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行农事

目录
主题
书签
收藏
音乐
替换
凸点
打赏
分享
举报
内容
小说
小说
视频
视频
漫画
漫画
有声
有声
直播
直播
美图
美图
树洞
树洞
每日吃瓜
每日吃瓜
黄段子
黄段子
爱刷
爱刷
爱秀
爱秀
AI
图片脱衣
图片脱衣
图片换脸
图片换脸
视频换脸
视频换脸
裸舞视频
裸舞视频
图片风格化
图片风格化
图片换装
图片换装
文生图
文生图
更多
APP
APP
VIP
VIP
回家的路
回家的路
我与大鸡巴小姑的乡村土味日常

第5章 初行农事

作者:月明星汐 字数:12.3K
青石村的清晨总是醒得很早。
鸡叫头遍的时候,整个村子还在浓重的雾气里裹着,像泡在牛奶里的馒头,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等到东边天际泛起鱼肚白,雾气才慢慢散开,露出山峦的轮廓和田野的颜色。
我睁开惺忪睡眼时,厢房里还浮动着幽蓝的晨光。
泥土的腥甜混着昨夜未散的煤油味,在鼻尖织成一张熟悉的网。
窗外传来“咕咕”的鸟鸣,清越如牧童的柳笛,将最后一丝睡意也吹散了。
“吱呀——”
木门轻启处,探进一张沾着晨露的俏脸。
小姑松散的马尾辫垂在肩头,发梢缀着细碎的露珠,在晨光中折射出七彩光晕。
她水杏般的眸子眨了眨,双颊泛着朝霞般的红晕,唇瓣抿成初绽的杏花形状。
“大侄子,醒啦?”她压低的声音里藏着雀跃,嘴角翘起的弧度像新磨的镰刀,眼睛亮得能照见人影。
我含糊应声时,她已带着灶火的热气跨进门来——灰布褂子紧裹着肉峰般的Q杯豪乳,腻白乳肉挤出一道深壑,像刚揉好的面团鼓胀欲裂,领口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筋肉虬结的小臂,像刚擀过面团的粗瓷棒,裤腰用红布条胡乱系着,裤腿卷到膝盖,45cm巨屌软塌塌地窝在左侧裤管,像条白玉肉蟒盘踞,龟头鼓得裤布紧绷,垂在膝边晃悠悠。
她光脚趿拉一双磨得发白的绿胶鞋,脚趾缝里沾着湿泥星子,像田间踩回来的露痕。
“快起来,”她拍被子的动作带着农妇的爽利,“姑蒸了芋头饭,熬了鲫鱼汤。”粗粝的掌心掠过被面,扬起细小的棉絮。
“嗯,这就来。”我应了一声,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咔咔”的声响,全身的关节都像是上了锈的齿轮,需要慢慢地活动才能恢复运转。
穿上那套洗得发白的旧布衫,脚踩着冰凉的泥土地,我走出厢房。
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泥土的芬芳和青草的香味,深吸一口气,感觉五脏六腑都舒展开来。
“先洗把脸去,毛巾在井边。”小姑说着走进堂屋。
我走到井边,舀起一瓢清凉的井水,狠狠地泼在脸上。冰凉的水珠瞬间驱散了睡意,毛孔也像是被唤醒一般,贪婪地吸收着这清晨的甘露。
洗完脸,我精神了不少。
走进灶房,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暖烘烘的。
柴火在灶膛里烧得正旺,发出噼啪的声响,红彤彤的火光映得小姑的脸颊也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堂屋的方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粗瓷碗里盛着刚出锅的芋头饭——芋头切得方正,蒸得软糯,混着新米,米粒油亮亮的,裹着一层薄薄的猪油香。
饭上还撒了一把葱花,青白相间,热气一烘,葱香混着米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旁边是一海碗鲫鱼汤,汤色奶白,浮着几段青葱和姜片。
鱼是昨儿傍晚从村口塘里现捞的,小姑用猪油煎得两面金黄才下水熬,熬到鱼肉酥烂,骨缝里都渗着鲜味。
汤面上飘着零星的油花,舀一勺,能看见汤底沉着几块嫩豆腐,吸饱了鱼鲜,颤巍巍的,筷子一碰就碎。
咸菜是自家腌的芥菜,切得细碎,用辣椒末和蒜末爆炒过,咸香里带着一丝呛辣,配饭正好。
小姑还额外切了一碟酱黄瓜——黄瓜是夏初腌的,脆生生的,咬下去“咯吱”一声,酱香里透着一丝回甘。
小姑盛了一碗饭递给我,自己则直接捧起海碗,“咕咚咕咚”灌了两口鱼汤,喉结滚动,嘴角漏了一滴,她随手用手背一抹,小麦色的脸颊上沾了点油光,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咋样?咸淡合适不?”她嘴里还嚼着饭,含混不清地问。
我扒了一口芋头饭,米粒软糯,芋头沙沙的,混着猪油的润,越嚼越香。
又舀了一勺鱼汤,鲜得舌尖发麻,热乎乎地滑进胃里,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好吃。”我含糊地应着,又夹了一筷子咸菜,咸辣适口,配着饭,越吃越开胃。
“那就行!”小姑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随后便再次端起饭碗,埋头苦干起来。
她吃饭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三两口就干掉了一碗饭,而且吃相也十分豪迈,完全没有小女孩的矜持。
当然,考虑到她那两米二的巨型身材,这一点其实也并不奇怪。
饭毕,小姑把碗筷一推,满足地拍了拍肚子,灰布褂子被撑起一道圆润的弧线,衣摆随着动作掀起一角,露出小麦色的腹肌轮廓——常年劳作练就的八块肌理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田垄般整齐有力。
