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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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迷奸后催眠洗脑的总裁美母

第2章

作者:贴身侍卫 字数:79.8K
翌日上午,在那间依旧残留着昨夜淫靡气息的秘密房间里,王总、刘总和张总三人如同三头刚刚饱餐过后的野兽,懒洋洋地斜靠在真皮沙发上吞云吐雾。
昂贵的古巴雪茄在他们手中燃烧着,散发出浓郁而醇厚的香气,但这香气却无法完全掩盖空气中那股由汗液、荷尔蒙和多种体液混合而成的腥膻味道。
房间的地面已经被机器人清理干净,但那张承载了昨夜疯狂的大床床单还没有更换,上面星星点点的白浊痕迹和凌乱的褶皱,无声地诉说着昨晚战况的激烈。
“妈的,真是回味无穷啊。”刘总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然后将浓白的烟雾缓缓吐出,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猥琐笑容,“我这辈子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从清纯的学生妹到风骚的夜店女,什么样的没见过?但没有一个能跟秦雪这个骚货比。你们是没感觉到,我的鸡巴插在她那个骚穴里,那逼肉就跟长了嘴一样又吸又裹,每一寸都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爽得老子差点第一次就交代了。”
“你那算个屁!”张总不屑地嗤笑一声,他晃了晃自己还有些酸软的手腕,得意洋洋地说道,“你们光知道用鸡巴爽,哪有老子会玩?你们知道她那只手戴上蕾丝手套撸起来是什么感觉吗?那蕾丝的纹路摩擦着龟头又滑又痒,比任何人的嘴都他妈会伺候!而且她那手冰冰凉凉的,跟火热的鸡巴一接触,那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啧啧,简直能把人的魂都给勾出来!”
王总没有说话,只是靠在沙发上,嘴角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静静地听着两个同伙的吹嘘。
他比他们更清楚秦雪这具身体的价值,因为那些最核心的改造程序都是他亲手设计的。
无论是刘总体验到的“穴道绞杀”,还是张总感受到的“冰火两重天”,都只是开胃小菜。
他昨晚所体验到的那开发后庭时被温热肠道主动蠕动、包裹、吮吸的极致快感,才是这件“作品”最精华的部分。
那种感觉,已经超越了单纯的肉欲,抵达了一种近乎于精神层面的绝对掌控。
他知道,他成功创造出了一个完美的性爱工具。
“王总,还是你牛逼!”刘总似乎看穿了王总的心思,他凑过来谄媚地说道,“昨晚看你干她屁眼那个爽样,我他妈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那是什么感觉?跟干前面有什么不一样?”
王总闻言,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如同瘾君子般狂热而兴奋的光芒。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们知道世界上最顶级的怀石料理吃起来是什么感觉吗?”
刘总和张总都愣住了,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王总自顾自地说道:“最顶级的料理,不是说味道有多刺激,而是它的每一种食材,每一种调味,每一种烹饪手法都恰到好处,完美地配合着你的味蕾,让你在品尝的过程中不断发现新的惊喜,最终达到一种圆满的极致享受。干秦雪的屁眼就是这种感觉。”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味那种销魂的滋味,“她的后庭被程序控制着能够完美地配合我鸡巴的每一次抽插。我快一点它就收缩得紧一点,提供更强的摩擦力;我慢一点它就温柔地蠕动,像无数条小舌头在舔我。那种感觉,就好像我的鸡巴在跟她的身体对话,那种灵肉合一的快感……你们这种只知道蛮干的蠢货是不会懂的。”
听着王总那充满诱惑力的描述,刘总和张总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他们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柴,轰然一声再次燃起了熊熊大火。
他们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王总所描述的那种画面,下身的肉棒也随之开始不安分地充血、抬头。
“妈的,别说了!”张总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感觉自己的裤裆都快要爆炸了,“说得老子又硬了!不行,我今天必须也要尝尝干她屁眼的滋味!”
“我也要!王总,快点,把她叫过来!”刘总也跟着附和道,他的眼睛里已经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完全是一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样子。
王总看着两个同伙猴急的丑态,脸上露出了一个计划得逞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就是要让他们对秦雪这具身体产生依赖,产生毒瘾一样的渴望。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更加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将这个秘密永远地保守下去。
. “急什么?”王总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雪茄在烟灰缸里摁灭,然后从沙发上站起身,从裤子里面取出了一个黑色的特制手机。
它的通讯录里只有一个联系人,备注着冰冷的数字——“188”。
刘总和张总立刻围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王总点亮手机屏幕,那幽蓝色的光芒映照着他扭曲而得意的脸。
他熟练地打开信息界面,找到了那个孤零零的联系人,然后在输入框里轻轻地点选了一个表情符号。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咖啡杯”图标。
然后,他按下了发送键。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点燃了另一根雪茄,对另外两人说道:“等着吧,最多半个小时,我们的‘咖啡’就会自己送上门来。”
与此同时,在几十公里外的城市CBD中心,秦雪自己公司那间位于顶层、拥有360度全景落地窗的总裁办公室里,一场关系到公司未来一年最重要战略布局的视频会议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秦雪端坐在她那张由名家设计的巨大黑檀木办公桌后,身穿一套剪裁精致的白色香奈儿职业套装,衬得她既干练又优雅。
她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神情专注而锐利。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她似乎已经完全从昨晚的“疲惫”中恢复过来,虚假的记忆让她相信自己昨晚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这让她今天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神采奕奕、容光焕发的气场。
在她面前的墙壁上,一块巨大的高清显示屏被分割成十几个小窗口,每一个窗口里都是公司在世界各地的分公司负责人或部门高管。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雪的身上,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决策,都将决定这家市值数百亿的商业帝国的未来走向。
“……所以,根据我们对欧洲市场第三季度消费数据的分析,”秦雪的声音通过高质量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递到每一个与会者的耳朵里,她的声音清亮冷静,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我决定,将原定用于西欧市场的百分之十五的营销预算转移到东欧新兴市场上。我需要你们在三天之内,给我一份具有可执行性的推广方案。财务总监,请你谈谈你对这次预算调配的看法。”
被点到名的财务总监,一个五十多岁的德国男人,立刻在自己的窗口里扶了扶眼镜,恭敬地回答道:“是的,秦总。您的决策非常具有前瞻性。虽然这会暂时影响到我们在传统优势区域的利润率,但从长远来看,抢先占领东欧市场将会为我们带来数倍于此的回报。我会立刻着手进行预算的重新审计和分配,确保资金在下周一之前到位。”
秦雪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正准备将议题推进到下一个环节,就在这时,她放在办公桌手边的那部用于处理私人事务的手机,屏幕突然“嗡”地震动了一下,然后悄无声息地亮了起来。
一个推送通知的横幅,出现在了手机的锁屏界面上。
那是一个极其简单的信息,没有发信人,没有号码,只有一个散发着热气的咖啡杯表情符号。
秦雪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个图标,她的大脑在零点零一秒内就完成了判断:这应该是什么软件推送的垃圾广告,或者是某个朋友无聊发来的信息。
她没有在意,准备将目光重新移回到会议屏幕上。
然而,就在她的视网膜捕捉到那个“咖啡杯”图标的瞬间,一场无人知晓的风暴在她大脑最深处的潜意识层面轰然爆发。
那个图标,就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被封印的潘多拉魔盒。
被植入她脑海深处的,“188号”的核心指令——“接收到召唤信号后,必须在三十分钟内抵达指定地点,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如同被激活的计算机病毒,以不可阻挡之势瞬间侵占了她的整个神经中枢。
“轰!”
秦雪的脑子里仿佛响起了一声闷雷,她的心脏毫无征兆地开始疯狂地擂动起来,像是要从她的胸腔里跳出来。
一股完全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焦躁感和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心在空调恒温的办公室里竟然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感觉自己必须立刻站起来,立刻离开这里去一个地方。
她不知道那个地方是哪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但那个念头却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她的灵魂上,让她坐立难安,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催促她立刻动身。
“秦……秦总?您还好吗?”视频里,财务总监的声音将她从这种剧烈的生理和心理异变中短暂地拉了回来。
他看到秦雪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苍白,眼神也有些涣散,不由得关切地问道。
. “我……”秦雪张了张嘴,想说“我没事”,但她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厉害,发出的声音也有些嘶哑。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呐喊:秦雪!
