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大厅宛如一座沉浸在黄金梦境中的宫殿。
水晶吊灯高悬穹顶,成千上万颗棱镜折射出无数细碎的光芒,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流星雨洒落在每一寸大理石地板上。
长桌绵延数十米,覆以深红天鹅绒桌布,银质烛台上的蜡烛火焰摇曳,映照着层层叠叠的珍馐:晶莹剔透的鱼子酱堆成小山,淋着黑松露酱的肥鹅肝切片泛着油亮光泽,烤得金黄的野鸡腿旁缀满新鲜覆盆子与金箔薄片,甜点塔高耸如城堡,层层马卡龙、覆盆子慕斯与巧克力卷曲成艺术品。
最中央的冰雕天鹅展翅欲飞,翅膀下盛放着刚从冰桶取出的香槟,瓶身凝着细碎水珠,一开塞便喷出白雾,气泡在高脚杯中欢快上升。
空气里交织着烤肉的焦香、红酒的醇厚、玫瑰花瓣的甜腻与女士们身上的麝香香水。
弦乐四重奏在角落低回演奏,华尔兹的旋律如丝绸般缠绕着舞池,男士们的燕尾服笔挺如剑,女士们的礼服层层蕾丝与丝缎在灯光下摇曳生辉,裙摆扫过地板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空站在长桌一侧,双手端着沉重的银托盘,盘上六只高脚杯轻轻碰撞,香槟在杯中晃荡,气泡一串串往上冒。
他的金色短发在烛光下像融化的蜂蜜,额前几缕碎发被细汗打湿,贴在白皙的额角。
侍从制服对他瘦小的身材来说有些宽大,黑色马甲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却还是露出一小截细瘦的锁骨。
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匀称却单薄的小臂,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始终低着头,不敢与任何一位贵族对视,目光只敢停留在托盘边缘。
睫毛长而卷翘,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轻轻颤动。
每次有人伸手取酒杯,他都会本能地一抖,肩膀缩得更紧,耳尖迅速爬上粉红,像被火燎过一样。
呼吸浅而急促,喉结小小地滚动着,仿佛随时会因为紧张而发出细碎的声音。
一位中年男爵随手拿走一杯,目光在他脸上多停留了两秒,带着酒意的笑:“小心点,小家伙,别洒了。”空低声应了句“是,先生”,声音细得几乎被音乐盖过,脸颊烧得更红。
他咬住下唇,酒窝浅浅陷下去,像在努力压抑某种慌乱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不该抬头,不该让任何人注意到自己。
可大厅太亮了,烛光太暖了,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提醒他——他只是个从贫民窟爬上来的侍从,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影子。
大厅的喧闹在某个瞬间忽然安静下来,仿佛空气被无形的手轻轻一捏,音乐依旧流淌,烛光依旧摇曳,但所有人的目光都开始不自觉地转向入口处的拱门。
卡芙卡伯爵夫人出现了。
她没有匆忙,也没有刻意张扬,只是从侧厅的阴影中缓步走出,像一朵深夜盛开的曼陀罗,带着致命的香与毒。
深紫近黑的天鹅绒礼服包裹着她,布料在烛光下泛着丝绸独有的幽暗光泽,仿佛是用午夜本身织成。
领口开得极低,V字直坠到腰际以下,几乎将整个胸脯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傲人的爆乳被薄薄一层半透明的黑蕾丝勉强托住,乳沟深邃得能吞没人的视线,白皙的乳肉在呼吸间微微颤动,边缘隐约可见淡紫色的蕾丝花边,像在邀请又像在警告。
腰肢细得惊人,仿佛一握就能折断,却又在裙摆处骤然绽开成层层叠叠的华丽褶边,裙摆拖曳在地,像暗夜里流淌的紫色河流,每走一步,裙摆下的黑色丝袜就若隐若现,吊袜带的金色扣子在烛光中闪着冷冽的光。
她的手臂裹着及肘的黑色蕾丝长手套,手指修长,指尖戴着镶嵌紫水晶的戒指,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贵族特有的慵懒与掌控感。
颈间一条细长的黑珍珠项链垂落,正好停在乳沟中央,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在引诱目光往下坠。
紫黑色的长卷发披散在肩后,发尾微微卷曲,映着烛光泛出酒红色的光晕。
红唇涂得极艳,却不俗气,反而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
紫眸半眯,睫毛浓密而长,像两把小扇子,在眼尾投下细碎的阴影。
她走过的地方,空气仿佛都变稠了。
男士们喉结滚动,女士们或嫉妒或艳羡地低语,仆人们甚至忘了继续斟酒。
卡芙卡却视若无睹,只是微微侧头,对身旁的管家说了句什么,声音低柔,却清晰地传到很远。
空站在长桌一侧,手中的银托盘忽然变得极重。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不是因为她是贵族,也不是因为她是伯爵夫人,而是因为……她美得太不真实。
那张脸像从油画里走出来,却又比任何画作都生动。
眉骨高而优雅,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媚意,却又被她眼底的冷淡中和成一种致命的距离感。
鼻梁挺直,唇形饱满,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微微上翘,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像在嘲弄,又像在邀请。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锁骨精致得像瓷器,肩颈线条流畅到让人想用手指描摹。
空的心跳忽然失控。
他死死盯着她,连呼吸都忘了调整。
托盘上的香槟杯轻轻颤抖,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他看见卡芙卡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像在寻找什么,又像只是随意一瞥。
那一瞬,他觉得她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紫眸与他金棕色的眼睛对上——只有一秒,却像被雷击中。
空的耳尖轰地一下烧红,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慌忙低下头,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指节都泛起了青色。
(一定是错觉……)
他拼命在心里说服自己。
像他这样的侍从,怎么可能被伯爵夫人注意到?她是高高在上的星辰,他只是尘埃里的影子。她一定只是扫过了人群,而他刚好站在那个方向。
可那一眼的余温却像烙铁,烫在他胸口久久不散。
他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
幻想她走近,红唇贴近他的耳边,轻声说一句“抬起头来,小东西”。
幻想她的手指勾住他的领口,把他拉进阴影里。
幻想那对傲人的爆乳压在他胸前,柔软又沉重,带着玫瑰与麝香的香气。
幻想她俯身,紫眸近在咫尺,呼吸交缠……
空的呼吸越来越乱,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他死死咬住下唇,酒窝深陷进去,指尖几乎要把银托盘捏变形。
他不知道,这一刻起,他的世界已经悄然倾斜。
而卡芙卡,站在大厅中央,唇角勾起一个极淡、却极危险的弧度。
她的目光,再次不着痕迹地落在了那个低头红脸的金发少年身上。
这一次,不是错觉。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大厅的热浪已如潮水般涌动。
弦乐转为更热烈的圆舞曲,舞池里裙摆飞扬,笑声、酒杯碰撞声与低语交织成一片。
烛光映在每个人脸上,都镀上一层暧昧的金红。
香槟一杯接一杯被端走,甜点塔已被拆得七零八落,只剩几块沾着奶油的残骸。
空几乎没再靠近主桌。
一方面,他的工作不允许他停下。
仆役长像影子一样盯着每一个侍从,托盘空了就得立刻补上,酒洒一滴就会被训斥。
他端着沉重的银盘,一趟趟穿梭在人群中,低着头绕过伸过来的手,绕过那些带着酒意的笑脸,绕过那些目光在他身上一扫而过的贵族小姐们。
他的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耳尖始终泛着浅浅的粉红,每一次弯腰递酒时,都会不自觉地缩紧肩膀,像怕被谁抓住。
另一方面……主桌那边早已水泄不通。
卡芙卡伯爵夫人周围像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却又吸引着无数飞蛾扑火。
男爵们端着酒杯上前寒暄,侯爵夫人带着女儿上前攀谈,年轻骑士们试图用最优雅的姿态邀请她跳一支舞。
她只是微微笑着,红唇轻启,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距离感。
她的美貌像一把双刃剑——让人着迷,又让人不敢太靠近。
爆乳在低胸礼服里微微起伏,紫黑色的天鹅绒在烛光下泛着幽暗光泽,每一次她抬手转动酒杯,那对傲人的胸脯就会随之轻颤,引来无数偷瞄的目光。
她的权力更像一层无形的威压:伯爵夫人的头衔、猎手家族的背景、那些传闻中“从不拒绝却也从不真正接受”的传言……所有人都想靠近,却没人敢真正逾矩。
空远远看着,只敢看一眼,就立刻低下头。
他觉得自己渺小得可笑。
一个贫民窟来的侍从,怎么配去想那位夫人?