“嗝——”她毫无顾忌地打了个饱嗝,抬手抹了把嘴,然后起身收拾碗筷,手背上还沾着鱼汤的油星子。
少女粗壮的手臂肌肉随着动作绷紧,腕骨凸起得像两颗鹅卵石,指节因常年劳作显得格外分明。
“今儿个得去东头的地里薅草,”她一边说一边弯腰往木盆里倒热水,蒸汽糊了她一脸。
裤腰随着动作松垮下来,露出一截紧实的腰线,汗水顺着脊沟滑下去,在尾椎骨处汇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洼,最后消失在裤腰深处的阴影里。
“晚上去王婶家吃饭,她说杀了只肥鸡给你补身子。”
我点点头,目光却忍不住追着那滴汗珠。
灶膛里的余烬噼啪轻响,映得她侧脸发亮,鼻尖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她忽然直起腰,褂子下摆“啪”地拍在大腿上,震落几点水渍。
“什么这么好看呢?”她咧嘴一笑,牙齿白得晃眼,手指弹了下我的额头,“碗底都让你盯出洞来了。”说着把最后一个碗摞进橱柜,湿漉漉的手在裤腿上蹭了蹭,布料立刻洇出两个深色手印。
晨光透过窗纸漫进来,灶间的烟火气裹着鱼汤的鲜香还未散尽。
外头传来隔壁张婶赶鸭子的吆喝声,混着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
小姑已经拎起门后的草帽扣在头上,帽檐在她眉骨投下一道阴影,衬得眼睛格外亮。
“走啦!”她一脚跨出门槛,“随我下地去。”
竹帘晃动的间隙,我看见她大步走向院角的农具架,背影被朝阳拉得老长。
晨风掠过她卷起的裤脚,露出沾着泥点的脚踝,绿色劳保鞋踩在泥地上,一步一个清晰的脚印。
新的一天,就这么带着芋头饭的余温、鱼汤的鲜气,和她裤腰里没擦干的汗,热气腾腾地铺展开来了。
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田野,稻叶尖上的露珠在朝阳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小姑扛着锄头走在前面,每迈一步,裤裆里那根沉甸甸的巨物就跟着甩动,将粗布裤子顶出夸张的弧度,像条沉睡的蟒蛇在布料下苏醒。
我提着水壶跟在后面,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甩动的轮廓吸引,直到她突然转身。
“发什么呆呢,走这么慢?”她嗓音清亮,胸前那对丰硕的爆乳肥奶随着动作剧烈抖动,汗湿的灰布衫紧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底下深褐色的乳晕。
我慌忙移开视线,却听见她爽朗的笑声在田间回荡:“小心脚下,别摔沟里去了。”
下到田里,小姑麻利地卷起裤腿,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腿肌肉。
她弯腰除草时,后背的布料绷得如鼓面,肩胛骨像两片张开的翅膀。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在锁骨窝汇成晶莹的水洼。
偶尔直起腰歇息时,那对饱满的乳房便随着呼吸上下涨落,将单薄的衣衫撑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看好了,”她突然抓起一把杂草示范,健硕的手臂上肌肉虬结,青筋如老树根须般凸起,“要这样连根拔起才行。”说话间,她胯下的巨物不经意擦过稻穗,惊起几只蚂蚱扑棱棱飞走。
太阳逐渐辣了起来,稻田里的水汽蒸腾成氤氲薄雾。
小姑直起腰,用沾满泥土的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水。
胸前的粗布短衫已完全湿透,勾勒出两团浑圆的轮廓。
裤裆处那根巨物随着动作微微摆动,在阳光下投下暧昧的阴影。
“歇会儿吧。”临近正午,小姑将锄头往田埂上一插,大大咧咧地坐下。
她粗壮的双腿随意岔开,裤裆布料被撑得发亮,那根巨物的轮廓在阳光下纤毫毕现。
我递水时,她仰头牛饮,喉结滚动,几滴水珠顺着下巴滑落胸口,沿着乳沟消失在衣襟深处。
日头正毒时,田埂上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我循声望去,只见周二娘挎着竹篮、撑着竹伞款款而来,细腰轻摆如风拂垂柳。
她穿着靛青色细布衫,领口绣着精致的缠枝纹,K罩杯的巨乳将前襟撑得紧绷,随着步伐荡出令人眩晕的波浪。
“可君妹子,书迢侄儿。”她轻声唤道,嗓音如蜜浸糯米般软糯。
阳光透过薄衫,隐约勾勒出浑圆的臀线。
她刻意侧身,让阳光在那对巨乳上投下诱人阴影。
小姑直起腰时,汗水正顺着古铜色的腹肌往下淌。
周二娘的目光在小姑鼓胀的裤裆处停留片刻,喉头不自觉地滚动。
她假装整理鬓发,手指却微微发抖。
“二娘怎么亲自来了?”小姑抹了把汗,胸前汗珠顺着乳沟滑落。周二娘盯着那滴汗珠,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昨儿晚上在井台碰见,不是说好了……”周二娘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她蹲下身布菜时,衣领微微敞开,小半截雪白的乳肉蹭了出来,上面还有几道可疑的红痕。
我注意到她手腕上还戴着出嫁时的翡翠镯子,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竹篮里装着三碗凉面,配着嫩黄的腌黄瓜和油亮的辣子鸡。
周二娘摆碗筷的动作优雅得不像农妇,葱白似的手指在粗瓷碗间穿梭,小指不自觉地翘着,露出精心修剪的指甲——这在村里可是稀罕物。