你清醒一点!
你正在主持一个无比重要的会议!
你的每一个决策都关系到成千上万员工的饭碗!
你不能走!
你不能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控制!
但她身体里的那个“魔鬼”——那个被命名为“188号”的程序,却用一种更加强大的力量压制了她的理智。
那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回荡:服从!
服从!
服从!
主人的召唤是绝对的!
你必须去!
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大的意志在她的脑海里展开了一场惨烈的战争。
她感觉自己的头像是要被撕裂开来一样剧痛无比,眼前阵阵发黑,耳边也响起了尖锐的轰鸣声。
不行……我必须走……我必须去……
这个念头最终占据了上风。
在会议屏幕上,所有与会高管惊愕无比的目光注视下,秦雪,这个在公司里以“工作狂”和“绝对理性”着称的女王,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球都快要掉下来的举动。
她突然举起手,用一种她自己听起来都觉得无比干涩和陌生的声音,强行打断了正准备继续汇报的市场总监:“抱歉,各位。我……我突然想起一件十万火急的私人事务必须马上亲自去处理。今天的会议暂时到此为止。后续的所有议题全部转交由李副总负责跟进和决策。”
说完这句话,她甚至没有给任何人提问和反应的时间,就直接伸手按下了面前一个红色的按钮。
巨大的会议屏幕瞬间变黑,所有的视频窗口都消失了。她单方面地切断了这场重要的会议。
整个总裁办公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秦雪自己那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荒唐,多么不合常理。
以她对这个项目的重视程度,别说是“私人事务”,就算是天塌下来她也不可能在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中途离场。
她的下属们一定会因此而产生无数的猜测和议论,公司的股价甚至都可能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举动而产生波动。
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那个“必须去”的念头,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每多待在这里一秒钟都感觉像是要窒息一样。
她猛地从那张象征着权力的真皮座椅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甚至带倒了桌上的一杯咖啡。
褐色的液体泼洒在洁白的文件上,留下了一大片丑陋的污渍。
但她看都没看一眼。
她什么都没拿,没有拿她那个昂贵的手提包,没有拿挂在衣架上的外套,甚至没有拿那叠她看到一半的重要文件。
她只是像被火烧了屁股一样,凭着本能抓起了桌上的车钥匙和那部刚刚接收到“魔鬼信号”的私人手机,然后就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守在门口的秘书看到她脸色苍白、神情慌张地冲出来,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问道:“秦总,您要去哪里?下午和银行家的会面……”
“全部取消!”秦雪头也不回地扔下这句话,然后径直冲向了那部只有她才能使用的总裁专用电梯。
电梯门打开,她闪身进去,然后疯狂地按下的关门键和地下车库的楼层按钮。
在电梯门缓缓关闭的瞬间,她看到了自己秘书和一众闻声从办公室里探出头来的高管们那一张张充满了震惊、不解和担忧的脸。
当电梯平稳地向下运行时,那种驱使她行动的焦躁感稍微减弱了一些。
被暂时封闭的狭小空间让她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看着镜面不锈钢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张苍白而陌生的脸,巨大的恐惧和困惑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秦雪,你到底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问自己。
她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刚才的行为。
就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手机信息?
一个咖啡杯图标?
这简直是荒谬到了极点!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或者是什么突发性的精神疾病。
她想,等电梯到了车库她就立刻回家,然后给自己约一个最好的心理医生,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叮——”电梯到达地下车库的提示音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电梯门缓缓打开,一股地下停车场特有的空气涌了进来。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迈出电梯然后走向自己的车位开车回家。
然而,她的身体再一次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当她的脚迈出电梯的瞬间,那股不容抗拒的冲动感,如同一个苏醒的恶魔再次攫住了她。
她的双腿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完全无视了她大脑中“回家”的指令,而是迈着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急切步伐,走向了停车场的另一个方向。
不!不是那边!我的车位在那边!
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但她的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熟练地在迷宫般的车库里穿行,最终停在了另一辆黑色的宾利前——那是她自己的车。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坐电梯下来的,为什么会走到自己的车前?她刚才不是在自己的公司吗?
等等,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按下了车钥匙的解锁键,车灯闪烁了两下。
她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
她的手熟练地将钥匙插入发动了汽车。
她的脚踩下油门方向盘在她的手中自动地旋转。
整个过程,她就像一个旁观者,一个被困在自己身体里的幽灵,眼睁睁地看着这具她熟悉了几十年的躯壳,做出各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举动。
车子驶出了她自己公司的地下车库,汇入了拥挤的城市车流。
她不知道要去哪里,但她的手和脚却像被一个无形的导航系统操控着,精准地在每一个路口做出选择向着一个未知的目的地疾驰而去。
她想尖叫,却发现自己的声带像是被掐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反抗,想猛地踩下刹车,或者抢夺方向盘,但她的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不听大脑的指挥。
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将她彻底吞噬。她感觉自己不再是自己身体的主人,而是一个被某种神秘力量操控的提线木偶。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在一个她有些熟悉的地下停车场入口前减速,然后平稳地驶了进去。
当车子最终在一个空着的车位上停稳,引擎熄火的瞬间,那股一直操控着她的冲动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身体的控制权再一次回到了她自己的手中。
秦雪坐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湿透。
她环顾着四周,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下停车场——这里是王总他们公司的地下车库。
一瞬间,巨大的困惑和迷茫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脑海。
我……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来这里干什么?
我不是应该在自己公司开会的吗?为什么会突然开车跑到这里来?
她努力地回想,但她的记忆却出现了一大片空白和混乱。
她只记得自己正在主持会议,然后……然后好像是接到了一个什么通知就急匆匆地出来了。
可是,是什么通知?
为什么要来这里?
她和王总的合作不是已经在昨晚的“晚宴”上敲定了吗?
所有的合同都已经签署了,后续的工作应该由下面的团队来对接,完全不需要她这个总裁再亲自跑一趟。
难道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精神恍惚,记错了?
秦雪越想越觉得心慌,她感觉自己好像生了一场大病。
她决定立刻掉头回家,然后取消下午所有的行程,去医院做一个最全面的身体和精神检查。
她重新将手放在了方向盘上,准备发动汽车。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身体,第三次地,“背叛”了她。
她的手,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完全无视了她大脑中“发动汽车”的指令,而是径自伸出去,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
然后,她的手推开了车门。
她的双腿,迈出了车子,稳稳地站在了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
“砰”的一声车门被关上。
不……不要……
秦雪在心底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囚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迈着一种坚定而急切的步伐走向了不远处那个闪烁着幽幽光芒的电梯间。
她想哭,想喊,想让自己的腿停下来。但一切都是徒劳。
她像一个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带着满心的恐惧、不解和绝望,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个她潜意识里知道却又拼命想要逃离的地狱入口。
她看着自己的手,伸出去按下了电梯的上行按钮。
电梯门在面前无声地滑开,门外是一条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长廊,墙壁上挂着几幅看不出所以然的现代派画作,空气中漂浮着一种高级酒店特有的混合香氛。
这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电梯运行的低沉嗡鸣和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秦雪的身体,那个不再属于她的身体像一个被预设了程序的机器人,一步一步地走出了电梯。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哀嚎。
她认得这里,这里是王总公司所在的楼层。
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不受控制地来到这里。
她的内心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所攫住,这种恐惧源于对自己身体的失控,源于对未知的战栗。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无形的恶魔附了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躯壳走向一个她预感中充满危险的深渊。
那具身体在长廊的尽头停了下来,停在一扇厚重的暗红色木门前。
秦雪的记忆中从未见过这扇门。
昨晚的“签约”和“晚宴”都在楼下的会客层,她根本没有理由会来到这个看起来像是私人区域的地方。
求生的本能让她在心底发出了最凄厉的呐喊:跑!快跑!转身离开这里!