刚才那一瞥,肯定只是错觉。
她怎么会注意到他?
不过是烛光晃了一下,他的影子刚好落进她的视线罢了。
宴会渐入高潮时,仆役长终于给了他片刻喘息。
“去窗台那边凉快凉快,别偷懒太久。”管家低声吩咐。
空如蒙大赦,端着空托盘退到大厅一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庄园的夜色,月光洒在修剪整齐的玫瑰花圃上,凉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带着花香和露水的清冽。
他把托盘搁在窗台上,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风吹乱了他的金发,几缕碎发贴在脸颊。
他闭上眼,试图让脑子里的杂念散去。
可脑海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那双紫眸,那抹红唇,那几乎要溢出礼服的丰满胸脯……
他脸又红了,赶紧摇摇头,自嘲地低喃:“别想了……你疯了……”
就在这时,一股极淡却极撩人的香气忽然从身后传来。
玫瑰、麝香、淡淡的烟草与皮革……混合成一种让人腿软的味道。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对柔软、沉重、温热的丰满突然从背后贴上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包裹住。
“唔——?!”
空浑身一僵,呼吸瞬间停滞。
那对爆乳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他肩胛骨上,柔软得像要融化,却又沉甸甸地带着压迫感。
乳沟的温度透过礼服渗过来,烫得他后背发麻。
香气更浓烈了,几乎把他包围。
一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从他腰侧伸过来,轻轻按住他的小腹,把他往后拉了拉,让他更深地陷进那片柔软里。
耳边响起低柔的笑声,像羽毛搔过心尖。
“小家伙……终于找到你了。”
空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认得这个声音。
认得这个香气。
认得这个……触感。
卡芙卡伯爵夫人从背后抱住了他。
她的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窝,红唇贴近他的耳廓,热气喷洒:“宴会这么热闹,你却躲在这里吹风……是在躲我吗?”
空的腿瞬间软了,手掌死死撑住窗台,指节发白到透明。他张嘴想说话,却只发出细碎的颤音:“夫、夫人……我、我没有……”
卡芙卡轻笑,胸前的丰满故意又往他后背蹭了蹭,像在确认他的反应。
“没有?”她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危险的温柔,“那为什么……你的心跳这么快?”
她一只手顺着他的腰侧往上,隔着马甲轻轻抚过他的胸口,指尖在心脏的位置停住。
“怦怦怦……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空的耳尖红得快滴血,呼吸乱成一团。他想转身,却被她抱得更紧,整个人被她困在窗台与她之间。
“夫人……这里……会被看到的……”他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卡芙卡的红唇贴上他的耳垂,轻咬了一下。
“怕什么?”她低喃,声音像蛊惑,“他们都不敢看我……而你,今晚……只属于我。”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亮少年通红的脸,和身后那位夫人危险又温柔的笑。
空知道,自己彻底逃不掉了。
卡芙卡伯爵夫人站在拱门阴影里,礼服的裙摆轻轻拂过地毯,没有立刻迈步进入大厅。她习惯了这种迟到——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观察。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金发少年身上。
他正低头站在长桌一侧,端着银托盘,烛光在他发梢镀上一层暖蜜色。
少年低垂的睫毛长而卷翘,像被雨打湿的蝴蝶翅膀;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紧,浅浅的酒窝陷在脸颊,像一颗被遗忘的糖果。
他递酒时,手指微微颤抖,耳尖粉红得像刚熟的樱桃,整个人干净、脆弱、毫无心机。
那一瞬,卡芙卡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见过太多人——贵族的虚伪笑容、骑士的野心目光、夫人们的嫉妒眼神、情人们的算计低语。
那些眼睛里永远藏着钩子,永远在衡量利益、权力、欲望。
可这个少年不同。
他的眼睛里只有慌乱、羞涩,和一种纯粹到近乎残忍的干净。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算计。没有伪装。
只是……一个纯真的、害怕被注视却又努力做好本分的小东西。
卡芙卡的指尖在蕾丝手套里微微收紧。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婚姻。
伯爵丈夫是个标准的贵族标本:优雅、冷漠、精于算计。
他娶她是为了家族联姻和她的美貌,却从不真正碰她。
婚后三年,他们的卧室像冰冷的陈列室,性生活惨淡到几乎为零——他更喜欢在书房里和情妇通信,或在议会里玩弄权术。
偶尔他会履行“义务”,却像完成公事一样机械、短暂、毫无温度。
她曾试图点燃什么,却只换来他一句轻飘飘的“夫人,您太热情了,不适合贵族”。
她厌倦了那种空洞的交合,厌倦了被当成装饰品,厌倦了每一次高潮都带着孤独的回音。
她想要的,是真挚的、纯粹的、毫无保留的爱。
哪怕只有一夜。
哪怕对方只是个贫民窟来的少年。
她想要那双干净的眼睛,只看着她一个人;想要那张红透的脸,因为她而烧起来;想要那具瘦小的身体,因为她而颤抖、因为她而沉沦。
卡芙卡深吸一口气,红唇勾起一个极淡、却极危险的弧度。
她迈步走进大厅。
裙摆拖曳的声音像低语,吸引了所有目光。她没有看任何人,只径直走向长桌,走向那个金发少年。
空感觉到一股香气逼近——玫瑰、麝香、淡淡的烟草与皮革,混合成一种让人腿软的味道。他本能地想退,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她的身影笼罩。
卡芙卡停在他面前,微微俯身,爆乳在低胸礼服里晃出诱人的弧度,几乎要贴上他的托盘。
她伸出戴手套的手,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
少年被迫仰头,金棕色的眼睛对上她的紫眸。那双眼睛湿润而慌乱,长睫毛颤颤地眨着,像受惊的小动物。
卡芙卡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低声开口,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带着成年女性的蛊惑: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空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空。”
“空……”她重复了一遍,像在品尝这个字的甜味,“真好听。像风,像云,像我一直想要却抓不住的东西。”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他的下唇,动作暧昧却不急躁。
“你知道吗?”她俯得更低,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热气喷洒,“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想把你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只给我一个人碰。”
空的呼吸瞬间乱了,耳尖红得发烫。他想后退,却被她另一只手按住腰侧,整个人被她困在原地。
“夫人……我、我只是侍从……”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卡芙卡轻笑,指尖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滑,轻轻划过喉结。
“侍从怎么了?”她低喃,声音像丝绸滑过肌肤,“我不在乎身份。我只在乎……你这张脸,这双眼睛,这副干净到让我心疼的身体。”
她忽然凑得更近,爆乳隔着礼服轻轻蹭上他的胸口。那柔软又沉重的触感让空浑身一颤,腿几乎站不住。
“我丈夫不爱我。”她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他从不真正碰我。三年了,我的身体……一直空着。”
她顿了顿,紫眸里闪过一丝脆弱,又迅速被欲望掩盖。
“而你……让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想要被爱。被真正地、毫无保留地爱。”
她的手指滑进他的领口,隔着衬衫抚摸他平坦的胸膛,指尖在心脏的位置停住。
“怦怦怦……这么快。”她轻笑,声音带着宠溺,“是因为我吗?小空?”