她递碗给我的时候,指尖若有似无地在我掌心刮了一下,又飞快地缩回去。
“尝尝这个辣子,”她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我特意多放了芝麻。”说着俯身往小姑碗里添辣油,胸前的两团软肉因为这个动作几乎要碰到小姑的手臂。
我瞥见她耳根悄悄红了,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小姑浑然不觉,大口吸溜着面条。
周二娘却突然“哎呀”一声,原来是胸前的盘扣绷开了颗,露出小片雪白的乳肉。
她慌忙背过身去整理,我却看见她手指在扣子上故意多磨蹭了几下,眼角余光直往小姑裤裆处瞟。
“这天可真热。”周二娘说着,继续解开最上面的两颗盘扣,装作扇风的样子。
她雪白的乳沟里沁着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我注意到她今天特意穿了件水红色的肚兜,边缘还绣着并蒂莲——这可不是日常干活的装束。
临走时,周二娘弯腰收拾碗筷,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曲线在薄衫下显露无遗。
她起身时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小姑身上倒去。
小姑下意识伸手去扶,粗糙的掌心正好按在那对爆乳上。
周二娘顿时像触电般轻颤,脖颈泛起红晕,却在小姑看不见的角度,对我露出个得逞的媚笑。
“多谢妹子。”周二娘浑身一颤,差点打翻食盒。
“我先回去了,晚……晚上见……”她匆匆告别,撑伞的手微微发抖。
走出十几步又回头,刚好看见小姑撩起衣摆擦汗,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
周二娘脚下一绊,油纸伞晃了晃,逃也似地加快脚步走了。
她腰肢摆动的幅度比来时大了许多,臀肉在裙裆里一颤一颤,活像只发情的母猫。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田垄尽头,那股混合着淡淡脂粉香和奶香的暧昧气息还萦绕在田间。
小姑挠挠头,嘀咕了句“二嫂子今天咋怪怪的”,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无意中展现了多么强大的肉体诱惑力——就像我所看见的,周二娘刚才坐过的草垛上,留下了小片可疑的水渍。
田埂上的薄雾被日头蒸散,稻穗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像撒了层碎金屑。
几只蚂蚱在稻叶间跳跃,发出细微的“嚓嚓”声。
小姑粗壮身影倚着锄头,粗腿岔开,裤布绷得如鼓面,45cm巨屌窝在裤腿里,鼓出个骇人肉瘤,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我机械地挥动着锄头,思绪却早已飘远。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周二娘那赤裸裸的勾引,以及小姑那浑然不觉的懵懂,简直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我一边暗骂自己下流,一边却又忍不住在脑海里YY着各种限制级场景:周二娘娇喘着跨坐在小姑的身上,丰满的乳房压着她的胸口,肥硕的屁股在她腿间扭动,然后粗暴地扒开小姑的裤子,贪婪地舔舐着那根狰狞的巨屌…
真是太色情了…
咽了口唾沫,我心飞速地跳,小姑那纯真笑脸在我脑子里晃,她笑容甜得像河边的夏日,可裤裆里硬邦邦的巨屌又撩得我羞耻难当。
那玩意儿在她裤裆里实在太扎眼了,就像白玉雕琢的美人,却被硬生生塞进一根铁杵,让人觉得既亵渎又兴奋。
爱慕?
也许是吧。
不是那炽烈如火的爱,只是浅浅的,像田野间的微风,吹过心头,痒痒的,却又抓不住。
那是一种混合着亲情、敬佩和欲望的复杂情感,既熟悉又陌生,既温暖又危险。
方才周二娘倒她身上时,那肉柱硬得如铁杵戳布,顶得裤裆紧绷,连青筋的弧度都清晰可见。我眼尖瞧见了,心里酸酸的,又好奇得像猫爪挠。
“可君……”我攥紧锄头柄,指节发白,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簌簌作响的稻穗。
话到嘴边转了三转,最终还是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你……有没有跟男人好过?”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恨不得把舌头咬下来。这问的是什么混账话!可话已出口,像泼出去的水,只能硬着头皮等她的反应。
小姑擦锄头的动作突然僵住了,粗壮的身形像被施了定身法。
她肩头明显颤了颤,Q杯肉峰颤得如水囊晃荡,灰布衫绷得几乎快要裂开,只能勉强遮掩住那呼之欲出的肥腻乳肉。
她慢慢转过脸来,水润杏眼瞪得溜圆,嘴唇张了又合,却又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俏脸“腾”地红透,如晚霞烧山,羞得连雪白耳根都染了胭脂,简直就像是熟透的苹果,红得都要滴出水来。
“胡、胡咧咧啥呢!”她粗粝大手连忙摆得如扇风,想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可那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她真实的内心,嗓音沙哑得如柴火噼啪:“没……没做过!哪有的事!”