她用尽了自己全部的精神力量,试图命令自己的双腿转身,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牙关因为用力而死死咬在一起,甚至发出了“咯咯”的轻响。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左脚似乎微微向后挪动了半寸。
希望的火花刚刚燃起,就被一股更加强大、更加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浇灭。
那股潜藏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指令”如同一个冷酷的君王,无情地镇压了她所有反抗的企图。
她的腿再次变得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牢牢地钉在原地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然后,在秦雪那已经濒临崩溃的绝望注视下,她的右手,那只曾经签署过无数重要文件的手缓缓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不……不要……
她的内心在无声地哭泣。
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然后用一种优雅而平稳的姿态,在那扇暗红色的木门上,轻轻地敲击了三下。
“叩,叩,叩。”
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异常清晰,如同敲响了地狱的门扉,也彻底击碎了秦雪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和希望。
门内,正在淫笑着等待的王总三人,听到这准时响起的敲门声,脸上都露出了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兴奋笑容。
“来了。”王总得意地对另外两人说了一句,然后亲自走过去转动了门把手。
厚重的木门向内缓缓打开,露出了门外站着的秦雪。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穿着那套白色的香奈儿职业套装,身姿挺拔,气质依旧高贵。
但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却写满了与她这身装扮格格不入的恐惧、困惑和迷茫。
她的眼神不再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王,而像一只闯入了未知森林的麋鹿,充满了无助和慌乱。
“你……你们……”秦雪看到开门的是王总,以及他身后那两个同样带着不怀好意笑容的男人,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想质问,想后退,但她的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
王总三人非常享受她此刻的表情。
对于他们来说,一个被程序控制只会服从的性奴虽然好用,但却缺少了灵魂。
而此刻,这个带着正常人格、充满恐惧和抗拒的秦雪,才更能激起他们内心最深处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看着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脆弱无助的表情,这种快感远比单纯的性交要来得更加强烈。
“秦总,别来无恙啊。”王总故意用一种彬彬有礼的语气说道,但他的眼神却像毒蛇一样贪婪地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游走,“怎么了?看你的表情,好像不太高兴见到我们?”
“是啊,秦总,我们可是等了你半天了。”刘总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附和道,“你看我们多有诚意,知道你今天要来,特地把别的事情都推了,专门在这里等你。”
“你们……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秦雪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微微颤抖,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刚才明明在公司开会……”
“开会?”张总夸张地大笑起来,“秦总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不是你给我们发信息,说想我们了,想过来跟我们‘深入’交流一下昨晚的合作细节吗?”
“我没有!”秦雪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反驳道。但她的话语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因为她自己也无法解释自己这一系列诡异的行为。
看着她那副既恐惧又迷茫,拼命想要搞清楚状况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王总感觉自己已经欣赏够了。
开胃菜已经品尝完毕,现在是时候享用主菜了。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冰山般的冷酷和绝对的权力感。
他向前走了一步,凑到秦雪的面前,用一种不大但却足以让她听得清清楚楚的的声音,清晰而缓慢地吐出了那句如同魔鬼咒语般的指令:
“188号,开始工作。”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当那六个字如同冰冷的钢针刺入秦雪耳膜的瞬间,一场剧烈的无声核爆在她的精神世界里轰然引爆。
她脸上的表情,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诡异而恐怖的变化。
那份属于“秦雪”这个独立人格的恐惧、困惑、愤怒、抗拒……所有鲜活的情感,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了一样,在短短一秒钟之内从她的脸上潮水般地褪得一干二净。
她的眼神,是变化最剧烈的地方。
那双原本还闪烁着人性光辉和惊恐光芒的美丽眼眸,迅速地失去了所有的焦点和神采。
瞳孔深处的光芒如同被掐灭的烛火,一点一点地暗淡下去,最终变成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如同黑洞般的死寂和空洞。
她那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瞬间停止了所有的细微动作,变得如同石雕般僵硬静止。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极其机械、极其精准的姿态进行着调整。
她那原本因为抗拒而微微后仰的上半身缓缓地挺直,然后微微向前倾。
她的头颅,那颗曾经装着无数商业智慧和策略的高贵头颅,也以一种顺从的姿态,慢慢地垂了下来。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三秒钟。
三秒钟之后,站在门口的,已经不再是那个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情感的女总裁秦雪。
而是一个眼神空洞表情木然、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识编号为“188”的人偶。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王、刘、张三人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都露出了极度兴奋和满足的变态笑容。他们成功了,他们彻底完美地掌控了这个女人。
“是,主人。”
空洞而平直的如同电子合成般的声音,从那张不久前还在颤抖着质问的嘴唇里吐出。
“188号准备就绪,等待您的指令。”
王总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侧过身让开了通往房间的道路,用下巴指了指房间中央。
“进来。”
“是。”188号迈开了脚步,走进了这个她作为“秦雪”时从未踏足,但作为“188号”时却无比熟悉的地狱。
当她走进房间,厚重的木门在她的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与外面世界的一切联系。
“看来昨晚把你干得还不够爽啊,今天这么快就又想被主人的鸡巴肏了?”刘总淫笑着,伸出手就想去摸她的脸。
但他的手还没碰到就被王总一把打开了。
“别急,”王总冷冷地说道,“玩物就要有玩物的样子。她现在这身衣服太碍眼了。”
说着,王总从旁边那个昨晚用过的丝绒盒子里,拿出了另一套崭新的“工作服”。
如果说昨晚那套黑色蕾丝渔网袜套装是淫荡,那么今天这一套就是将羞辱和物化发挥到了极致。
那是一套完全由半透明的白色薄纱制成的所谓“女仆装”。
说它是女仆装,但它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线,胸口的位置更是开了一个巨大的心形缺口,只能勉强用两片小小的荷叶边遮住乳头。
最过分的是整件衣服的材质薄如蝉翼,在灯光下几乎是完全透明的,穿上它和没穿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配套的,还有一个带着铃铛的黑色皮革项圈,一对毛茸茸的白色猫耳朵发箍,以及一个最具有侮辱性的道具——一个末端带着白色毛球、需要插入肛门才能固定的猫尾巴肛塞。
“188号,把身上这套垃圾脱掉换上这个。”王总将这套“衣服”扔到了秦雪的脚下。
“是,主人。”
188号立刻开始执行指令。她站在房间的中央,当着三个男人贪婪的注视下开始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白色职业套装。
她的动作依旧是那样的机械、精准而高效。
她首先伸出冰冷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上衣的纽扣。
随着纽扣的解开,她里面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内衣逐渐显露出来,将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勾勒得呼之欲出。
脱掉外套后,她反手拉下包臀裙侧面的隐形拉链。
紧身的裙子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光滑的丝袜滑落,堆积在她的脚踝处,露出了她那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
接着,是脱掉那双代表着品味和身份的黑色丝袜。
她弯下腰先是解开吊带上的袜夹,然后将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点一点地向下卷起、褪下,露出了她那光洁如玉、毫无瑕疵的完美双腿。
最后,是她身上最后两片遮羞布——黑色的真丝内衣和内裤。
她熟练地解开内衣的后扣,将它从身上取下,那对早已因为程序设定而硬挺如石的乳头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她褪下内裤,她身体最私密的核心地带,那个昨晚承受了无数次内射的骚穴便再次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了三个主人的面前。