空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睫毛颤得厉害。他张嘴想否认,却只发出细碎的呜咽。
卡芙卡的红唇贴上他的耳垂,轻咬了一下。
“宴会结束之后……来找我。”她低声命令,又像恳求,“我的马车停在后花园。别让我等太久,好吗?”
她松开手,却在退开时故意让胸前的丰满擦过他的手臂。那一瞬的触感像电流,烫得空差点叫出声。
卡芙卡转过身,裙摆优雅地扫过地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知道——
那个少年,已经被她点燃了。
而她,也终于找到了……自己渴望的那份纯粹。
卡芙卡的红唇几乎贴上空的耳廓,热气像羽毛般搔过他的耳垂。她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一字一句,像点燃引线的火苗:
“今晚……我属于你。我是你的妻子,老公。”
短短一句话,像滚烫的蜜糖,直接浇进空的胸腔。
“老公”两个字砸在他脑子里,炸开一朵又一朵烟花。
他的呼吸瞬间停滞,瞳孔猛地放大,金棕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慌乱与狂热。
脸红得像要烧起来,耳尖红透,连脖子都染上粉色。
他从未被人这样叫过。更别说……被一个美得像梦的女人,这样叫。
“夫人……您、您说什么……”他声音抖得不成调子,手指死死抓着窗台,指节发白。
卡芙卡轻笑,胸前的爆乳随着笑意轻轻颤动,隔着礼服压在他后背上,像两团柔软的火焰。
她比他高半个头,俯身时下巴正好抵在他肩窝,红唇几乎能吻到他的太阳穴。
“别装傻,小老公。”她低喃,声音带着成年女性的宠溺与危险,“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已经出卖你了。今晚,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妻子。想怎么碰,就怎么碰。”
空彻底崩溃了。
理智像被热浪卷走,他再也忍不住,转过身,双手颤抖着伸向她胸前。
隔着薄薄的天鹅绒礼服,他的手掌直接复上那对傲人的爆乳。
——好软。
——好大。
——好烫。
掌心瞬间被柔软的乳肉填满,指尖陷进去,像陷进温热的云朵。
礼服的布料极薄,几乎能感觉到乳尖在掌下挺立,隔着蕾丝轻轻摩擦他的皮肤。
空的呼吸乱成一团,手掌本能地揉捏,却因为没有经验而显得笨拙——时轻时重,指尖偶尔刮过乳沟,又慌忙退回,像怕弄疼了她。
卡芙卡却舒服地叹息了一声,紫眸半眯,声音带着餍足的鼻音:
“嗯……就这样……再用力一点,小老公……妈妈喜欢你这样摸……”
她故意挺起胸,把爆乳更深地塞进他掌心。
身高差让空需要微微仰头才能吻到她的锁骨,而她只需微微低头,就能把丰满的胸脯完全压在他脸上。
空的手往下探,摸到她的大腿。
丝袜的触感顺滑而冰凉,大腿内侧却烫得惊人。
他手指顺着吊袜带往上滑,触到裙摆下的肌肤——光滑、紧实、带着成熟女性的弹性。
他笨拙地揉捏,指尖偶尔滑进大腿根部,又立刻缩回,像怕亵渎了什么神圣的东西。
卡芙卡的呼吸渐渐重了。
她喜欢这种生涩的触碰——没有技巧,却满是纯粹的渴望。
没有贵族的算计,没有情人的伪装。
只有一个少年,因为她而红了脸,因为她而颤抖,因为她而失控。
她忽然伸手,一把捏住空的脑袋。
五指插进他的金发,用力把他拉近。
身高差让空不得不仰头,脸直接埋进她的爆乳里。卡芙卡低头,红唇精准地复上他的嘴。
这是一个成年女人对少年的掠夺式深吻。
她的舌头强势撬开他的牙关,卷住他那条慌乱躲闪的小舌,用力吮吸。
舌尖在他口腔里肆虐,刮过上颚,缠住舌根反复拉扯。
口水在唇齿间交换,黏腻、滚烫,带着她淡淡的酒香和玫瑰味。
空呜咽出声,双手还抓着她的爆乳,指尖因为紧张而发抖。
他想回应,却完全不会,只能被动地承受,任由她的舌头在他嘴里进进出出,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
卡芙卡的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后退。
她的身高优势让她完全掌控节奏——她微微低头,就能把舌头顶得更深;她挺胸,就能让爆乳更紧地压在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吻了足足半分钟,她才缓缓松开,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她舔了舔嘴角,紫眸湿润而危险,声音沙哑:
“乖老公……舌头这么软……妈妈亲得还不够吗?”
空喘息着,眼睛水汪汪的,唇瓣被吻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他仰头看着她,声音细碎得像在哭:
“夫人……我、我不会……”
卡芙卡低笑,指尖抚过他被吻肿的唇。
“没关系。”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今晚……妈妈教你怎么做我的丈夫。”
她牵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爆乳上。
“继续摸……别停。”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亮少年通红的脸,和身后那位夫人温柔又危险的笑。
今晚,她终于找到了……自己渴望的那份纯粹。
而他,已经彻底沦陷。
卡芙卡捏住空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进他柔软的金发,用力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身高差让空不得不仰起头,脸直接埋进她爆乳间的深沟,鼻尖被柔软的乳肉挤压,几乎喘不过气。
她的红唇俯下来,精准地复上他的嘴。
这个吻从一开始就不是温柔的。
卡芙卡的舌头像蛇一样强势撬开他的牙关,直接钻进去,卷住他那条慌乱躲闪的小舌,用力一缠一吮。
空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唔……嗯……”声,舌尖被她反复拉扯、卷弄,像要被她整根吞下去。
“唔……小老公……你的舌头好软……”卡芙卡含糊地从唇缝里漏出声音,带着成年女性的沙哑与满足,“妈妈亲得……还不够吗?”
