你带什么回宿舍露露就给你送什么。”,“这还差不多,我给你打蔬菜,不准挑食!”陈沐感受着背上痒痒的暖意,谷雨已去,露露仍眷恋环抱。
“不过那不还是要我带饭吗?”陈沐幽怨的侧头盯着面前俏丽的面孔。
“乖!”,“还不够,吃饭就宅家的露露你得承认你是小喷菇。”,“那是什么啦?”,“说嘛说嘛。”,“露露是小喷菇,咕咕,”她嘟起嘴模仿着,在陈沐头发上亲了一口。
露露身上一向凉凉的,抱在身上,像夏季暴雨时披上的崭新雨衣。
露露来月事很痛,但经常喝陈沐带来的羊肉汤和姜水后,舒服很多,春天时的手也不再冷冰冰的。
但近期露露手又开始冷起来——毕竟清明前后气温变化快嘛,上周日上午,陈沐还特地在回学校训练前,又跑到露露家楼下用黑色保温杯带了一大杯热乎的生姜羊肉汤,还鼓起脸叮嘱到,“乖乖在今天喝完,过夜了不好,不然以后抱着不暖和了,就不抱你了,哼~”
深夜熄灯后,龙曦露躲在被子跪趴着,对着亮着的手机沉沉地磕头。
“那周六时间减到30秒。”
“妈妈,贱女儿知错了。”
“报告妈妈,贱女儿又亲了她的头发,完全没有接触脸。”
“妈妈,您的冰冻圣水放置了28小时,女儿全部喝完了。”
“傻逼,减到15秒咯。”
“QAQ妈妈晚安”
她知道对面的主人肯定又在忙着工作了。
她知道的。
想起第一次相遇的画面。那是又一次搬家,这次,她没有再和朋友告别。
累了。
又要去面对满眼的生面孔,又得挤进小圈子。
她觉得自己像水池盘子中的水滴,总是不停的被冲到陌生处,被迫和油滴相溶,之后又在下水道分离,前往下一个地方。
父亲的每一句话都能点燃满屋的压抑,映射出心中的火,因为他向来在家里都满带着积压的情绪,即使是与你无关的情绪,即使目的或真或假为了你好。
于是她选择冲出门,借着月色还在,放情恣睢。
她第一次见公园里冷清长椅上扶着阳具自慰的姐姐,战神铠甲与美惠女神的纱裙于雪白纤长却健壮的大腿焊合,呻吟轻如薄雾,却似塞壬歌喉。
原来宙斯最恶毒的惩罚,是把人类残缺的答案,藏在禁忌之躯里。
她像普罗米修斯的追寻者。
她看着火光摇曳,禁忌的乳白色星火从纤手紧握的火炬中喷出洒落地面,她痴呆的追寻着在她心中种下叛逆种子的盗火者。
她像被挟持到冥界的珀耳塞福涅,迷路在永夜的路口,不见迟日,但她第一次见的中长发的黑色背心的女孩儿,是温柔却帅气的得墨忒尔使者,送她回了家。
她是偷窥狩猎女神沐浴的阿克泰翁,被女神诅咒而长出鹿角的她,再难逃脱猎物的命运。
再次遇到那个姐姐时,已是半年后的冬天。那个送她回家的女生早已成为她的太阳。
她却看着姐姐胯间壮物起伏的手,下体泌出了水。
你看,有了阳光和水,种子是否该发芽了呢?