赤条条的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完美成熟的肉体在灯光下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仿佛一尊等待着被亵玩的雕像。
然后,她弯腰拾起地上的那套新的“工作服”,开始穿戴。
她先是拿起那个带着白色毛球的猫尾巴肛塞。
她背对着三人微微分开双腿,然后扶着那个冰冷的硅胶制品,对准自己的后庭,毫不犹豫地一下就将它完全塞了进去。
长长的猫尾巴从她的股缝中自然地垂下,随着她身体的微动而轻轻摇晃,充满了诡异而淫荡的挑逗意味。
接着,她穿上那件几乎完全透明的薄纱女仆装。
白色的薄纱拂过她的肌肤,让她的一切都变得若隐若现。
胸前那个心形的缺口恰到好处地将她那对巨乳的下半球和深邃的乳沟暴露出来,而乳头则被那两片小小的荷叶边遮挡着,更增添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淫靡。
她戴上那对毛茸茸的猫耳朵发箍,又将那个带着铃铛的黑色皮革项圈扣在了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叮铃铃——”
随着项圈的扣上,上面挂着的银色小铃铛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仿佛是宣告着高贵的女总裁秦雪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只属于主人们下贱的宠物母猫。
换装完毕后,她转过身重新面向她的三位主人,然后以一个标准的四肢着地的姿势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主人,”她抬起那张空洞木然的脸,用毫无感情的电子音汇报道,“宠物猫188号,已换装完毕,随时可以开始服务。”
她身后那根白色的猫尾巴,还因为刚才的动作在空中轻轻地晃动了两下。
“叮铃铃——”
随着秦雪的趴下,她脖颈上那个黑色的皮革项圈发出了一阵清脆而又充满了屈辱意味的声响,在这间安静得只剩下男人粗重呼吸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就那样以一个标准到可以用作教科书的四肢着地姿势趴伏在地板上,曾经高高在上的头颅此刻卑微地垂着,目光空洞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地板,而那丰腴挺翘的臀部则高高地向上撅起,形成一个诱人犯罪的完美弧度。
那根刚刚才被塞入后庭的白色猫尾巴,正随着她身体的静止而微微晃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主人们的检阅和侵犯。
王总三人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件由他们亲手打造的完美作品。
眼前的景象带给他们的视觉冲击力,远比昨晚那身性感的黑色蕾丝要强烈得多。
如果说昨晚的秦雪是一个被俘获的性感女特工,那么此刻的她就是一个被彻底剥夺了人格、只为取悦主人而存在的宠物。
那种从社会顶层的女王到卑贱宠物的巨大身份落差,所带来的变态征服感让三个男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下身的肉棒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
王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但他并不急于进入主题。
对于他来说,性交只是享用这件作品的其中一个环节,在此之前,他更享受的是那种随心所欲地命令她、侮辱她、测试她服从性的过程。
他缓缓地伸出自己那只穿着昂贵意大利手工定制皮鞋的脚,将鞋尖轻轻地抵在了秦雪的下巴上,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宠物,抬起头来。”
“是,主人。”188号的电子音响起。她顺从地抬起头,那张美丽绝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空洞的眼神直视着王总。
“很好,”王总用鞋尖挑着她的下巴,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弹性,他指了指自己的鞋面,上面因为刚才的走动沾染上了一丝微不可见的灰尘,“主人的鞋子脏了,现在用你的舌头把它舔干净。”
这个指令充满了极致的侮辱性,足以让任何一个有自尊的人精神崩溃。但对于188号来说,这只是一个需要被精准执行的程序。
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像一只真正的猫一样匍匐着向前爬行了几步,来到了王总的脚下。
然后,她伸出了自己那小巧而红润的舌头,开始一丝不苟地舔舐起王总那双铮亮的皮鞋。
她的舌尖柔软而湿润,带着温热的吐息从鞋尖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移动。
她舔得非常仔细,仿佛那不是一只沾满灰尘的鞋子,而是一件美味的甜品。
她用舌面将鞋面上的每一寸皮革都均匀地涂抹上自己的唾液,然后再用舌尖将那些微小的尘埃卷入口中。
很快,那只皮鞋就被她舔得比刚出厂时还要光亮,甚至在灯光下反射出水润的光泽。
舔完鞋面,她甚至主动地张开嘴将王总那坚硬的鞋尖含了进去,用自己的口腔和舌头模仿着口交的动作,对那冰冷的皮革进行着吸吮和搅动。
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仿佛她含着的不是鞋子,而是一根真正能让她兴奋的鸡巴。
“哈哈哈!好!好一只骚母猫!”一旁的刘总和张总看到这一幕,都兴奋地大笑起来。
看着曾经高不可攀的女总裁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舔舐着男人的鞋子,这种画面带给他们的刺激远比直接性交还要强烈。
王总也对自己作品的服从性感到非常满意。他抽出被舔得湿漉漉的鞋子,用脚尖在秦雪的脸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很好,舔得很干净。”他说道,“现在,在房间里爬一圈,让我的客人们也好好欣赏一下你这身新衣服。”
“是,主人。”188号立刻调整姿势,保持着四肢着地的爬行姿态开始在空旷的房间中央缓缓地绕圈爬行。
她的动作优雅而又充满了原始的野性。
每一次爬行,她那丰满的臀部都会随之左右摇摆,那根白色的猫尾巴肛塞也跟着一晃一晃,不断地摩擦刺激着她后庭的敏感点,让她体内的程序自动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那件几乎完全透明的薄纱女仆装,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拂过她的肌肤,让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和私密的骚穴在纱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她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的爬行发出一连串“叮铃铃”的清脆声响,如同催情的魔音敲击在三个男人的心上。
“操!你们看她那个屁股!撅得那么高,那根尾巴一晃一晃的,简直就是在求着别人去操她!”张总指着秦雪的屁股淫笑着对另外两人说道。
“还有她那对奶子!隔着那层破纱都能看到乳头是硬的!真想现在就抓过来狠狠地操一顿!”刘总也舔着嘴唇,眼神里充满了贪婪。
就在秦雪爬到张总面前的时候,张总突然玩心大起。
他从旁边茶几的果盘里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然后像逗弄小狗一样将那颗葡萄扔在了秦雪面前的地板上。
“小母猫,饿了吧?”他用一种戏谑的口吻说道,“主人赏你的,吃了它。记住,不许用手。”
188号停下爬行的动作,看着地上那颗滚圆的葡萄,她的程序立刻识别了指令。
她低下头像一只真正的动物一样,用鼻子先是嗅了嗅那颗葡萄,然后伸出舌头试图将它卷入口中。
但葡萄表面太过光滑,她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
最后,她只能将整个脸都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张开嘴用嘴唇和牙齿小心翼翼地将那颗葡萄衔了起来,然后仰起头,喉咙滚动一下将它吞了下去。
整个过程,她都表现得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动物,充满了屈辱和非人化的意味。
而这,正是王总他们最想看到的。
“哈哈哈,好!真是条听话的好狗!”三人再次爆发出满足的大笑。
开胃菜已经结束,三个男人的欲望已经被彻底点燃,他们已经不满足于这种精神上的侮辱,他们需要更直接原始的肉体发泄。
“好了,别玩了。”张总第一个按捺不住,他一边解着自己的裤腰带,一边对王总说道,“昨晚你独享了她的屁眼,今天怎么也该轮到我了吧?”
王总大方地点了点头:“当然,好东西自然要大家分享。今天就让你先来。”
得到许可的张总兴奋地怪叫一声,他三下五除二地就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全部扒了下来,露出了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早已硬得如同铁棍一般的巨大肉棒。
他走到正在地上爬行的秦雪身后,用脚踢了踢她的屁股。
“骚货,把屁股给老子撅高一点!对,再高一点!让老子好好看看你那骚屁眼是怎么求着被操的!”
188号立刻执行指令,她将自己的前臂也贴在了地上,让自己的上半身压得更低,而臀部则因此而撅得更高,几乎形成了一个垂直于地面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肛塞堵住的后庭和不断流淌着淫水的骚穴,都以一个最淫荡、最方便被插入的姿态完全暴露在张总的面前。
张总贪婪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然后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根还在晃动的白色猫尾巴,然后想也不想就猛地向外一拔!
“啵!”一声响亮而黏腻的声音响起。
那根硅胶肛塞被粗暴地从紧致的后庭里拔了出来,末端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肠液。
失去了堵塞物的屁眼,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看起来就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张总扔掉肛塞,然后拿起旁边王总早就准备好的润滑剂,胡乱地挤了一大坨在自己的鸡巴和秦雪的屁眼上。
冰凉的润滑液混合着温热的肠液,让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他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黏滑液体的巨屌,对准了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的小洞,然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一挺腰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爽!”