她舌尖顶进他口腔深处,刮过上颚,又缠住他的舌根用力吮吸。
口水在两人唇齿间疯狂交换,黏腻、滚烫,带着她淡淡的酒香和玫瑰味。
银丝从嘴角溢出,顺着空的的下巴往下滴,又被她红唇重新舔回去。
吻得太深太狠,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咕啾”声,像在品尝最甜美的果实。
空完全招架不住。
他的双手还抓着她的爆乳,指尖因为紧张而发抖,却舍不得松开。
舌头被她卷着反复摩擦,口腔里满是她的味道。
他本能地想回应,却只会笨拙地伸出舌尖,被她轻易缠住、吮得发麻。
卡芙卡忽然加重力道,舌头在他嘴里疯狂搅动,像在模仿更深层的交合。
她的呼吸也乱了,胸脯剧烈起伏,爆乳在空的掌心挤压变形,乳尖隔着蕾丝硬挺地顶着他的手心。
“哈啊……小老公……妈妈的舌头……被你吸得好舒服……”她喘息着从吻里抽离片刻,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声音沙哑得发颤,“再深一点……把妈妈的舌头……全部吃掉……”
不等空回答,她又猛地吻下去。
这次更凶狠,舌头直接顶到他喉咙深处,像要贯穿他一样。
空的呜咽变成细碎的哭腔,泪水从眼角滑落,却被她舌尖舔掉。
口水顺着两人嘴角往下流,滴在她爆乳的沟壑里,亮晶晶地闪着光。
“唔嗯……啊……小老公……妈妈要……被你亲坏了……”卡芙卡的淫叫断断续续,从唇齿间漏出来,带着成熟女性的媚意与失控,“舌头……缠得妈妈好痒……哈啊……再用力吸……妈妈的口水……都给你……”
她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后退;另一只手滑到他腰后,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压。
身高差让空几乎被她完全笼罩——他的脸埋在她胸前,鼻尖全是她温热的乳香;她的舌头在他嘴里肆虐,像在宣告所有权。
吻持续了足足一分钟,卡芙卡才终于松开,喘息着舔了舔肿胀的红唇。
唇间银丝断裂,落在空的唇上。
她低头,看着少年被吻得红肿的嘴、水汪汪的眼睛和满脸潮红的样子,紫眸里满是餍足与占有欲。
“小老公……”她声音沙哑,指尖抚过他被吻肿的唇,“妈妈的舌头……味道怎么样?”
空喘息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声音细碎得像在哭:
“妈、妈妈……好甜……好烫……”
卡芙卡低笑,胸脯又往他脸上蹭了蹭。
“那就……再来一次。”她俯身,再次吻下去。
卡芙卡的吻终于缓下来,她喘息着退开半步,唇间银丝断裂,落在空的唇上。
她紫眸半眯,带着餍足的笑意,双手缓缓抬起,抓住礼服的两侧肩带。
“既然小老公这么喜欢妈妈的身体……”她声音沙哑,带着成年女性的挑逗,“那就让妈妈……好好给你看。”
她慢慢往下拉肩带。
深紫天鹅绒布料顺着肩头滑落,像融化的夜色。
礼服本就低胸到极致,此刻肩带一松,整个上半身顿时解放。
那对超级大奶子猛地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晃荡在空气中,几乎要砸到空的胸口。
——完美到不真实。
乳房白得发光,形状饱满而挺拔,像两颗熟透的蜜瓜,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的柔软弹性。
乳晕是淡淡的粉紫色,乳尖挺立得像两颗红宝石,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荡起细微的乳浪。
大小完全超出常理,却又比例完美,没有一丝下垂,沉重却挺翘,像被神明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空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死死盯着那对爆乳,呼吸停滞,瞳孔放大到极致。
金棕色的眼睛里满是震惊、渴望和无法掩饰的痴迷。
他甚至忘了眨眼,喉结剧烈滚动,双手本能地伸出去,却又在半空僵住,像怕亵渎了什么神圣的东西。
卡芙卡低笑,声音带着满足的鼻音:
“小老公……从刚才起就一直盯着妈妈的奶子看呢。”
她故意挺起胸,那对超级大奶子往前一晃,几乎贴上空的脸。乳尖轻轻蹭过他的鼻尖,带着温热的乳香和淡淡的玫瑰味。
“喜欢吗?”她俯身,爆乳完全压在他胸前,把他整个人挤在窗台和自己之间,“妈妈的奶子……这么大,这么软……都是为你准备的。”
空再也忍不住了。
他双手颤抖着捧住她的乳房,指尖陷进乳肉里,像陷进最柔软的云朵。
掌心被沉重的重量填满,乳尖硬挺地顶着他的手心,随着他的揉捏轻轻变形。
他笨拙地揉着,时轻时重,指尖偶尔刮过乳晕,又慌忙退回,却舍不得松开。
卡芙卡舒服地叹息,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
“哈啊……小老公的手……好热……摸得妈妈好舒服……”
她忽然跪下来,身高差让她正好与空的胯部平齐。
她双手捧起自己的爆乳,把那对超级大奶子夹住空的性器——隔着裤子,粗壮的轮廓被柔软的乳肉完全包裹。
“来……妈妈给你乳交。”她低声说,紫眸水汪汪地仰视他,“小老公的这里……这么硬……妈妈要用奶子……把它夹舒服。”
她开始上下晃动胸部。
爆乳像两团温热的果冻,紧紧夹住空的性器,乳沟深得几乎要把他整根吞没。
乳肉摩擦着布料,发出细微的“啪嗒啪嗒”声。
她的乳尖随着动作轻轻蹭过他的小腹,留下一道道湿热的痕迹。
空喘息得厉害,双手死死抓着她的爆乳,指尖深深陷进乳肉里。
他一边揉捏,一边本能地挺腰,让性器在乳沟里进出。
乳交的快感太强烈,他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妈、妈妈……好软……好大……夹得我……要去了……”
卡芙卡的呼吸也乱了。她仰着头,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淫叫:
“哈啊……小老公……妈妈的奶子……被你揉得好痒……嗯啊……再用力一点……把妈妈的奶子……揉坏也没关系……啊……你的鸡巴……在妈妈乳沟里跳得好厉害……妈妈要……被你操奶子了……”
她加快晃动胸部的速度,爆乳上下起伏,乳浪翻滚,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
乳肉紧紧裹住空的性器,摩擦得布料都湿了一片。
她的淫叫越来越高亢,带着成熟女性的失控与满足:
“啊啊……小老公……妈妈的奶子……只给你一个人玩……哈啊……射出来……射在妈妈的奶子上……让妈妈……沾满你的味道……嗯啊啊——!”
空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
热流冲出,隔着裤子喷洒在她乳沟深处。
白浊顺着乳肉往下流,滴在她挺立的乳尖上,亮晶晶地闪着光。
卡芙卡喘息着,低头舔了舔嘴角的银丝,紫眸里满是餍足。
“小老公……射了好多……”她声音沙哑,捧起爆乳。
卡芙卡喘息着从乳交的余韵中抬起头,紫眸水汪汪地凝视着空。她红唇微张,舌尖舔过嘴角残留的白浊,声音沙哑却带着浓浓的宠溺:
“小老公……妈妈的奶子都被你射满了……现在,换妈妈用脚……好好伺候你,好不好?”
她优雅地坐到窗台边的矮凳上,裙摆撩起,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长腿。
烛光下,丝袜泛着幽暗的光泽,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小腿和大腿,吊袜带的蕾丝花边在腿根处若隐若现。
她缓缓脱下高跟鞋,鞋跟落地发出清脆一声。
然后,她勾起脚尖,轻轻勾住丝袜的边缘,一点点往下褪。
丝袜从大腿滑到膝盖,再滑到脚踝,像一层薄薄的黑纱被剥离。
她的脚终于裸露出来——脚型完美,足弓高而优雅,脚趾纤细修长,涂着深紫色的趾甲油,在烛光下闪着妖艳的光。
脚底皮肤细腻白皙,微微泛粉,没有一丝瑕疵,像精心雕琢的玉器。
卡芙卡笑着抬起一只裸足,脚趾轻轻蹭过空的裤裆。
“小老公……妈妈的脚……软不软?”