周六上午时,天色就暗了下来,层云如织。
杨清浅无奈的看着旁边频繁望着天空的笨蛋,“我说,要不要去我家,下午你要去逛商场的话,还近得多。”
“估计是要下雨了,还是别让露露出来了,万一着凉。。”
陈沐和她家前一段顺路,可以说回家的路得经过她家小区,又在只隔一墙的两个班级,加入女篮二队打完球走一次就熟起来了。
即使是二队也要早训,练完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汗,二楼盥洗室在体操和舞蹈部力争下仍在修建,回宿舍也太赶。
杨清浅一时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有没有魅力,因为常听到对体味的或调侃或抱怨。
所以调戏这个难得的好闺蜜时,自己也不用在意姿势或动作引发加巨的气味,甚至她看出眼前人,虽总留着零散中长发,鼻梁挺翘而精致,剑眉凌霄,最是惹眼,长眉画毕落花寒,但闻着袜子会脸红,视线有时也会跟着裸足移动,无关浓郁的汗味。
真可爱吧。
沐沐常被说像母狼,眉眼凌冽却内蕴温柔。
但喜欢足底汗液的味道的话,叫她小沐狗也是无可厚非的嘛。
复式洋房的楼层不高,一层也只有两户人。
看着靠在电梯角落抿嘴想着东西的沐沐,杨清浅笑着做出壁咚的动作,右手高高撑在她的头上,但腋下却稍微靠前了亿点点。
沐沐白了她一眼,头如钟摆向左一晃,面无表情的在嘴,腋下,她的脸三点一线的角度猛地吹了一口气。
“好臭!沐沐你干嘛!”,“欺负你,怎么了?”,“哼,给我换鞋就原谅你。”
电梯出来便是A户,和同层的B户并不连通。
杨清浅的鞋架在门外靠窗的位置,鞋架旁还堆着未开封的活性炭。
沐沐老老实实去拿拖鞋的样子,怎么欺负她都不会腻啊。
“你那是什么表情嘛,”看到在鞋柜面上蹲下的沐沐皱眉回头,撅起了嘴,让她有些忍俊不禁,“我不用除臭剂,还不是因为球队那条嗷嗷待哺的小狗狗嘛,都怪它。”
踩着拖鞋进屋时,陈沐仿佛能看到面前带路的白袜灰黄底部抬起后地上腐蚀而冒烟的坑。
“沐沐帮我洗袜子吧,明天给你带过来,”她平举双臂,跌入豆袋椅,声音随着脸埋入其中变得瓮声瓮气的。
陈沐一言不发的走过去,跨腿骑在她的腰上,背靠背的轻躺而下,但很快猛地起身。
“要死啊你,”被压痛的声音传来,但毫无悔意的勾起的脚背还在她的腿间摩擦。
“沐沐最好惹,”软软的声音和污秽的足底包围了她。酸味入鼻,像无声的贿赂。
捉住调皮的小脚,恶狠狠的扒下白袜扔在地上,眼前红嫩的脚底挑动,露出白皙的脚背,像雪山落日时的天空。
好像酸涩味并未因袜子褪去而减少。陈沐的心跳却被身下人捕捉,足底于眼前放大,雪山上却吹来葡萄未熟的夏风。
“乖沐沐,姐姐给你奖励哟,”听到远去的慌乱脚步,杨清浅故意补上一句。
她早上就点好了陈沐爱吃的抹茶熔岩蛋糕, 至于刚刚小沐狗怎么误会“奖励”,就不关她的事了。
沐沐在有龙曦露后就没那么可爱了,哎。
陈沐迈入时代广场楼前最后望了一眼天空,密云不雨,风声喝退了许多打算出门之人。
露露已经到了,等在四楼的咖啡厅。
进门时,露露的姐姐坏笑着在露露边上说话。
她们坐在同一侧,桌对面还摆着一杯咖啡。果然是自己喜欢的带冰的云顶拿铁,还贴心的放好了吸管。
打招呼入座时,露露的俏脸红扑扑的。陈沐用手碰了碰露露拿着的杯子,温热的。
“知道乖乖喝热的了吧,”她伸手摸了摸露露凑过来的头,还有些湿润,“过来我帮你吹吹,洗了头还没干呢。”
见露露很快撇了一眼瑶瑶姐,便垂下头,只得抿嘴,抢在姐姐开口前说道。
“瑶瑶姐你也别太由着露露乱来了,她身体可折腾不了。”,“但我只负责给这孩子洗头哦,吹干是她自己的事,”露露听到话低下脑袋。
“不过我可是给她喝了热饮呢,” 瑶瑶姐温柔的笑笑,而露露也一激灵,捧起杯子喝了起来。
到三楼的服装店铺需要下扶梯后,走到椭圆形走廊的另一边。
此时从三楼入口来人已经很少了,入口地毯周围也积蓄着湿漉脚印。
但零散行人仍会向她们投来目光,大多是看向瑶瑶姐的——毕竟她可是比陈沐这个一米七左右的高挑女生都要高出近半个头,修长的双腿被阔口牛仔裤包裹,花边白衬衣上束着的黑色丝带随着棕色皮靴的迈步而飘摇。