当他那粗大的龟头顶开紧致的括约肌,被那条比骚穴更加紧窄温热的肠道包裹住的瞬间,张总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他的鸡巴尖直冲天灵盖,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精。
他终于明白昨晚王总为什么会发出那种不似人声的爽叫了。这种感觉真的会让人上瘾!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正被那温热的肠壁从四面八方紧紧地包裹、挤压,肠道内的软肉还在主动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按摩着他的肉棒。
这种被伺候的感觉远比他主动地去操穴要刺激一万倍!
“操!原来干屁眼这么爽!王总你他妈太会玩了!”张总兴奋地大叫着,他双手撑在秦雪的腰上,开始了疯狂的活塞运动。
他的鸡巴在狭窄滑腻的肠道里快速地抽插着,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润滑液和肠液,每一次都撞击在最深处,让秦雪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摇晃。
一旁的刘总看着张总那副欲仙欲死的样子,心里痒得不行。
但他知道现在屁眼是轮不到他了,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秦雪那因为被从后面猛烈撞击而不断晃动的脑袋。
他走到旁边的一张单人沙发上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正在承受着猛烈肛交的秦雪命令道:“188号,爬过来用你的嘴伺候我。”
即使身体正在经受着如此高强度的撞击,188号的程序依旧能够精准地接收并执行新的指令。
她一边承受着身后张总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一边用双臂支撑着身体,艰难地向着刘总的方向爬了过去。
她爬到刘总的胯下,然后仰起那张空洞的脸张开了自己的嘴。
刘总满意地笑了,他一把抓起自己那根同样硬得发紫的肉棒直接就捅进了秦雪的嘴里,直插喉咙深处。
“唔……唔……”秦雪的喉咙里发出一阵被堵住的呜咽声,但她的口部程序却被完美地激活了。
她的舌头开始自动地缠绕、舔舐着刘总的鸡巴,口腔内壁的软肉不断地收缩、吸吮,喉咙也配合地吞吐着,试图将这根粗大的异物吞得更深。
于是,房间里再次上演了双人服务的淫乱景象。
秦雪的身体像一个连接器,将两个男人连接在了一起。
她的后庭正在被张总的巨屌疯狂地开发、蹂躏,承受着毁灭性的撞击。
而她的嘴巴则被刘总的肉棒填满、堵住,被迫进行着最深度的口交服务。
两个男人都在享受着极致的快感,他们嘴里不断地发出各种污言秽语和满足的呻吟,而秦雪则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精准地执行着他们的每一个命令,用自己的身体为他们带去无上的欢愉。
王总在一旁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切。
他看着秦雪那张因为深喉而憋得有些涨红的脸,又看了看她那因为被猛烈肛交而不断前后晃动的雪白屁股,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的内心。
但这还不够。
他觉得,这样的画面还不够完美,还不够极致。
他的目光,落在了秦雪那因为爬行姿势而被薄纱包裹着不断晃动的骚穴上。那个地方,现在还是空着的。
一个更加淫乱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形成。
他站起身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代表着主导权的巨大肉棒。
他走到正在享受口交服务的刘总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起来,换个地方。”
然后,他又走到正在疯狂输出的张总身后,命令道:“你也先停一下。”
两人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服从了王总的命令,暂时从秦雪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王总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软床上大字型地躺了下来。然后,他对还趴在地上的秦雪下达了一个新的指令:
“188号,过来,坐到主人的鸡巴上来。”
“是,主人。”
188号的电子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她立刻停止了在地上的爬行,然后以一种流畅而机械的姿态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那双被白色薄纱包裹着的修长双腿迈开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软床,走向那个正赤裸着下半身躺在床上等待着她的男人。
她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的走动发出一连串“叮铃铃”的声响,仿佛在为接下来的淫乱盛宴奏响序曲。
她走到床边,没有丝毫犹豫地爬上了那张足以容纳七八个人同时翻滚的大床。
柔软的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她像一只优雅的猫,悄无声息地爬到了正躺在床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的王总面前。
她先是跪在了王总的两腿之间,然后双手支撑着床面,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抬起,以一种标准的骑乘姿势跨坐在了王总的腰腹之上。
她那丰腴而富有弹性的臀部,隔着一层几乎不存在的薄纱紧紧地压在王总坚实的小腹上,那温热而柔软的触感让王总舒服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接着,188号开始执行最关键的步骤。
她微微调整着自己的坐姿,丰满的臀部左右轻轻地扭动着,用自己那早已因为程序刺激而变得泥泞不堪的骚穴,去寻找、摩擦、包裹王总那根早已因为等待而硬得如同烙铁一般的巨大肉棒。
“嗯……”王总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粗大的龟头正被一团温热湿滑的软肉所包裹,那软肉还在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将他的整根鸡巴都浸润得滑腻无比。
188号的动作充满了技巧性,这都是被植入的性爱程序在完美地运作。
她并没有急于将整根鸡巴都吞进去,而是用自己骚穴的穴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反复地含吮、吞吐着王总的龟头。
她的阴道内壁肌肉在程序的控制下有节奏地收缩、舒张,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用力地吸吮,每一次舒张又像是在恋恋不舍地挽留。
这种若即若离欲拒还迎的挑逗,让王总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这个骚穴给吸出去了。
“操……你这个骚货……”王总忍不住咒骂了一声,他伸出手狠狠地抓住了秦雪那对在薄纱下不断晃动的巨大乳房用力地揉捏着。
在将王总的欲望挑逗到顶点之后,188号终于不再折磨他。
她双手撑在王总的胸膛上,将自己的上半身微微撑起,然后对准那根已经被淫液浸泡得油光发亮的巨屌,腰肢向下一沉猛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响亮而又充满了满足感的水声响起。
王总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突破了一层温暖而紧致的屏障,然后被一个滚烫、湿滑、紧窄得不可思议的甬道给完全吞没了进去,直没至根。
骚穴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吸附着他的肉棒,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紧紧绞住的极致快感让他舒服得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啊……爽……爽死了……”王总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188号并没有停下,在将王总的鸡巴完全吞入体内后,她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服务。
她的腰肢开始以一种极具韵律感的姿态在王总的身上缓缓地上下起伏、前后研磨。
她每一次向上抬起都会将王总的鸡巴带出大半,然后又在下一次坐下时让它更深地贯穿自己;她每一次向前挺腰都会让王总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自己最敏感的子宫口上,而每一次向后挪动又会让整根鸡巴与她的阴道内壁进行最大面积的摩擦。
她的“穴道绞杀”和“肉壁吸附”程序在这一刻被发挥到了极致,王总感觉自己就像是躺在天堂里,被一个最顶级的性爱女神用身体服侍着。
然而,这幅淫乱的画卷还远未完成。
在一旁已经看得欲火焚身的张总再也按捺不住。
他看到秦雪的骚穴已经被王总占据,便将自己那贪婪的目光投向了她那因为“观音坐莲”姿势而高高撅起的屁股。
“妈的,老子也要!”张总咆哮一声,随后拿起地上的猫尾肛塞,也爬上了这张巨大的圆形床。
他直接从后面扑了上去,整个人都趴在了秦雪那丰腴而光滑的后背上。
他那沉重的身体重量,将秦雪压得更低,让她和身下的王总结合得更加紧密,甚至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嗯!”王总被这突如其来的压力撞得闷哼一声,但他感觉自己的鸡巴被那个骚穴夹得更紧了,快感也随之翻倍,于是他并没有阻止张总的行为。
张总趴在秦雪的背上,像骑马一样调整着自己的姿势。
把这个猫尾巴再次插在了她的后庭里面,随后他扶着自己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对准了秦雪那不断晃动的雪白屁股。
直接将自己的龟头抵在了那个被尾巴根部堵住的屁眼上,然后猛地向下一捅!
