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三点的阳光被高耸的货架挡在窗外,仓库角落只剩下昏暗的阴影和浓重的纸箱味。
这几周的专案像大山一样压下来,每个人都紧绷到了临界点。
小茹背对着我,正在确认最后一封出货单。
我看着她的肩膀,想起两个月前我们在会议室吵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让谁的样子,那时的愤怒,现在想起来竟有些虚无。
现实生活的琐碎——家里的帐单、妻子的叮咛、她电话里与男友的争执——在这一刻似乎都远离了。
我不知道是哪来的冲动,或许只是想在这令人窒息的日常里抓取一点真实的温度。我走上前,从后方慢慢环抱住她。
小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手中的原子笔停在纸面上。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她推开我、甚至是一记耳光。
然而,她没有。
她只是低低地垂下头,任由后颈的碎发拂过我的脸颊。
在那片死寂中,我听见了她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我的手从小茹的腰际缓缓上移,隔着薄薄的衬衫感受着她的体温。
那是我们都在逃避的危险禁区。
最后,我的手停在她胸口下缘的位置,轻轻托住。
那种重量感沉甸甸的,像是我们心中无处安放的寂寞与疲惫。
谁也没有说话,这份沉默里藏着对现有生活的背叛,也藏着两个破碎灵魂在废墟里的短暂取暖。
紧绷的呼吸空气彷佛凝固了。
我试探性地将手探入小茹衣摆下的边缘,指尖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我感觉到她全身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与顺从的颤栗。
她依然没有挣扎,但呼吸开始变得紊乱,短促而沈重,在这狭窄的货架空隙间显得格外清晰。
我将双手向上游移,左手环绕着她的右侧胸部,右手则紧贴着左侧胸部。
在那层薄薄的束缚下,我感受到了她心跳的频率——那是与我同样剧烈、同样失序的节奏。
我似有若无地轻抚着,指尖的力道拿捏在试探与占有之间。
她低着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见到她那双原本拿着清单的手,此刻紧紧地攥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那是极度紧张的表现。
她可能在想家里的那个人,我也可能在这一瞬想到了妻子的笑脸,但这一切在手掌传来的温热感面前,都显得那么遥远且模糊。
我们像是两艘在风暴中迷失的船,明知前方是礁石,却还是贪恋这片刻的交会。
“……别…但又发出娇喘的急促声”小茹发出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低喃,声音带着一丝鼻音,却没有任何推开我的动作,反而更像是某种认命的挣扎。
理智的崩塌当我的右手试着向下小茹小穴探索时,原本预期中的阻拦并没有发生。
相反地,小茹那双紧绷的手竟然微微松开,顺着我的动作挪出了空间。
这个细微的让步,像是一道被推开的禁忌之门,让我内心压抑已久的情欲瞬间如洪水般溃堤。
我的指尖没入了小穴那片隐密与温热之中,开始轻轻地、带着节律地抚弄,她感觉很敏感,很快就湿了跟我老婆不一样要一段时间。
那种触感在昏暗的环境中被无限放大,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像是触动了某种危险的开关。
与此同时,我的左手抚摸着右胸不再满足于轻抚,而是加重了力道,隔着胸罩紧紧揉捏着她的胸部,试图捕捉那随着心跳起伏的韵律。
她的反应变得更加强烈,原本紊乱的呼吸此刻已变成了急促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与我的手掌抗衡。
接着小茹发出声音:“你好讨厌…我男朋友都没有弄得我这么舒服…”
她微微仰起头,靠在我的肩窝,此刻我的鸡巴已经肿得不像话了。
这是一个充满背德感的瞬间。
在这间繁忙公司的角落,隔着几排货架之外,或许就有同事正在谈笑,而我们却在这一片狼藉的仓库里,任由彼此的体温与渴望交织。
空气中的灰尘在微光中跳动,四周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交叠的体温,以及那令人耳根发烫的、湿润的呼吸声。
她抓住了身旁的货架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那是她在崩溃边缘最后的支撑。
崩溃的防线我感觉到理智的丝线已经断裂。
左手拨开了那层胸罩最后的阻隔,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柔软的触感与乳头。
当我的指尖开始在乳头轻轻挑弄、揉捏时,她整个人像是被通了电一般,脊椎微微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颤音。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往小茹小穴继续进攻,加快了节奏。在那种双重的夹击下,她最后的一丝坚持小穴终于高潮,不停的颤抖。
“你…我好讨厌你…”小茹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哭腔,却又在下一秒化作细碎的呻吟:“…可是…好舒服…”
这句话像是一剂催情药,让仓库里的空气变得更加灼热。
她不再试图站稳,双腿像是失去了力气,身子完全向后倾倒,将所有的重量都交付给了我。
我紧紧贴着她的背,感受着她剧烈起伏的曲线与我胸膛之间的撞击。
她的后脑勺抵在我的肩膀上,我看见她紧闭的双眼和微微失神的表情。
在这个被纸箱和铁架包围的狭小空间里,外界的身份、家庭、还有那些曾经困扰我们的争吵,全都消失不见了。
剩下的只有这份急促的呼吸,以及在罪恶感中疯狂滋长的快感。
小茹左手抓住了我的手臂,右手深深直接往我的鸡巴直接抓过去,说着“怎么可以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