陈沐一向疏于打扮,不禁有些仰慕瑶瑶姐,也难怪每次她们一起出时,服装店都是必须地点。
带上换衣间的门时,龙曦露还是下意识看了一眼正在旁边打量棒球外套的女友。
衣架边橙色聚光灯缓缓的把沐沐包裹,恰似很多个早上她呆呆看着沐沐涂上阳光的睡颜——也许从好奇到心动也只隔着她心中描摹的这幅画。
她向来不敢去把印象和倒影联系起来,她只是在放纵,遵循本能。
但她知道,沐沐红唇轻启,鼻梁与眉眼相连的轮廓,似流水蜿蜒,又被琥珀般保存于阳光中。
只要对着这个印象,照见自己任何狼狈的倒影,都能从这场她导演的戏剧中脱离。
她只是不想,现在还不想。
陈沐微微侧过脸,对着门缝里的视线回以一个无奈的笑。
但这并不是露露的孩子气恶作剧,是她亲手熄灭光的犹豫。
试衣间很小,熟练的跪直后,玉手褪去的锦袴蹭过绯红的脸颊滑落地面,月柱间垂下一条狰狞的器物,如同面对骤然拔出而顶在眼前的枪口,绛唇微张,未着内衣逛街带来的温热和腥气也扰乱了鼻息。
空间太窄了,没法给妈妈的圣根磕头了。
她睫羽轻颤,纤指触碰肉棒如蝶栖新蕊,又如捧起一缕月光般,承起圣根,置于自己微微仰起的俏脸上,以免打扰到宠幸而弱了几分呼吸。
妈妈教过她的,用她的贱母狗脸当测量工具,只有当妈妈的玉窦抬高超过母狗的额头,才可以用口穴侍奉。
露露细细吐出热气浇注,摆头如风拂吊兰,琼鼻轻蹭栖息脸上的蜂蜜色的肉棒,鼻尖却被其渐涨所挤压,如初雪遇暖轻陷,“妈妈,”她连绵的唤着,如日落鸟啼,为星星揉入了黎明以来的全部温度。
为了取悦眼前之人,她整个春节都在练习这声叫唤。你看,她成功了。
于是,一个打开15秒计时的屏幕挂于面前,手机后是她轻佻的坏笑。
超出天灵盖的肉棒随着主人的落座离开了喘着气的脸,又被翘起的大腿所遮蔽,长筒白袜染汗而透亮的袜尖在露露黑色坎肩边明显的挺翘处磨蹭。
露露会意地俯下身,脑袋挤进雪白大腿间的缝隙,如穿过雪山洞窟,终于见到的骄傲伫立的圣根。
随着舌头的轻触,夹住她脖子的大腿慢慢收紧,倒计时也开始滴答作响。
即使只有15秒能触碰到妈妈的大肉棒,她还是选择压下饥渴吞吐的欲望,挤出一缕本就艰难的呼吸,尽量吸住口中的棒身,舌头有条理的在冠状沟里跳着最后一舞,最后,头轻轻推进,用柔软的喉咙口包裹住龟头。
她不敢用舌头磨蹭马眼带来太多刺激,妈妈的圣精不能浪费在她的笨嘴里。
她只想让妈妈舒服15秒。
缺氧而模糊的意识随着脖子上的压力减小而恢复,倒计时结束了。
“继续含着,”头顶的温柔声音变大,“沐沐,帮我拿下门口搭着的那条棕色裤子。”随着左边打开的门缝透进的光传出,轻易控制着自己生死的大腿又再次落下。
她服从的用舌头抬起了坚挺的肉棒,滑入口中,眼中却兀的闪过一丝清明,瞳孔张开,呼吸变得更急促。
不能让沐沐看到,现在不能。但变快的心跳却被懒懒的踮在玉乳前的脚掌捕捉到,于是,所有的反抗都被一个落在头上的轻柔抚摸所消融。
脚步声渐近,露露勉强压制住本能的挣扎,小舌晃动着细抚肉棒上的纹路,同时偷得一丝呼吸。
硬起的乳尖早已被撩起衣摆的温热的脚俘虏,白袜粗糙的触感随着主人小腿晃动贴刮着乳头,晕而痒,脚汗的湿润侵染,却次次提醒着这卑微的接触。
脚步越是接近,内裤与小腿因跪姿挤压处的湿润就愈发明亮。
门缝的光暗下来时,温热的黑暗裹住的露露的脑袋,带着熟悉的香味——妈妈的裤子。
“谢谢沐沐。”口中肉棒随着头顶动作深入又放松,她只敢含着,一动不动。
直到布料被收回,眼前显出她白色衬衣的下摆,随手的耳光带着指甲滑过脸上的刺痛, “这是听妈妈话的奖励哟。”
她不舍的褪出口中肉棒,空落的感觉像嘴里失去了舌头。
经过近30秒的虔诚侍奉,仅远望就能看到萦绕的温热腥臭,蜜色粗长棒身与潮红的灵丘,是让她自觉吐舌磕头的仙女棒。
离了口腔软肉的温柔包裹,龟头已渗出些白液,玉关未启,露华已凝,混着亵渎的口水,在妈妈圣根和她卑贱的脸上连成下坠的线。
大口呼吸着退出腿间夹缝,再抬头朝拜妈妈多了几分情意的脸,“谢谢妈妈赏赐贱女儿大鸡巴,”下意识的磕头,但只能弯到妈妈交叠双腿的脚跟旁边,她偷偷闻了一下,是就着脚汗的体香与皮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