空浑身一颤,呼吸瞬间乱了。
他低头看着那只雪白的裸足,脚趾灵活地隔着裤子夹住他早已再次硬挺的性器,轻轻一揉一捏。
足底温热而柔软,带着成熟女性的体香,脚趾像手指一样灵巧,沿着茎身慢慢滑动。
“哈啊……妈妈的脚……夹得你好舒服吧?”卡芙卡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媚意,她仰起头,爆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小老公……妈妈爱你……爱你这副因为妈妈而硬起来的样子……爱你看妈妈的眼神……嗯啊……”
她双脚并拢,把空的性器完全夹在足心与足弓之间。
脚掌上下套弄,脚趾时而分开夹住龟头,时而并拢挤压茎身。
足底的皮肤滑腻而温热,摩擦得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脚趾灵活地挑逗顶端的小孔,轻轻碾压,又用脚心包裹住整根反复揉弄。
空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双手死死抓住窗台,指节发白。他喘息着,低声叫出:
“妈、妈妈……脚……好软……夹得我……要疯了……”
卡芙卡的淫叫越来越高亢,带着失控的爱意:
“啊啊……小老公……妈妈的脚……只给你一个人玩……哈啊……你的鸡巴……在妈妈脚心跳得好厉害……妈妈爱死你了……爱你这根大东西……爱你因为妈妈而射出来的样子……嗯啊啊……再硬一点……把妈妈的脚心……操坏也没关系……!”
她加快双脚的动作,脚掌紧紧夹住,上下快速套弄。
脚趾时而分开,像手指一样撸动茎身,时而并拢,用足弓的弧度完美包裹龟头反复碾压。
足底的温热与柔软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空的腰不受控制地挺动,性器在她的裸足间进出,顶端渗出的前液沾湿了她的脚心,亮晶晶地闪着光。
“哈啊……小老公……妈妈的脚……被你弄得好湿……啊啊……射出来……射在妈妈的脚上……让妈妈……沾满你的味道……妈妈爱你……爱你的一切……嗯啊啊啊——!”
空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
热流喷涌而出,一股股射在她雪白的脚背、脚趾和足心上。
白浊顺着脚趾缝往下流,滴在地板上,亮晶晶地映着烛光。
卡芙卡喘息着抬起脚,把沾满精液的裸足送到他面前,紫眸里满是温柔的占有欲:
“小老公……看……妈妈的脚……都被你射满了……来,舔干净……妈妈的每一寸……都属于你。”
空跪下来,脸埋进她的脚心,舌尖颤抖着舔舐那些白浊。卡芙卡低头看着他,红唇勾起满足的笑,手指温柔地插进他的金发。
“乖……妈妈的小老公……今晚……我们还有好多时间……”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亮少年通红的脸,和那位夫人满是爱意的紫眸。
她终于找到了……那份纯粹而炽热的爱。
而他,已彻底沉沦在她脚下。
卡芙卡跪在空的面前,紫眸仰视着少年通红的脸。
她红唇微张,舌尖先是轻轻舔过自己的下唇,像在回味刚才的足交余味,然后缓缓凑近空的胯间。
“小老公……妈妈的嘴……也要好好疼你了。”她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爱意与媚惑,“看你刚才射在妈妈脚上……现在轮到妈妈把你吸干净……全部吃掉……”
她双手轻轻拉开空的裤腰,粗壮的性器立刻弹跳出来,还带着刚才射精后的湿润与余热。
茎身青筋盘虬,顶端残留的白浊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卡芙卡的眼睛亮了亮,喉结微微滚动。
“好大……妈妈的小老公……这么粗……这么烫……”她低喃,声音里满是痴迷,“妈妈爱死了……爱你这根东西……爱它为妈妈硬起来的样子……”
她张开红唇,先用舌尖轻轻点触龟头的小孔,卷走一缕残留的白浊。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绽开,她舒服地叹息一声:
“哈啊……小老公的味道……好浓……妈妈好喜欢……”
然后,她把龟头整个含进去。
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头在口腔里疯狂打转,绕着顶端反复摩擦。
口水很快拉出细丝,滴落在她的爆乳上,顺着乳沟往下流。
“唔嗯……啊……小老公的鸡巴……塞得妈妈嘴巴好满……”卡芙卡的淫叫从唇齿间漏出来,含糊却极度色情,“妈妈的舌头……被你顶得好深……哈啊……好硬……好烫……妈妈要……把你整根吞下去……”
她开始前后摆头,嘴唇紧紧裹住茎身,舌头在口腔里卷着龟头反复吮吸。
每次深喉时,她的喉咙都会收缩,挤压得空腰身一颤。
口水混合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她重新舔回去。
她的爆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偶尔蹭过空的腿根。
“啊啊……小老公……妈妈的嘴……被你操得好爽……”她喘息着抬起眼,紫眸水汪汪地仰视他,“妈妈爱你……爱你这根大鸡巴……爱它在妈妈嘴里跳动的样子……嗯啊……再深一点……顶到妈妈喉咙里……哈啊……妈妈要……被你操嘴了……”
她加快速度,头前后起伏得更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舌尖顶进小孔,卷着渗出的液体反复吮吸;舌面贴着青筋上下刮弄,像要把他整根榨干。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捧住根部上下撸动,另一只揉捏自己的爆乳,指尖掐住乳尖拉长又弹回,发出细微的“啪”声。
“哈啊……啊啊……小老公……妈妈的嘴巴……好痒……好想被你射满……”她的淫叫越来越高亢,带着失控的颤抖,“妈妈爱你……爱你射在妈妈嘴里的感觉……爱你把我当成妻子的样子……嗯啊啊……射吧……射给妈妈……让妈妈……喝掉你全部的爱……啊啊啊——!”
空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热流一股股冲进她喉咙深处。
卡芙卡喉结剧烈滚动,大口吞咽,却故意让一部分溢出来,顺着嘴角滴到她的爆乳上,白浊与乳肉交织成极度淫靡的画面。
她缓缓吐出性器,舌尖舔过顶端残留的白浊,紫眸里满是餍足与爱意。
“小老公……射了好多……”她喘息着,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妈妈的喉咙……都被你灌满了……妈妈好幸福……”
她起身,爆乳晃动着贴上空的胸口,红唇贴近他的耳边,轻声说:
“妈妈爱你……永远爱你……今晚……我们还有好多时间……让妈妈继续……疼爱我的小老公,好吗?”
空喘息着点头,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细碎得像在哭:
“妈妈……我……我也爱你……”
卡芙卡喘息着把空推倒在窗台旁的矮榻上,烛光摇曳的阴影在她身上流淌,像一层流动的紫色薄纱。
她跨坐在他腰间,裙摆早已被撩到腰际,裸露的下体紧贴着空的性器。
她的爆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晕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粉紫光泽。
“小老公……”她声音沙哑得几乎滴水,红唇贴近他的耳廓,“妈妈等这一刻……等了好久……今晚,你要把妈妈……填满……”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指尖陷进他的皮肤,缓缓抬起臀部。
空的粗壮性器直直向上翘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烛光下闪着光。
她对准入口,慢慢往下坐。
“哈啊——!”