说着,她低头搓裤腿,粗指蹭得布料沙沙响,45cm巨屌软下来,垂在裤管里晃悠,如白玉肉鞭甩风,羞得她眼皮低垂,长睫颤得如柳叶抖露。
我注视着她通红的脸庞,心跳如雷。
记忆中的她,还是那个在河边嬉戏的天真少女,如今却已长成这般模样。
我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蝇:“那……那你难受的时候咋办?”
她身子明显一僵,脸红得更厉害了,嘴唇被咬得发白。
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裤腿,指节都泛了白。
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书迢……你咋问这个……”她嗓音沙哑得如风刮砂石,Q杯肉峰颤得如熟瓜坠枝,汗水顺着小麦色颈窝淌下,像露珠滑玉。
我脸热得如炭火炙面,支吾道:“就……就随便问问。”大脑空白,羞得我想钻地缝,可她那羞涩模样又甜得我心尖发痒,12cm小弟弟硬得如铁针刺胯,稀水渗裤,黏得腿根发烫。
她低头沉默半晌,粗壮身影缩了缩,像个被抓包的大丫头,终于低声开口:“你蹲大狱那几年……姑长身体,长得快,肌肉硬得像石头,那……那玩意儿也疯长。”她嫩唇抖得如风吹柳叶,水润杏眼瞅我一眼,又赶紧躲开,“那时候性子躁,看见村里姑娘就心慌,裤裆硬得跟杵子一样,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地燥。”
我瞪大了眼,心跳失拍,羞得耳根发麻。
她大手揉揉脸,俏脸红得如胭脂涂瓷,低声道:“后来村里卫生站的树伯教了我……他说这是正常的,教我咋……咋自己弄。”她声音细得如丝线断风,羞得眼角湿润,粗壮手臂一抖,45cm巨屌硬得如肉杵击鼓,顶得裤布颤巍巍,龟头鼓胀得如熟李坠地,汗水顺着裤腿淌下,像露水渗布。
“树伯?”我脑子“嗡”一声,那老流氓满脸褶子,笑起来像枯树皮裂缝,经常在村里的小媳妇们面前耍流氓。
小姑去找他,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我心底一紧,连忙问:“他咋教的?”嗓子干得冒烟。
她嘴唇都快咬出血来,声音细若游丝:“他……他就说,晚上没人时,用手攥着,上下弄几下就好了。”她硬掌捏住裤腿如拧绳,指节白得如石子挤缝,羞得嗓音抖如筛米,“头回试的时候,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弄完一身汗,心跳得快要蹦出来,裤子……裤子湿了一大片。”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全是她健硕身影躲在被窝里自慰的画面,羞得脸烧如铁锅贴肤,12cm小弟弟硬得如竹签顶胯,湿液渗得布面发沉。
她偷眼瞧我,小声道:“书迢,别笑话姑……那时候你不在,姑心里慌得很。”
那声“你不在”像根针,轻轻扎在我心尖上。
眼前闪过小时候在河边,她拽着我衣角摸鱼的光景。
那时候她笑得像山里的野莓子,又甜又野。
我心里那点念想像晨雾似的,怎么也散不去。
“没……没笑话你。”我哑着嗓子说,喉头像堵了团棉花。
“别问了……羞死人了。”她大手轻拍裤腿,起身扛起锄头,Q杯肉峰摆得如熟瓜坠枝,45cm巨屌撑得裤布嗡响。
她突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闷闷的:“书迢,你先在这儿歇着,姑去河边洗把脸……你在这等着。”
说着,她俏脸“腾”地又红了,长睫颤得如柳叶抖露,粗壮身影一晃,迈开大步就往田东的河边跑,健硕背影被阳光拉得瘦长,裤裆里巨屌甩得“啪嗒”响,像肉鞭划风,踩得泥地一颤一颤。
我愣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等?”