“噗——”
肉棒顶着肛塞的根部强行地挤进了那条本就已经被占据的紧窄甬道。
猫尾巴肛塞被捅得更深,而张总的鸡巴则紧随其后,硬生生地与肛塞一起挤满了整个后庭。
这种被双重异物填满的感觉远比单纯的插入要来得更加刺激。
“操!夹得真紧!”张总兴奋地吼叫着,他也开始了在秦雪后庭里的抽插。
于是,一副堪称淫乱经典的“三明治”画面正式形成。
秦雪的身体被彻底地夹在了两个强壮的男人中间。
她的下方是王总那如同磐石般坚实的身体和他那根正在她骚穴里享受着顶级服务的巨屌。
她的上方是张总那如同狗熊般沉重的身体和他那根正在她屁眼里疯狂肆虐的肉棒。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纯粹连接着两个男人的性爱工具。
她自己的身体重量,加上张总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全部都作用在下方王总的身上。
她每一次因为张总在后面的撞击而向前晃动,都会让她身下的骚穴更深地吞吃王总的鸡巴。
而她每一次为了迎合王总而向上抬起臀部,又会让张总的鸡巴插得更深。
她的身体在两股来自不同方向的巨大力道冲击下剧烈地前后摇晃、上下起伏。
她那对巨大的奶子被死死地压在王总的胸膛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被挤压、揉搓成各种形状。
那件白色的薄纱女仆装早已被她和男人们的汗水、以及她自己体内流出的淫液彻底浸透,像一层保鲜膜一样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暴露无遗。
“啪啪啪!”“噗嗤噗嗤!”
两种不同频率、不同声调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交织回响,谱写着一曲最原始淫荡的交响乐。
但这首交响乐还缺少一个声部。
站在床边的刘总,看着眼前这个由他的同伴和他们的共同玩物所构成的淫乱“肉山”,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他不能再等了。
他走到秦雪的面前,此时的秦雪正被夹在中间,头颅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无力地摇摆着,嘴巴微微张开,空洞的眼神不知道望向何方。
刘总伸出粗暴的大手,一把揪住了秦雪那柔顺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强行地偏向自己。
“骚货,轮到你了!”他咆哮着,然后将自己那根早已等待多时、前端甚至已经流出清液的肉棒,想也不想就狠狠地塞进了秦雪的嘴里,再一次地直捣黄龙!
“唔……唔呃……”秦雪的嘴巴被瞬间填满,喉咙里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
至此,这幅淫乱的画卷终于完成了它的最后一块拼图。
秦雪的身体在这一刻被三根属于不同男人的巨大肉棒从三个不同的洞口,以一种最极限、最不人道的方式同时贯穿、填满、占有。
她的骚穴,正承受着来自下方王总那技巧性的研磨和顶撞。
她的屁眼,正承受着来自后方张总那毁灭性的冲击和贯穿。
而她的嘴巴,则被前方刘总的巨根堵住,被迫进行着窒息般的深喉服务。
她的整个身体,变成了一个承载着三个男人无穷欲望的容器,一个纯粹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性爱机器。
房间里的声音变得更加嘈杂和淫乱。
三种不同频率的肉体撞击声混合在一起,变成了“啪啪噗嗤咕叽”的混乱乐章。
男人们那充满了兽性的喘息、嘶吼和淫秽的咒骂声此起彼伏。
而夹杂在这些声音之中的是秦雪脖子上那个银色小铃铛发出的“叮铃铃、叮铃铃”的清脆响声,那声音仿佛在为这场极致的淫乱进行着无情的伴奏,显得既诡异又色情。
三个男人仿佛进入了一种疯狂的竞赛状态,他们都有意识地加快了自己抽插的速度,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向另外两人炫耀自己的雄风,也试图从秦雪这具完美的身体里榨取出更多的快感。
王总开始用力地向上挺腰,用自己的胯部狠狠地撞击着秦雪的骚穴,每一次撞击都让秦雪的身体向上弹起。
趴在她背上的张总则死死地按住她的腰,让她无法逃脱,然后用更快的频率在她的后庭里猛烈地抽送。
而站在床边的刘总,则抓着她的头发,像是在打桩一样将自己的鸡巴在她的喉咙里快速地进出。
在这种极限的状态下,188号体内的所有性爱程序都被催发到了极致。
她的骚穴以一种人类不可能达到的频率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榨干王总的每一滴精液。
她的后庭肠道也在疯狂地蠕动,像一条贪婪的巨蟒,死死地缠绕、吸附着张总的肉棒。
她的喉咙则在窒息的边缘不断地吞咽、吸吮,努力地配合着刘总的每一次深喉冲击。
时间在这种疯狂的淫乱中不知不觉地流逝。终于,站在最前方的刘总第一个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啊……不行了……老子要射了!”刘总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他抓着秦雪的头用尽最后的力气进行了几次最深的喉咙冲击,然后将自己那积累已久的滚烫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悉数喷射在了秦雪的喉咙深处。
“呃……咳咳……”秦雪的身体因为吞咽反射和窒息感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呛咳和痉挛。
但这种小小的挣扎对于正在兴头上的另外两个男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反而像是助兴的催化剂,让他们变得更加兴奋。
紧接着,在后方猛烈冲击的张总也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快感洪流。
“操!我也要射了!骚货的屁眼太他妈紧了!”他死死地抱住秦雪的腰,像是要把自己的身体都融入她体内一样,用尽全力进行了最后的十几下疯狂冲刺,然后在一声长长的咆哮中也将自己那浓稠的精液,悉数灌满了她那温热的肠道。
后庭被滚烫的精液内射的强烈刺激,引发了秦雪下半身更加剧烈的抽搐。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然后又猛地蜷缩起来,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现在,只剩下王总一个人了。
作为这个姿势最大的受益者,他享受着秦雪那因为另外两人高潮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加紧致湿滑的骚穴,感觉自己也即将抵达快乐的巅峰。
“骚货,都是我的了!”他低吼一声,双手狠狠地捏住秦雪那对已经被压得变形的巨大乳房,然后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他每一次向上顶撞都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射入她的体内。
在持续了十几秒的极限冲撞后,王总也终于在一声满足的喟叹中,将自己那充满了征服意味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地射入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在同时承受了来自三个方向、三次内射的终极刺激后,188号的身体程序似乎因为过载而产生了一次最强烈的全身性痉挛。
她那一直空洞木然的眼神,在这一刻竟然出现了一丝短暂的涣散,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床上剧烈地弹跳、抽搐了十几秒,然后终于像一根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的断线木偶,彻底瘫软了下来。
她从王总的身上无力地滑落,整个人都瘫倒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上。
她的嘴里、屁眼里、骚穴里,都还流淌着属于不同男人的精液。
那件白色的薄纱女仆装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紧紧地黏在她的身上,显得既淫荡又狼狈。
三个男人也终于在这场极致的淫乱中耗尽了所有的精力,他们像三滩烂泥一样瘫倒在秦雪的周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只剩下浓重到化不开的精腥味、汗臭味,以及男人们那满足而疲惫的喘息声。
第二次的服务,以一种比第一次更加极限、更加彻底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极致的淫乱过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宁静,空气中只剩下三个男人粗重疲惫的喘息声和那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精腥与汗臭味。
巨大的圆形床上三具精疲力尽的男性躯体像三滩烂泥一样瘫软着,而在他们中间,秦雪的身体如同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破败玩偶,以一种扭曲的姿态横陈着。
她那件白色薄纱女仆装,此刻早已被各种液体——汗水、淫水、以及三个男人射在她身体内外那滚烫的精液——浸泡得不成样子,紧紧地黏在她那遍布着暧昧红痕的肌肤上,勾勒出一种既淫荡又狼狈的凄美。
她的嘴巴微微张着,一丝混合着唾液和刘总精液的白色液体从她的嘴角缓缓流下,划过她光洁的下巴,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骚穴和后庭都像是被撑坏的豁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向外冒着属于王总和张总的浓稠精液,将她身下的床单染成了一片淫靡的地图。
她那双曾经装着星辰大海的眼眸,此刻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眼神里没有痛苦,没有羞耻,只有程序过载后的一片死寂和空白。
过了许久,或许是半个小时,王总最先从那种贤者时间般的虚脱中恢复过来。
他撑起自己酸软的身体,看着眼前这片狼藉的景象,以及那个如同死物般一动不动的完美作品。
他知道,游戏结束了,现在是时候清理现场,让他的“宠物”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然后回到她自己的世界里去等待下一次的召唤。
他推了推旁边还在回味的刘总和张总,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行了,都起来吧,别跟死狗一样躺着。时间不早了该让她回去了。”
刘总和张总这才意犹未尽地爬起来,他们看着床上那具被他们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完美肉体,眼神里依旧充满了贪婪和占有欲。
王总没有理会他们,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身体,然后用冰冷的口吻下达了新的指令:“188号,起来。”