龟头刚挤开花瓣,卡芙卡就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颤抖的淫叫。
她的内壁层层叠叠,紧致而湿热,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着入侵者。
空的粗大把她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饱胀感,却又伴着极致的快意。
“啊啊……小老公……好粗……好深……妈妈的里面……被你塞满了……”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媚意,“哈啊……顶到最里面了……妈妈的子宫……被你撞到了……嗯啊啊……好爽……妈妈好爽……!”
她开始上下起伏。
臀部抬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坐下都让空的性器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
爆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滚,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弧线,偶尔蹭过空的胸口,留下湿热的痕迹。
她的蜜液一股股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流,沾湿了两人的耻骨,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啊——!小老公……插得太深了……妈妈要……要被你操坏了……”卡芙卡的淫叫越来越高亢,带着失控的颤抖,“哈啊……好满足……妈妈空了这么多年……终于……终于被填满了……嗯啊啊……你的鸡巴……好烫……好硬……妈妈爱死你了……爱你把我插成这样……爱你让妈妈高潮的样子……啊啊——!”
她的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小手同时绞紧空的性器。
每次抬起臀部时,蜜液被带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每次坐下时,子宫口都被龟头重重一撞,带来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
她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快,爆乳晃得几乎要甩到脸上,乳尖硬得发疼,却又因为摩擦而带来额外的刺激。
“哈啊……小老公……妈妈的里面……被你操得好痒……好空虚……现在……全被你填满了……”她俯身,爆乳完全压在空的胸口,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尖蹭着他的皮肤,“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妈妈的子宫……在亲你的龟头……嗯啊啊……妈妈要去了……要被小老公操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她忽然加速,臀部疯狂起伏,像要把空的性器整根吞没又吐出。
内壁痉挛得越来越紧,蜜液喷涌而出,浇在空的耻骨上。
她的淫叫拔高到极致,几乎带着哭腔:
“啊啊啊——!去了去了……小老公……妈妈高潮了……被你插到高潮了……哈啊……好爽……好满足……妈妈的心……终于不空了……啊啊啊啊——!”
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弓起背,爆乳剧烈颤抖,内壁死死绞住空的性器,像要把他榨干。
热液一股股喷出,浇在他小腹上,湿漉漉地往下流。
她颤抖着趴在他胸口,喘息得像要哭出来,声音却满是餍足的温柔:
“小老公……妈妈爱你……爱你把我填满的样子……妈妈的心……好多年没这么满过……谢谢你……我的丈夫……”
她低头,红唇贴上空的唇,舌头缠绵地吻他,带着高潮后的余韵与泪水。
卡芙卡喘息着从女上位翻身下来,红唇微张,紫眸里满是餍足却又贪婪的火焰。
她跪趴在矮榻上,臀部高高翘起,裙摆早已被彻底掀到腰间,露出雪白圆润的臀肉和被蜜液浸得湿透的私处。
她的爆乳垂坠在身下,随着呼吸剧烈晃动,乳尖几乎要触到榻面,乳浪一波接一波。
“小老公……”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般的媚意,转头看向空,“从后面……再进来……妈妈想要……被你从后面操……想要你射在最里面……给妈妈……生个孩子……”
空跪在她身后,金棕色的眼睛里满是失控的渴望。
他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陷进软肉里,粗壮的性器对准那朵被操得红肿的花瓣,龟头先在入口处蹭了蹭,沾满她的蜜液,然后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
卡芙卡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长吟。
内壁被粗暴地撑开,层层褶皱紧紧裹住入侵者,每一寸都被烫得发麻。
龟头直顶到子宫口,像要贯穿她一样。
她浑身颤抖,爆乳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甩出弧线。
“小老公……好深……从后面插得妈妈……好满……哈啊……妈妈的子宫……被你顶开了……啊啊……好爽……妈妈要被你操穿了……!”
空开始猛烈抽插。
腰部像打桩机一样撞击她的臀肉,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重重顶入,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的手掌死死扣住她的腰,指尖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红痕。
性器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大量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榻面上。
卡芙卡的淫叫连成一片,几乎不成句:
“啊啊啊——!小老公……操妈妈……用力操……妈妈的里面……好痒……好空……哈啊……你的鸡巴……好粗……好烫……顶到子宫了……妈妈要……要被你干到怀孕……嗯啊啊……射进来……射满妈妈……给妈妈生孩子……啊啊啊啊——!”
她主动往后顶臀,迎合他的撞击。
臀肉被撞得泛起红潮,一波波乳浪从胸前甩到脸侧,乳尖摩擦着榻面,带来额外的刺激。
她的内壁剧烈痉挛,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空的性器,每一次龟头撞上子宫口,都让她全身过电般颤抖。
“哈啊……小老公……妈妈的高潮……要来了……啊啊……被你从后面操……好爽……妈妈的子宫……在亲你的龟头……嗯啊啊……要去了……要被小老公操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整个人弓起背,爆乳剧烈抖动,内壁死死绞紧空的性器,像要把他榨干。
热液一股股喷出,浇在他小腹上,顺着耻骨往下流。
她尖叫着颤抖,声音拔高到破音:
“去了去了去了——!小老公……妈妈高潮了……被你操到高潮了……哈啊……好满足……妈妈的里面……全被你填满了……啊啊啊啊——!”
空也被绞得再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身死死顶住最深处。热流一股股冲进她子宫,烫得卡芙卡又一次尖叫着迎来余波高潮。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小老公……全部射给妈妈……妈妈要……怀上你的孩子……哈啊……妈妈的子宫……被你灌满了……妈妈好幸福……好爱你……啊啊……!”
她颤抖着趴在榻上,爆乳压扁在身下,臀部还高高翘着,接受他最后的抽搐。
白浊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榻面上,亮晶晶地映着烛光。
卡芙卡喘息着转过头,紫眸里满是泪光与餍足的温柔。她伸手抚摸空的脸颊,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小老公……妈妈的里面……都被你射满了……妈妈好满足……好多年……第一次这么满……谢谢你……我的丈夫……妈妈爱你……永远爱你……”
空俯身抱住她,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细碎得像在哭:
“妈妈……我也爱你……”
空低吼着将最后一次撞击顶到最深处,热流一股股冲进卡芙卡的子宫,烫得她又一次尖叫着迎来余波高潮。
“啊啊啊啊——!小老公……射进来了……全部……都射给妈妈了……哈啊……妈妈的子宫……被你灌得满满的……好烫……好满足……妈妈要怀上你的孩子了……嗯啊啊……!”
卡芙卡浑身颤抖,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性器,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她趴在矮榻上,爆乳压扁在身下,臀部还高高翘着,接受他最后的抽搐。
白浊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榻面上,亮晶晶地映着烛光。
她喘息着转过头,紫眸里满是泪光与餍足的温柔,伸手抚摸空的脸颊:
“小老公……妈妈好幸福……谢谢你……把妈妈填得这么满……”
空俯身抱住她,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细碎得像在哭:“妈妈……我也……爱你……”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渐渐平复。卡芙卡低笑,吻了吻他的额头,正要再说些什么,门外忽然传来管家低沉而急促的声音:
“空!空你在里面吗?宴会还没结束,仆役长让你立刻回去岗位!别偷懒!”