怎么可能等。
我鬼使神差地站起身,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田间的泥土黏在鞋底,发出轻微的“吧唧”声,我不得不放轻脚步,像只偷食的野猫。
穿过最后一片稻田,青水河就在眼前。
这条河是青石村的命脉,水面波光粼粼,像块晃动的镜子,映着晚霞烧红的天。
河岸边的槐树影子拉得老长,七月的芦苇长得比人还高,翠绿的叶片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像无数双小手在鼓掌。
我蹲下身,拨开眼前的芦苇,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小姑站在浅滩处,河水刚没过她粗壮的脚踝,两条古铜色的大腿像桥墩般扎在浑浊的水中。
她一把扯开灰布褂子的领口,粗壮的手臂正把汗湿的白衬衫拧成一股,水珠哗啦啦落下,在阳光下发亮。
那对Q杯的巨乳终于挣脱束缚,立刻弹跳出来,像两座雪白的肉山耸立在胸前。
粉褐的乳晕有茶杯口那么大,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桑葚,乳晕上布满细小的颗粒,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汗珠顺着她小麦色的颈窝滑落,在锁骨凹陷处汇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她的腰意外地细,与宽阔的肩膀形成夸张的沙漏曲线,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呼……”她长舒一口气,把拧干的衬衫搭在芦苇上,粗粝的手指犹豫了一下,慢慢滑向裤腰。我的呼吸停滞了,眼睛瞪得生疼。
只听见“刺啦”一声,粗布麻裤被她猛地褪到膝盖。
那根45厘米的巨屌像条苏醒的蟒蛇般弹了出来,青紫色的茎身上盘踞着蚯蚓般凸起的血管,在阳光下泛着水光,像一颗熟透的茄子。
拳头大小的龟头裹着厚厚的包皮,冠状沟里堆积着黄白色的垢块,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
两颗椰子大小的种猪巨卵沉甸甸地垂在胯下,囊皮褶皱虬结,颤巍巍地荡着水波,散着腥臭热气。
小姑四下张望,确定无人后,粗壮的身躯慢慢蹲下,坐在河边的青石上。
她的大腿肌肉鼓起,像两块打磨光滑的岩石,那根巨屌直直地指向天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书迢问那话……羞死人了……”她咬了咬下唇,粗粝的大手终于握住了自己的性器,指关节像老树的瘤结般凸起,动作生涩却坚定。
巨屌在她掌中迅速充血膨胀,紫红色的龟头鼓胀得如熟李坠地,包皮褶皱翻开,露出紫红肉冠,马眼处已经渗出黏稠的前液,与冠状沟里的黄臭垢块一齐被挤得“咕唧”作响,像发酵奶酪黏在指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出,像受伤的小兽。
她的手掌上下滑动,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芦苇丛中的蜻蜓被惊动,扑棱着翅膀飞走,可君却浑然不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芦苇丛中的蚊虫在我耳边嗡嗡作响,但我已经感觉不到它们的叮咬。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根狰狞的性器吸引——它现在完全勃起,像根打磨光滑的紫檀木杵,青筋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小姑的手上下撸动着,包皮与龟头摩擦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像是有人在搅动一桶粘稠的米浆。
我的裤裆绷得生疼,12厘米的小弟弟硬得像根铁钉,抵着粗糙的布料。
可君自慰的画面比任何春梦都刺激——她粗犷中带着羞涩的神情,巨大的身躯因快感而微微颤抖,那根骇人的肉柱在她手中跳动……这一切都让我口干舌燥。
“啊……书迢……”她突然轻唤我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我的心脏漏跳一拍——她是在幻想我吗?
这个念头让我既羞愧又兴奋,下体渗出湿液,黏在内裤上。
小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喘息越来越重,健硕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Q罩杯的巨乳随着动作上下颠簸,奶头硬得像两颗鹅卵石。
汗水从她紧绷的腹肌上滑落,在肚脐处积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巨根筋肉少女那粗壮的大腿肌肉绷紧,脚趾抠进湿润的泥土。
她的另一只手抓住自己左乳,粗鲁地揉捏,乳头被扯得变形。
突然,她全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闷哼。
粗大的巨屌猛地跳动,青筋蠕动如肥虫爬茎,龟头鼓胀得像拳头,马眼猛地一张,“噗嗤”一声,一股泛黄的白浊淫液喷涌而出,高压水枪般射进河里,滚烫的浓浊浆糊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弧线,像牵丝的蜂蜜般落入河中,冲得水面荡开淫靡涟漪。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她像头正在配种的母马般剧烈喘息着,粗壮的手臂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直到河面上漂浮着一层乳白色的泡沫。