仿佛是接收到指令的机器人,原本还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着的秦雪身体猛地一颤,然后以一种违反生理学常识的僵硬姿态,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的眼神依旧是空洞的,但她的身体已经进入了待机模式。
“去浴室把自己清理干净。”王总继续命令道,“记住,是里里外外任何地方都不准留下一丝主人们的味道。”
“是,主人。”
188号从床上爬下来,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后迈着机械的步伐走向了那间配套的豪华浴室。
她走进浴室,反手关上了门。
然后,她走到了巨大的淋浴间里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喷洒而下,冲刷着她那具布满了欢爱痕迹的身体。
她面无表情地站在水流下,任由那些还残留在她皮肤上的黏腻液体被冲走。
然后,她开始了最关键的内部清理。
她先是拿起旁边的漱口水倒了满满一杯,然后仰起头将那辛辣的液体灌入口中用力地漱口,试图将喉咙深处还残留着的属于刘总的精液的味道彻底清除。
她反复地漱口,直到口腔里只剩下薄荷的清凉味道。
接着,她从洗手台下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王总早就准备好的医用灌肠器。
她熟练地将灌肠器接在水龙头上灌满了温水,然后背对着镜子微微分开双腿,将那根冰冷的塑料管毫不犹豫地插入了自己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后庭。
温热的水流被注入她的肠道,带来一阵轻微的腹胀感。
她面无表情地忍受着,直到感觉肠道已经被完全冲洗,然后她才拔出管子坐到马桶上,将体内的污水和那些属于张总的污秽之物尽数排出。
她重复了这个过程三次,直到排出的水变得完全清澈透明为止。
最后,轮到了她最私密的骚穴。
她拿起淋浴喷头调大水压,然后将喷头对准自己的穴口,用强劲的水流向内冲刷。
她甚至伸出自己的手指探入湿滑的穴道深处,将那些黏附在子宫口和阴道壁上属于王总的浓稠精液一点一点地抠挖出来。
整个清理过程,她都像一个最专业的外科医生在处理一块无关紧要的标本,冷静高效没有任何一丝属于人类的情感波动。
当她确认自己的身体内外都已经清理得不留下一丝痕迹之后,她才关掉花洒用巨大的浴巾将自己身上的水渍擦干。然后,她走出了浴室。
早已在外面等得不耐烦的三个男人,看到她如同出水芙蓉般再次变得洁净无瑕的身体,眼中又一次燃起了欲望的火焰。
但他们知道,今天的游戏已经结束了。
188号走到床边,将被他们扔在地上的那件黏腻的白色薄纱女仆装捡了起来叠好,然后放回了那个丝绒盒子里。
接着,她拿起自己那套同样被随意丢弃的白色香奈儿职业套装,当着三个男人的面一件一件地重新穿回自己的身上。
从黑色的吊带袜到紧身的包臀裙,再到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
她甚至还走到了镜子前,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头发,又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粉饼和口红,补了一下被弄花的妆容。
几分钟后,那个卑贱的宠物猫娘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看起来无懈可击、高贵冷艳的女总裁秦雪。
她走到王总的面前微微垂下头,用那毫无感情的电子音说道:“主人,188号已清理并换装完毕,等待您的下一步指令。”
王总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可以在性奴和女王之间无缝切换的完美作品,他伸出手像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轻轻地拂过她光洁的脸颊,然后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如同催眠师般的语调清晰地吐出了那句关机的指令:
“188号,可以下班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魔法再次发生。
秦雪那双如同黑洞般死寂的眼眸里,神采和光芒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了回来。
她的瞳孔迅速聚焦,眼神中先是闪过了一丝长达数秒的极度迷茫和困惑。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她看着眼前的王、刘、张三人,又看了看这个自己毫无印象的奢华房间,一种巨大的恐慌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我不是……我不是在公司开会吗?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努力地回想,但她的记忆却像一部被剪辑过的电影,从她冲出会议室的那一刻起就出现了一大片刺眼的空白。
就在她即将因为这种未知的恐惧而彻底失控的时候,她大脑深处那个被命名为“自我合理化”的底层程序,如同一个最高效的危机公关团队瞬间启动了。
一段天衣无缝、逻辑完美的虚假记忆在零点一秒之内被迅速生成,然后严丝合缝地填补进了她脑海中那片空白的区域。
她的眼神从迷茫困惑,逐渐转变为恍然大悟,最后变成了一种解决了重大问题后的疲惫和放松。
“哦……想起来了。”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用手揉了揉自己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脸上露出了一丝歉意的笑容,“真是不好意思,王总。刚才一下子处理了太多信息,脑子有点宕机了。”
在她的新“记忆”里,她是这样的:她在主持公司视频会议的时候,突然接到了王总打来的十万火急的电话。
王总告诉她,他们公司的法务团队在审核昨晚签订的合同时,发现其中一个关于“纯天然植物精油”原料产地的附加条款,与欧盟最新的环保法规有潜在的冲突风险。
这个问题如果处理不好,产品未来将无法进入欧洲市场,甚至可能面临天价的罚款。
事关重大,她只能立刻中断会议火速赶来王总的公司。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她与王总、刘总、张总以及他们最顶尖的法务团队,进行了一场高强度的闭门会议。
双方在会议室里唇枪舌剑,反复推敲每一个字眼,最终在刚才,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规避了所有的法律风险并签署了一份补充协议。
这套虚假的记忆,完美地解释了她为什么会中断重要会议,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以及为什么会感到如此疲惫和记忆模糊——全都是因为高强度的工作和精神紧张导致的。
“秦总你太客气了,应该说抱歉的是我们。”王总也立刻进入了影帝模式,他一脸“诚恳”地说道,“都怪我们这边的工作人员不够严谨,才让您大老远地又跑一趟。不过好在问题圆满解决了,这都多亏了秦总您敏锐的商业嗅觉和果断的决策力。”
“是啊是啊,秦总真是女中豪杰,我们佩服得五体投地。”刘总和张总也在一旁随声附和。
秦雪客气地笑了笑,她看了一眼手表,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便主动伸出手准备与三人告辞。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今天真是辛苦各位了。”
“应该的应该的,秦总慢走。”
在一番虚伪的商业客套之后,秦雪拿着自己的车钥匙,迈着虽然有些酸软但依旧优雅的步伐,走出了这间她永远也不会记得自己曾在这里承受过何等屈辱的房间。
她坐电梯回到地下车库发动汽车,然后像一个没事人一样平稳地将车驶离了这个地方。
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她还在脑海里复盘着刚才那场“紧张激烈”的合同谈判,思考着还有没有什么疏漏之处。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正残留着被三个男人轮番蹂躏后的酸痛和不适。
她只会把这一切都归结为“久坐”和“精神高度紧张”的后遗症。
她更不会知道,从这一天起她的生活已经被彻底地撕裂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半。
在阳光下,她是那个高高在上、光芒万丈、掌控着百亿商业帝国的女王,是无数人敬仰和畏惧的对象。
她聪明、果断、优雅、理性,是现代独立女性的完美典范。
而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她只是一个编号为“188”的性奴,一个随时可以被召唤使用的工具,一个没有任何尊严和人格的宠物。
只要那个代表着召唤信号的“咖啡杯”图标出现在她的手机上,无论她身在何处,无论她正在做什么——可能是在主持一场决定公司命运的董事会,甚至可能是在参加儿子的家长会——她的身体都会在第一时间背叛她的意志,她的理智会被瞬间击溃。
然后,她会在半小时之内,像一件被设定了精准导航的快递,准时地出现在那间属于她主人们的淫乐室里。
在那里,她会被换上各种羞耻的服装,被迫以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用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去服务她的主人们,承受他们无休止的淫乱、蹂躏和侮辱。
而当一切结束,“下班”的指令下达后,她又会变回那个光鲜亮丽的女总裁,大脑中的程序会自动为她编造出最合理的记忆,让她对自己刚刚经历的一切浑然不觉,然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她那个一无所知的儿子身边。
这种诡异而恐怖的双重生活,就如同一个精密的齿轮,从这一天起开始无情而精准地转动起来。
而秦雪,这个曾经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女人,就在这日复一日的撕裂和侵蚀中,一步一步地走向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预知的堕落深渊。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王总公司的办公室里,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烟草味和焦躁不安的气氛。
王总、刘总和张总三人围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面前摊开着一份厚厚的文件——那是一份与地产大鳄陈总合作的地产开发项目企划书。
然而,企划书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讽他们,因为这份合作在陈总那里已经连续碰壁三次,每一次都以陈总对项目本身兴趣寥寥而告终。
“妈的,这个老色批!油盐不进!”刘总烦躁地将手中的钢笔“啪”的一声摔在桌上,他的脸上写满了怒火和无奈,“他陈总要是对项目不满意直接拒绝就是了,每次都把我们晾在那里,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他妈想一拳打爆他的狗头!”