空浑身一僵,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卡芙卡也微微皱眉,但很快恢复优雅的笑意。她轻轻推开空,帮他整理裤子,低声说:
“乖,去吧。妈妈在这里等你……别让别人起疑。”
空红着脸点头,腿还有些软。
他匆匆整理衣服,头发乱糟糟的,唇瓣红肿,耳尖烫得发疼。
他推开门,管家站在走廊尽头,皱眉看着他:“快点!主桌那边香槟不够了!”
空低头应了声“是”,快步跟上管家,脚步虚浮,像踩在云上。
身后,卡芙卡靠在门框上,紫眸幽幽地盯着他的背影,红唇勾起一个只有她自己懂的、温柔又危险的弧度。
空回到长桌边,重新拿起银托盘,手还在微微颤抖。
香槟杯里的气泡一串串往上冒,像他此刻乱成一团的心跳。
他低着头,继续递酒,可目光总忍不住往主桌的方向飘去。
卡芙卡已经坐回原位,优雅地转动酒杯,和身旁的贵族交谈。
她的礼服肩带已重新拉好,但胸前的布料仍被汗水微微浸湿,爆乳的轮廓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偶尔转头,对上空的视线,那一眼像电流般窜过他的脊背,让他瞬间僵住,呼吸乱成一团。
(她……她在看我……)
空赶紧低下头,心跳如鼓,耳尖烫得发疼。
他端着托盘绕过人群,脚步虚浮,每一次弯腰递酒,手都在抖,香槟差点洒出来。
他拼命说服自己:别想……别想刚才的事……可脑海里全是卡芙卡的喘息、她的淫叫、她喊“小老公”时的温柔与疯狂……
宴会终于在凌晨的钟声中散去。
水晶吊灯一盏盏熄灭,只剩几支残烛在角落摇曳,映出空荡荡的大厅和散落一地的香槟杯。
仆人们开始收拾残局,空气里还残留着玫瑰、酒香与脂粉的余味,像一场盛大的梦即将醒来。
空最后一个离开仆役更衣室。
他脱下那件勉强合身的黑色侍从制服,换回自己从贫民窟带来的破旧衣裳——灰扑扑的亚麻衬衫,袖口磨得发白,裤腿膝盖处补丁叠补丁,布料洗得几乎透明,散发着淡淡的潮湿霉味和烟囱灰。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身衣服,忽然觉得刚才的一切都像一场荒唐的幻觉。
卡芙卡伯爵夫人……那位美得像梦的女人……叫他“小老公”,让他摸她的爆乳,用脚、用嘴、用身体把他宠到高潮,甚至让他从后面内射……怎么可能呢?
他一定是疯了,或者是太累产生了白日梦。
一个贫民窟的侍从,怎么配得上伯爵夫人的一眼?
她是高高在上的星辰,他只是尘埃里的影子。
那些喘息、那些淫叫、那些“妈妈爱你”的低语……不过是他的妄想罢了。
空苦笑一声,眼眶忽然发热。
他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微微颤抖。
贫民窟的寒风从门缝钻进来,刺得他骨头疼。
宴会结束了,梦也该醒了。
他明天还要回去继续捡破烂、扛麻袋,永远不可能再见到那位夫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高跟鞋叩击石板的声音,清脆而优雅。
空猛地抬头。
门框里站着一个女人。
卡芙卡。
她披着深紫天鹅绒披风,披风下仍是那件低胸华服,爆乳在烛光下投下深邃阴影,裙摆拖曳在地,像流动的暗夜河流。
黑珍珠项链垂在乳沟中央,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紫眸在昏暗中发亮,红唇勾起温柔又危险的弧度。
空愣在原地,像被钉住。
卡芙卡迈步进来,高跟鞋叩叩作响。
她比空高半个头,站在他面前时,像一座华丽的雕像俯视着瑟缩在角落的小动物。
她的华服在烛光下泛着幽暗光泽,蕾丝、丝绒、天鹅绒层层叠叠,昂贵得让人不敢触碰;而空蹲在地上,灰扑扑的破衣服裹着瘦小的身体,膝盖处的补丁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地位的鸿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她是伯爵夫人,权势滔天,美貌与财富的主宰;他是贫民窟的弃子,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卡芙卡蹲下来,与他平视。
她伸出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抬起空的的下巴。
她的手指温热而有力,指尖摩挲他的脸颊,像在确认一件珍宝。
“小老公……”她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以为今晚的一切……是梦?”
空眼眶发红,声音颤抖:“夫人……我、我只是侍从……您是伯爵夫人……我怎么配……”
卡芙卡轻笑,俯身把他整个人抱进怀里。
她的爆乳压在他胸口,柔软又沉重,带着玫瑰与麝香的香气,将他完全笼罩。
身高差让空的头正好埋进她的颈窝,脸颊贴着她温热的锁骨。
他瘦小的身体在她怀里像个孩子,被她轻易包裹。
“你今天开始……”卡芙卡低声在他耳边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婴儿,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就是妈妈的人了。老公。”
“老公”两个字像雷击,砸进空的胸腔。
他猛地抬头,金棕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泪光。
下一秒,他喜极而泣,像个终于找到家的孩子,扑进她的怀抱,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爆乳里。
“妈妈……妈妈……”他声音哽咽,带着哭腔,“我……我以为是梦……我以为您不会……”
卡芙卡温柔地抱紧他,一只手抚摸他的金发,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背,让他更深地陷进她的怀抱。
她的华服柔软而昂贵,丝绒贴着空的破旧衣服,形成鲜明对比——她的奢华与他的贫寒,她的尊贵与他的卑微,却在这一刻完美契合。
“傻孩子……”她低笑,吻了吻他的发顶,“妈妈看上你了,就不会放手。你是妈妈的……永远是妈妈的。”
她微微俯身,让他更紧地贴着自己。
爆乳挤压着他的胸口,温热而沉重,像要把他整个人融进去。
空仰头看着她,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笑得像个孩子。
“妈妈……我……我可以跟您走吗?”