高潮过后的小姑像被抽走了骨头,巨屌软塌塌地垂在大腿间,龟头蹭着裤子,上面还挂着不少粘稠滑腻的浓精。
她瘫软在石头上,大口喘气,汗水顺着脖颈流下,在锁骨处汇成小洼。
片刻后,她睁开眼,羞赧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白浊的大手,突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红了脸,慌忙蹲下身用河水清洗。
水流冲走了大部分证据,但石头上还是留下了几处白斑,在阳光下慢慢干涸。
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臀肉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臀缝间隐约可见深褐色的肛门皱褶,像一朵羞涩的菊花。
她粗壮身影一晃,提上麻裤,裤腰卡在巨屌上,露出半截白花花的茎身。
她水润杏眼瞅了眼河面,嫩唇抿了抿,转身往田埂走,粗壮肉腿踩得水花“哗啦”响。
我屏住呼吸,等她走远,才从芦苇后钻出来,满身汗水黏得像涂了层油漆,腥臭味儿熏得头晕。
我悄悄后退,蹑手蹑脚地退回田埂,心脏跳得像要冲出胸腔。
刚才的一幕像烙印般刻在脑海里——可君自慰时迷离的眼神,她呼唤我名字时颤抖的声音,还有那根巨屌喷射时的壮观景象…这一切都让我既罪恶又兴奋。
回到田埂边,我假装一直在喝水,手却抖得几乎拿不稳水壶。
等我假装刚从田里走来时,发现小姑正蹲在河边洗手,她头发还湿漉漉的,衬衫重新穿好,但领口处明显多了一处水渍。
脸蛋仍然红扑扑的,眼神躲闪,裤裆里那根巨物似乎终于安分下来,软塌塌地垂在左裤腿里。
“洗好了?”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三天没喝水。
小姑猛地抬头,水珠从她长长的睫毛上甩落。她慌乱地在裤子上擦了擦手:“走……走吧,王婶该等急了。”
我点点头,手里攥着水壶,不知该说什么。
太阳渐西,田间的雾气散尽,稻穗在风中沙沙响,像水流轻抚石面。
远处山峦模糊成暗影,山脚下的土坯房星星点点亮起灯火,炊烟袅袅升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乡野特有的潮湿热气。
青石村不大,三十来户人家像撒豆子似的散落在山脚下。
我和小姑沿着田埂往村里走,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小姑的巨大身影几乎能把我完全罩住。
路过村口的磨坊时,赵嫂正倚在门框上嗑瓜子。
这磨坊是赵家的,老赵头是个干瘦老头,整天光着膀子推磨,胸前的排骨根根分明,像晒干的柴火棍。
老赵头是村里出名的老实人,但他这儿媳妇却是个丰腴妖娆的美妇。
赵嫂三十八岁,是村里出了名的浪货,男人长年在外打工,她就成了脱缰的野马。
今天她穿了件碎花短褂,布料薄得能透光,领口开得极低,把那对G罩杯的巨乳勒得呼之欲出。
更要命的是她那两瓣安产型的肥臀,圆润饱满得能把裤缝撑开线,扭动起来像两团发酵好的白面团,村里光棍们私下都说,被她那屁股夹住的男人,没一个能撑过三分钟的。
见我们走近,她眼睛一亮,故意把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岔得更开,肥臀在木板上压出两个深深的肉窝,随即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扭着水蛇腰就迎了上来。
那件碎花褂子绷得紧紧的,领口都快被撑裂了,露出大片晒成蜜色的乳肉,走起路来颤巍巍的,活像揣着两个灌满水的气球。
“哟,可君,带你家大侄子下地啦?”赵嫂咧嘴一笑,说话时故意挺了挺胸,那对巨乳差点蹭到我脸上。
她身上有股浓烈的脂粉香,混着汗味和说不清道不明的熟女体味,熏得我裤裆发紧。
小姑憨憨地点头:“嗯,带他认认地。”
赵嫂的目光像刷子似的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我昨儿就说,书迢这小伙子长得挺俊,就是瘦了点,得多吃点肉补补。”说着,她故意挺了挺胸,那对G罩杯的巨乳几乎要蹦出衣领,蹭到我的胳膊。
我脸一热,赶紧低头,裤裆里的小弟弟又一次不争气地硬了。
赵嫂见状,笑得更加放肆,眼角挤出几道细纹:“哎哟,还害羞呢!大小伙子怕啥,嫂子又不会吃了你。”她伸手想捏我的脸,被可君不动声色地挡开。
“赵嫂,我们赶着去王婶家吃饭。”可君的声音突然冷了几分,粗壮的手臂横在我和赵嫂之间,像一堵肉墙。
赵嫂撇撇嘴,悻悻地收回手:“知道啦知道啦,你们姑侄俩感情真好。”她意有所指地瞄了瞄可君鼓胀的裤裆,又看看我通红的脸,突然压低声音:“可君啊,你那大家伙……没把咱书迢吓着吧?”
小姑的脸“腾”地红了,粗粝的大手一把拽住我的手腕:“走了!”她几乎是拖着我离开磨坊,身后传来赵嫂放荡的笑声。
“别理她,”她闷闷地说,“这女人见了男人就走不动道。”她的手掌又厚又热,完全包裹住我的手腕,让我想起小时候她也是这样牵着我去河边捉鱼。
转过一个土坡,周家的豆腐坊出现在眼前。
周二娘正在门口晾衣服,纤细的手指捏着衣角,动作轻柔得像在绣花。
周家二媳妇周二娘是村里最特别的女人,原先是地主家的千金,嫁过来后还保持着大家闺秀的做派,说话轻声细语的,皮肤白得像刚磨出来的豆腐,跟村里其他妇人很不一样。
她很少下地干活,常穿着素净的衣裳在家里做女红的活计,胸前的衣襟总是被撑得紧绷绷的,纽扣随时要崩开似的。
今天的周二娘穿了件素白的对襟衫,可那对K罩杯的巨乳把前襟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弯腰晾衣服的动作,两颗沉甸甸的奶子几乎要跳出来。
最要命的是,当她背对着我们时,那圆润的肥臀把粗布裤子撑得没有一丝褶皱,中间那道深沟若隐若现。
