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盯着账单上那个鲜红的数字——总计：¥28，760，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酒意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背脊瞬间爬满冷汗。
包厢里的激光灯还在旋转，音乐声却忽然变得刺耳无比。
“怎么……怎么可能这么多？”他声音发颤，抓着账单的手指关节发白，“张伟明明说团购优惠，他全包的！他付了定金，剩下的……剩下的不是他负责吗？”
小丽靠在沙发扶手上，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帅哥，张先生走之前特别交代，尾款让你结。他说这是给你个惊喜，让你今晚彻底放开玩。怎么，现在想白嫖？”
小娜抱着手臂，胸前波涛随着冷笑起伏：“两万八千七百六，包厢最低消费、酒水、果盘、陪唱服务费，全算上了。一分不少。想白玩？门儿都没有。”
小薇踩着高跟鞋走近一步，黑色丝袜美腿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声音陡然提高：“我们姐妹三个陪你唱了两个多小时，身体都贴你身上了，你摸也摸了，蹭也蹭了，现在说没钱？想白嫖？我们现在就报警，说你喝醉了想强奸我们三个！三个女人同时作证，你猜警察信谁？”
林逸的手机几乎从汗湿的手心里滑落。他慌乱地解锁，拨通张伟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再拨，还是关机。
第三次、第四次……语音提示冰冷地重复。
那一刻，林逸终于明白，自己被最好的兄弟彻彻底底地设计了。
那眼眶发红的“伤心”、那“兄弟情深一口闷”、那“马上回来”……全都是演戏！
小丽已经拿出手机，屏幕上110三个数字亮得刺眼：“不付钱是吧？那就报警。强奸未遂，够你坐几年牢的。学校、女朋友、父母……全完了。”
林逸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柔软的地毯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姐姐们……我、我真没钱……我只是大学生，卡里最只有一千块生活费……但我一定还！求求你们别报警！欠的钱我一定还上，求求你们给我时间！”
小娜蹲下来，捏住他的下巴，鲜红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脸颊，冷笑：“还？我们怎么知道你走了以后还还不还？人跑了，我们找谁要钱？留下点东西当抵押，不然现在就报警！”
小薇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他，录像红灯闪烁：“想不报警也行……你今天必须换上我们的衣服，拍几段视频给我们当把柄。敢不换？立刻报警强奸。”
林逸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咬着牙，颤抖着双手接过小娜扔过来的粉色亮片吊带连衣短裙。
裙子极短，刚好盖住臀部下方一点点，吊带细得像随时会断，亮片在灯光下闪烁着廉价又刺眼的淫靡光泽。
他跌跌撞撞走进包厢自带的卫生间。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睛红肿。
他脱掉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冰凉的空调风吹在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把那条闪亮的吊带短裙从头上套下去。
裙子紧紧贴着身体，亮片摩擦皮肤，带来诡异的滑腻感。
小娜推门进来：“腿毛太难看了，姐姐帮你处理。”三两下就把林逸小腿和手臂的汗毛刮得干干净净，皮肤变得光滑白嫩。
接着是十厘米高的细跟银色高跟鞋——林逸脚大，挤得脚趾生疼，站都站不稳。
小丽和小薇把他按在沙发上，开始化妆。
“闭眼。”小丽用刷子在他眼皮上涂抹浓黑的烟熏眼影，假睫毛一根根粘上去，沉甸甸的。
烈焰红唇膏涂得又厚又艳，腮红和高光打得脸颊像打了粉，妖艳得像个廉价夜场女郎。
最后，小薇给他戴上一顶齐肩大波浪假发，黑亮卷发披散下来。
镜子里的“林逸”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妖艳“女人”——粉色亮片吊带短裙、高跟鞋、假发、红唇、烟熏眼……像极了夜店里最下贱的陪酒女。
林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胃里一阵翻涌，眼泪混着浓妆往下流。
“真漂亮～”小娜拍手，“现在，站到包厢中央，给姐姐们跳舞。扭腰、摆臀、摸胸、蹲下再站起来，做最擦边的那种。跳不好……就报警发视频！”
小薇举起手机，录像模式已打开，红灯闪烁。
林逸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地走到包厢中央。
激光灯打在他身上，亮片裙子反射出五颜六色的光。
音乐切换成节奏强烈的电子舞曲，鼓点一下下敲在他心口。
“跳啊！”小丽命令。
他僵硬地扭动腰肢。
短裙太短，每一次扭动都露出大腿根部的底裤边缘。
高跟鞋让他重心不稳，脚踝发颤。
他双手笨拙地抚摸自己的胸口、腰侧，按照她们的指示蹲下、起身、转圈、弯腰……每一次动作都让亮片裙子飞扬，暴露更多肌肤。
“腰再软一点！臀部扭起来！对，就像个小骚货一样！”
“摸自己大腿！再往上！对，就这样！”
“蹲下去，腿张开一点，抬头看镜头，笑一个！”
林逸满脸通红，眼泪混着浓妆往下流，把烟熏眼影冲得花成一片。
他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却不敢停。
手机镜头从正面、侧面、后面，各种角度把他最丑陋的模样录得清清楚楚。
十分钟……二十分钟……
他跳到腿软，膝盖发抖，高跟鞋几乎要扭到，短裙完全卷起，白花花的大腿和底裤暴露无遗。
小丽终于喊停：“行了，够了。”
她把视频回放给林逸看——屏幕里，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扭着腰、摸着胸、对着镜头抛媚眼，裙子飞扬，动作下流至极。
声音还是林逸本人的男声，却配着这副打扮，显得格外荒诞又淫靡。
“这些视频我们存好了。”小丽把手机收起，冷笑，“你要是敢报警、敢不还钱、敢不听话……我们就发到你们学校论坛、发给你女朋友、发到全网，让所有人看看同学你穿女装跳骚舞的样子。”
小娜拿出手机，扫了林逸的微信：“加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小玩物了。欠钱的小骚货。”
小薇翘起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命令道：“现在，继续穿着这身衣服和高跟鞋，跪到我们面前来。钱一周内必须还清，利息就是——我们随时叫你，你就得穿成这样随叫随到。敢不来……视频马上就传！”
林逸跪坐在地上，裙摆散开，像一滩烂泥。他双手抱头，哭得肩膀发抖：“我……我听话……我什么都听……”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满意地笑起来。
小丽慢条斯理地说：“很好。那就先跪好，别动。我们还没玩够呢…正好先收点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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