卡芙卡的紫眸里闪过一丝温柔的占有欲。她低头,红唇贴上他的唇,轻柔地吻住。
“当然可以。”她低声说,“从今晚起,你就是妈妈的丈夫……妈妈的小老公。”
空喜极而泣,再次扑进她的怀抱。卡芙卡笑着接受了他的拥抱,高大的身躯将瘦小的他完全包裹,像一座华丽的堡垒,守护着她的珍宝。
门外,夜风吹过,烛火摇曳。
宴会结束了。
但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一年后。
伯爵府的冬日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的蕾丝帘洒进卧室,落在厚重的天鹅绒地毯上,像一层碎金。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玫瑰精油和焚香的味道,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温暖而慵懒。
空已经不再是那个贫民窟来的瘦小侍从。
他穿着卡芙卡亲自为他定制的丝绸睡袍——浅金色,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紫罗兰花纹,布料柔软得像第二层皮肤,贴合着他如今养得白皙匀称的身体。
金发被精心修剪过,柔顺地垂在额前,酒窝在微笑时依旧浅浅陷下去,却多了几分被宠爱滋养出的慵懒与自信。
他的身材依旧偏瘦小,但皮肤光滑细腻,指甲修剪得干净,指尖因为常年被卡芙卡牵着而不再粗糙。
他坐在梳妆台前,卡芙卡站在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窝。
她的紫黑长发披散,身上只裹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袍,爆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乳尖挺立着顶起布料。
她比空高半个头,从背后抱住他时,整个人像一座华丽的堡垒,将他完全笼罩。
“我的小老公……”卡芙卡低声在他耳边呢喃,红唇轻轻咬住他的耳垂,“今天又长高了一点呢……妈妈好开心。”
空的脸瞬间红了,转头在她颈窝蹭了蹭,声音软得像撒娇:
“妈妈……我已经十九岁了……还叫我小老公……”
卡芙卡低笑,双手顺着睡袍下摆滑进去,抚摸他平坦的小腹,指尖轻轻画圈。
“在妈妈眼里,你永远是那个在宴会上红着脸偷看我的小侍从。”她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永远是妈妈的小老公……永远是妈妈的丈夫。”
空的心跳加速,靠在她怀里,感受着她爆乳的柔软与沉重。伯爵府的生活早已天翻地覆。
自从那场宴会后,卡芙卡直接把他带回了伯爵府。
伯爵本人对这一切视而不见——甚至隐隐觉得开心。
夫妻二人早已貌合神离,伯爵有自己的情妇和议会里的消遣,卡芙卡有她的“情人”,大家都各玩各的,相安无事。
伯爵甚至私下对亲信笑言:“夫人终于找到能让她安静下来的玩具了,省得她总盯着我。”
于是,从那天起,卡芙卡的卧室只属于空。
她不再碰伯爵,也不再出席那些无聊的贵族聚会。
她把大部分时间都给了这个金发少年——教他读书、识字、礼仪、剑术、骑马,甚至亲自为他挑选衣服、调配香水。
她像母亲一样宠他,又像妻子一样占有他。
夜里,她会把他抱在怀里,让他埋进她的爆乳里睡觉;清晨,她会用舌头把他吻醒,然后骑在他身上,慢慢起伏,直到两人一起高潮。
她会低声在他耳边说“我爱你”、“妈妈只属于你”、“你是妈妈的全部”,一遍又一遍,像要把这些话刻进他的骨头里。
空也彻底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自卑到不敢抬头的贫民窟少年。
他学会了在她怀里撒娇,学会了在她耳边低声叫“妈妈”、“妻子”、“爱你”,学会了在她高潮时用力顶进去,听她哭着喊“老公……射进来……给妈妈生孩子……”
此刻,卡芙卡的手滑到他睡袍下,握住早已硬挺的性器,轻轻撸动。
“小老公……今天想怎么要妈妈?”她低笑,声音带着成年女性的慵懒与宠溺,“用嘴?用脚?还是……让妈妈坐上来?”
空红着脸,转身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幸福的颤抖:
“妈妈……我想……从后面……像第一次那样……”
卡芙卡的紫眸瞬间暗了下去。她低头吻住他的唇,舌头缠绵地卷住他,带着浓浓的爱意与占有欲。
“好……妈妈的后面……永远只给你一个人……”
她转身,趴在梳妆台上,撩起睡袍,臀部高高翘起。空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腰,性器对准湿热的入口,一挺而入。
“啊啊啊啊——!小老公……进来了……妈妈的里面……又被你填满了……哈啊……好深……好爽……!”
卡芙卡仰起脖子,淫叫得毫不掩饰。她的内壁紧紧裹住他,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爆乳剧烈晃动,乳尖蹭着冰凉的梳妆台面,带来额外的刺激。
“啊啊……老公……用力操妈妈……妈妈爱你……爱你把我操成这样……嗯啊啊……射进来……射满妈妈……让妈妈怀上你的孩子……啊啊啊啊——!”
空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猛烈地撞击。卡芙卡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尖叫着弓起背,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热液喷涌而出。
“去了去了去了——!老公……妈妈高潮了……被你操到高潮了……哈啊……好满足……妈妈的心……永远被你填满了……啊啊啊啊——!”
空也忍不住,腰身死死顶住最深处,热流一股股冲进她子宫。
“妈妈……我爱你……全部……都给你……!”
两人同时颤抖,紧紧相拥。卡芙卡转过身,把他抱进怀里,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小老公……妈妈的丈夫……永远是妈妈一个人的……”
窗外,冬日的阳光洒进来,照亮两人相拥的身影。
伯爵府的卧室里,再也没有空虚。
只有满满的、炽热的爱。
一年半后。
伯爵府的春天来得格外温柔。
玫瑰园里的花开得正盛,粉白相间的蔷薇爬满拱门,空气里满是甜腻的花香。
卧室的落地窗大开,薄纱帘被微风吹得轻轻飘荡,阳光洒在宽大的床上,像一层金色的薄纱。
卡芙卡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一个刚满月的婴儿。
小家伙裹在柔软的白色蕾丝襁褓里,金色绒毛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睡得正香。
婴儿的小脸像极了空——酒窝浅浅,睫毛长而卷翘,鼻梁小巧挺直,只是眼睛继承了卡芙卡的紫色,闭着时像两颗小小的紫水晶。
卡芙卡低头亲了亲孩子的额头,红唇勾起温柔到极致的笑。
她比生产前更丰腴了一些,胸部因为哺乳而胀得更大,乳晕颜色深了些,却依旧白得晃眼。
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紫色丝绸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
空坐在床边,穿着简单的白色亚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他看着卡芙卡和孩子,眼眶微微发红。
十九岁的他早已褪去当初的瘦弱与自卑,如今身形匀称,皮肤光滑,眼神里多了一分被爱滋养出的沉稳与温柔。
“妈妈……”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哽咽,“我们的孩子……真的生下来了。”
卡芙卡转头看他,紫眸里满是水光。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空的,指尖与他十指相扣。
“是啊……我们的孩子。”她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哼摇篮曲,“你看他的眼睛,像我;酒窝,像你。他是妈妈和小老公一起创造的……真正的血脉。”
空俯身,轻轻吻了吻婴儿的小脸,又抬头吻上卡芙卡的唇。
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有纯粹的爱与感激。
唇齿相依,舌尖轻轻碰触,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妈妈……谢谢你。”他低喃,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以前以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家……没想到……你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
卡芙卡笑着吻去他眼角的泪,另一只手抚摸他的金发。
“傻孩子……妈妈早就把你当成丈夫了。”她低声说,“没有婚礼又怎么样?那些贵族的婚礼,不过是签字、宴会、联姻的表演。我们没有那些虚礼,却比他们任何一对都更像真正的夫妻。”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从宴会那晚开始,你就是我的丈夫。我的床、我的身体、我的心……都只属于你一个人。伯爵?那只是名义上的壳子。他开心就好,我开心就好。而我……最开心的事,就是每天醒来都能看到你,抱着我们的孩子,听你叫我‘妈妈’、‘妻子’。”
空红了眼眶,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妈妈……我爱你……永远爱你……”
卡芙卡抱着孩子,另一只手环住空的腰,把他拉进怀里。
她的爆乳隔着睡袍压在他胸口,温暖而柔软。
婴儿在两人中间动了动,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空的指尖。
卡芙卡低头亲了亲孩子的绒毛,又亲了亲空的额头。
“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三口。”她轻声说,“没有婚礼的誓言,却有比誓言更真实的东西——我们的孩子,我们的每一天,我们的爱。”
阳光洒进来,照亮床上相拥的三人。
没有教堂的钟声,没有贵族的祝福,没有繁复的仪式。
但他们,是真正的夫妻。
真正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