“可君,来拿豆腐不?”听到脚步声,周二娘直起身,看清来人后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红了脸,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小姑摇摇头:“今天去王婶家吃饭。”
周二娘“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她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可君的裤裆瞟。
我分明看见,当她注意到可君胯下巨屌头部那布料深色的湿痕时,眼珠子不觉又瞪大了几分。
“那个……”周二娘突然叫住我们,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可君妹子……我做了些绿豆糕,你要不要……带点给王婶?”她的眼神闪烁,脸颊飞上两朵红云。
可君挠挠头:“不用了,谢谢二娘。”她拉着我继续往前走,我回头看了一眼,周二娘还站在原地,纤细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孤单。
“二娘人挺好的,”可君突然说,“就是命苦。嫁过来没两年,男人就得了痨病死了。”她的声音低沉下来,“村里人都说她克夫,没人敢再娶她。”
我默默点头。
周二娘的眼神我读得懂——那是对可君的渴望。
在这个闭塞的山村,可君那根骇人的巨屌成了多少女人午夜梦回时的幻想对象?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发酸。
王婶家的大门敞着,院子里飘着炖肉的香味,混着柴火燃烧的烟气。
几只芦花鸡在墙角刨食,见人来便扑棱着翅膀散开。
王叔蹲在墙根抽烟,烟袋锅子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把他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爹!客人来啦!”王家大儿子王铁柱从猪圈那边探出头,粗布褂子上沾着泥点子。
他身后跟着媳妇春桃,面容清秀的姑娘怀里抱着两岁的虎子,孩子脸蛋红扑扑的,正啃着一块烤红薯,嘴角沾着糖渍。
王叔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来啦?”这就算是打过招呼。
这时,西厢房传来“咣当”一声,二儿子王铜锁拎着半桶泔水晃出来,十八九岁的小伙子精瘦得像只猴,看见我们咧嘴一笑:“小姑!书迢哥!”两颗虎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堂屋门帘一掀,王婶大步走出来,胸前微微下垂的巨乳在粗布衣裳下剧烈晃动着,随着她的步伐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腰间系着围裙,上面沾着油渍和鸡血,手里拎着的菜刀还在滴血。
“可君来啦!”王婶的大嗓门震得我耳膜发颤,“哟,书迢也来啦!快进屋坐,饭马上好!”她热情地招呼我们,胸前的两团软肉几乎要蹭到我脸上。
我闻到她身上有股混合着葱姜和汗酸的味道,莫名地让人安心。
“小姑!”王家的小闺女秀兰从灶间钻出来,十五六岁的姑娘扎着两条油亮的大辫子,脸蛋像刚摘的水蜜桃。
她手里端着个粗瓷盆,里面是刚炸好的花生米,还冒着热气。
可君笑着揉了揉秀兰的脑袋:“还是我们秀兰贴心。”她巨大的手掌轻易就包住了小姑娘的半个脑袋,惹得秀兰咯咯直笑。
堂屋里已经摆好了方桌,几个粗瓷大碗里盛着炖菜,看起来丰盛得惊人:一大盆油汪汪的红烧排骨,排骨炖得骨肉分离,肥肉部分晶莹剔透;一碟翠绿的炒野菜,还带着田间露水的清新;一海碗冒着热气的肥美鸡汤,金黄的鸡油在汤面上聚成一个个小圈,嫩滑的鸡肉在浓汤中若隐若现;还有王婶最拿手的辣子炒肉,红艳艳的辣椒堆里藏着金黄的肉片,辣味直冲鼻腔。
“虎子他娘,去把新蒸的馍端来!”王婶朝春桃吆喝,转头又对秀兰说:“死丫头,还不给你小姑和书迢哥倒茶!”秀兰吐了吐舌头,麻利地拎起铁皮暖壶。
王婶不由分说把我按在长凳上,肥厚的手掌有意无意地在我大腿上捏了一把:“后生,多吃点,这鸡可是特意给你杀的,养了整整一年呢!”她得意地指着鸡汤,“你摸摸这碗边,还烫手呢,趁热喝最补身子!”
可君在我旁边坐下,巨大的身躯让长凳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她的膝盖不经意间碰到我的,温热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
我偷瞄她的侧脸,夕阳透过窗棱,在她清秀的轮廓上镀了一层金边,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看啥呢?”她突然转头,鼻尖几乎碰到我的。
我慌乱地移开视线,却瞥见她领口处若隐若现的水渍,那是她在河边自慰后留下的痕迹。
这个认知让我的小腹一紧。
“开饭喽!”王铁柱端着冒尖的一盆白面馍进来,春桃抱着虎子跟在后面。小家伙闻到肉香,在娘怀里扭得像条泥鳅:“肉!虎子要吃肉!”
王婶端着一大盆米饭进来,重重地放在桌上:“开饭!”她粗壮的手臂一挥,胸前的巨乳随之晃动,“可君,给书迢多盛点鸡汤,你看他瘦的!这汤里我放了枸杞当归,最是补气!”
可君憨笑着点头,粗粝的大手拿起汤勺,舀了满满一碗鸡汤放在我面前:“趁热喝。”她的眼神温柔,与方才河边那个沉浸在欲望中的女人判若两人。
鸡汤的香气扑面而来,我能看见汤面上漂浮的点点油星和几粒红艳艳的枸杞。
我低头喝汤,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浓郁的鸡香顿时充满口腔。
脑海里却不断回放可君自慰的画面,那鸡汤的温热,竟让我想起她肌肤上的汗珠滚落时的温度。
“铜锁!别光顾着自己吃!”王婶一筷子敲在二儿子手背上,“给你小姑盛碗鸡汤!把那个鸡翅膀捞给她!”
铜锁撇着嘴嘟囔:“就知道使唤我……”手上却麻利地盛了满满一碗,小心翼翼地端到可君面前:“小姑,给您捞的鸡翅膀,炖得可烂糊了,一嗦就脱骨。”
可君接过碗,粗粝的大手在铜锁脑袋上揉了一把:“算你小子有良心。”铜锁顿时红了脸,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饭桌上,王婶的大嗓门不停地响着,讲着村里的闲事,谁家媳妇偷人了,谁家地里的收成好,谁家儿子要去城里打工了……可君时不时应和几句,我则安静地吃饭,偶尔偷瞄可君鼓胀的裤裆,想象那根巨物在她手中跳动的样子。
“书迢啊,”王婶突然把话题转向我,肥厚的手掌拍在我背上,“你也老大不小了吧?该说媳妇了!要不要婶子给你介绍几个?我们村老赵家的三闺女,屁股大好生养……”
我一口饭差点噎住,连忙摇头:“不、不用了……”
“害什么羞!”王婶大笑,胸前的两团肉乱颤,“男人大了就要娶媳妇,不然憋出病来!”她意有所指地瞄了瞄可君的裤裆,“你看可君,要不是那玩意儿太大,早该说上相公了!”
“王婶!”可君娇嗔一声,作势要打。
她的大手攥着筷子,脸瞬间红到耳根,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裤裆里那根巨物不知何时又半硬起来,在粗布裤子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王婶哈哈大笑:“怕啥,都是自家人!”她站起身来,揉着可君的头发,像哄小孩似的,“我们家可君这么俊的姑娘,迟早能找到好人家!”
一屋子人都笑了起来。
王叔在桌脚闷头扒饭,嘴角却悄悄上扬;铁柱和春桃相视一笑;铜锁和秀兰笑得前仰后合;连小虎子都拍着手学舌:“好人家!好人家!”
夕阳完全沉下去了,屋里点起了煤油灯,昏黄的光线在每个人脸上跳动,映照出一室温馨。
在这个闭塞的山村,这样的欢声笑语就是最珍贵的宝藏。
UAA地址发布页:uaadizhi.com 加入官方电报群,了解最新动态!
催更 (18)
上一章
返回书目
已是最后一章
目录列表 书签
  • 第1章 初见与重逢(上) 游客
  • 第2章 初见与重逢(下) 游客
  • 第3章 与小姑的第一夜(上) 游客
  • 第4章 与小姑的第一夜(下) 游客
  • 第5章 初行农事 游客
背景声
  • 背景叫床声01
  • 背景叫床声02
  • 背景叫床声03
  • 背景叫床声04
  • 背景叫床声05
  • 背景叫床声06
  • 背景叫床声07
  • 背景叫床声08
  • 背景叫床声09
  • 背景叫床声10
  • 背景叫床声11
  • 背景叫床声12
  • 背景叫床声13
  • 背景叫床声14
  • 背景叫床声15
  • 背景叫床声16
  • 背景叫床声17
  • 背景叫床声18
  • 背景叫床声19
  • 背景叫床声20
  • 背景叫床声21
  • 背景叫床声22
  • 背景叫床声23
  • 背景叫床声24
  • 背景叫床声25
  • 背景叫床声26
设置替换内容
将替换成
将替换成
添 加 替 换 复 原

* 只有您本人可以看到替换后的结果

设置自动滚屏
滚屏开关:
滚屏速度:减慢 15 加快
设置您要凸显的词语
凸显开关:
凸显效果:
放大
凸显文字:
已设置的:
添 加 提 交
设置您喜欢的阅读方式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A- 16 A+
显示段评:
提 交 恢复默认
打赏作品: 我与大鸡巴小姑的乡村土味日常 第5章 初行农事
0/500
感谢支持,您的赞赏是我创作的动力! 可用余额: 0
举报作品: 我与大鸡巴小姑的乡村土味日常 第5章 初行农事
  • 请选择举报原因(可多选):
  • 0/500
第5章 初行农事
关闭
标识
会员登录
用户名 清除
密码 显示
忘记密码 免费注册会员  点击
关闭按钮
标识
注册会员
用户名 清除
验证码 获取验证码
密码 查看密码
邀请码 清除
如果加入会员,则表示您同意我们的
使用条款 及  隐私政策
已有账号?  去登录
关闭
标识
找回密码
用户名 清除
邮箱 获取验证码
密码 查看密码
密码 查看密码
已有账号?  去登录
关闭
标识
请输入计算结果
抱歉,系统检测到访问异常,请输入验证码!
点击刷新
关闭
  • 提示
  • 您今日免费观看额度(10章每天)已用完,额度将于本地时间:{epoch}重置。继续观看将消耗0.2U币/章,建议您购买VIP享受无限量观看!
  • 开通VIP 解锁全站付费作品
关闭
提示
您今日免费观看额度(10章每天)已用完,额度将于本地时间:{epoch}重置。继续观看将消耗0.2U币/章,建议您购买VIP享受无限量观看!
余额不足,立即充值U币 开通VIP 解锁全站付费作品
关闭
  • 0/150
取消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