“别急,老刘,跟这种人打交道,硬碰硬是没用的。”王总反而显得异常冷静,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出,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精明而又冷酷的光芒,“陈总这个人,出了名的好色。他不是对项目不满意,他只是在等待我们拿出他真正感兴趣的‘筹码’。”
刘总和张总闻言对视一眼,他们都明白了王总话里的深意。
“你的意思是……秦雪?”张总的脸色有些复杂,他虽然也沉迷于秦雪的身体,但将自己的“玩物”拱手送给外人,心里总归有些不舒服。
“除了她,我们还有更好的选择吗?”王总冷笑一声,他将手中的烟蒂在烟灰缸里狠狠地摁灭,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这次的合作对我们公司至关重要,一旦拿下这个项目,我们公司明面上的市值至少能翻三倍。为了这个,别说一个秦雪,就算是十个秦雪也值得!”
刘总和张总沉默了。
他们虽然不舍,但也明白王总说的是事实。
陈总在地产界是出了名的难缠,但只要能满足他的色欲,再大的项目也能迎刃而解。
而秦雪,那个被他们改造得如此完美的性爱工具无疑是他们手中最锋利的“武器”。
“那……就依王总说的办。”刘总最终还是妥协了,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对即将到来的巨额利润的渴望,“不过王总,你得保证事成之后我们哥几个还能继续享用她。”
“那是当然。”王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知道这两个蠢货永远都无法抵抗金钱和美色的诱惑,“陈总这种人,玩腻了一个就会换下一个。我们只要让她把这次的任务完成好,以后她还是我们的。”
阴谋,在烟雾缭绕的办公室里就这样被迅速而冷酷地敲定。
几天后,在陈总下榻的顶级私人会所里,一场名为“项目深入探讨”的晚宴正在豪华包厢里进行着。
下午,秦雪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到王总的电话,通知她今晚要和陈总共进晚餐。
她对此并没有多想,她的记忆告诉她这只是去帮王总公司的一个忙而已,于是像往常一样认真地做着准备。
她翻阅着关于陈总地产项目的资料,将每一个细节都烂熟于心,确保自己能在饭局上展现出最好的状态。
傍晚时分,秦雪站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镜前,仔细地审视着自己的装扮。
她身上穿着一套量身定制的深蓝色职业套裙,剪裁合体,将她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处。
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她那双笔直修长的小腿。
腿上穿着一双超薄的肉色连裤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若隐若现地展现着她肌肤的细腻和弹性。
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鞋跟细长而优雅,鞋面光滑如镜,鞋尖处镶嵌着一颗小巧的银色水钻,让她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知性魅力和性感诱惑。
她的头发被一丝不苟地盘起,露出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垂。
脸上化着清淡却不失精致的妆容,一抹红唇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明艳动人。
她戴着一对简洁的珍珠耳环,脖子上则是一条细长的铂金项链,上面坠着一颗小小的钻石,这些恰到好处的装饰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无需言语的高贵和典雅。
“完美。”秦雪对自己此刻的状态非常满意。她拿起自己的手提包,里面装着今晚需要用到的项目资料,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王总亲自开车来接她。
在前往私人会所的路上,王总一改往日的冷淡显得异常热情。
他不断地向秦雪强调今晚饭局的重要性,以及陈总在地产界的地位和影响力。
“秦总啊,这次的合作对我们公司来说至关重要,一旦拿下,我们公司的发展至少能再上一个台阶。”王总一边开车一边用一种语重心长的语气说道,“陈总这个人呢,虽然在商业上很精明,但骨子里是个性情中人。所以今晚,除了项目本身,你也要多和他聊聊其他方面的话题,让他感到放松和愉快。”
秦雪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她以为王总是在鼓励她,便认真地回答道:“王总您放心,我明白这次合作的重要性。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争取和陈总达成一个愉快的合作。”
王总听到她这句“全力以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知道秦雪口中的“全力以赴”与他心中所想的“全力以赴”完全是两个概念。
抵达私人会所后,王总带着秦雪直接来到了豪华包厢。陈总早已等候在那里,他身边还坐着刘总和张总。
陈总是一个年近六十的男人,身材臃肿头发稀疏,但一双眼睛却闪烁着精光,尤其是当他看到秦雪走进包厢的瞬间,那双眼睛更是像被点亮了一样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打量起来。
他那淫邪的目光从秦雪那盘起的头发一直扫到她脚上的高跟鞋,在她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大腿上肆无忌惮地停留着,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陈总,久仰大名。”秦雪走到陈总面前伸出自己白皙纤细的手,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声音清亮而富有磁性。
“哎呀,秦总,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陈总一把抓住秦雪的手,那双肥厚的手掌在她柔嫩的手背上用力地摩挲了几下,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淫欲,“没想到王总公司还有秦总这样的大美人,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啊!”
他握着秦雪的手迟迟不肯放开,眼睛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深蓝色套裙紧紧包裹的胸部上扫视着,仿佛要将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从衣服里看穿一样。
秦雪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从陈总的掌中抽回,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但心里却对这个老色批感到一阵由衷的厌恶。
众人入座后晚宴正式开始。
在酒精和美食的催化下,包厢里的气氛逐渐热络起来。
秦雪并没有因为陈总的轻薄而影响自己的专业素养,她很快就将话题引到了这次合作的项目上。
她对陈总的地产项目了如指掌,对市场趋势分析得头头是道,提出的合作方案更是条理清晰、极具前瞻性。
她用专业的知识和独到的见解迅速吸引了陈总的注意力,让他对合作本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秦总啊,你这分析真是到位!一针见血啊!”陈总一边听着秦雪的讲解一边频频点头,脸上露出了赞许的表情。
然而,他的目光却从未离开过秦雪那张因为认真讲解而显得更加动人的脸,以及她那张一开一合、红润饱满的嘴唇。
他会借着倒酒的机会,故意将酒杯送到秦雪面前时,用自己的手指不经意地触碰到她柔嫩的手背。
他的眼睛会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深蓝色套裙紧紧包裹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大腿之间游走,甚至会透过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想象她肌肤的触感。
“秦总,来,我敬你一杯!像你这样有才华又漂亮的女人真是少见啊!”陈总举起酒杯,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秦雪礼貌性地举杯回敬,但她能感觉到陈总的目光就像两条毒蛇一样缠绕在自己的身上,让她感到一阵阵的不适。
王总、刘总和张总三人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切。
他们看到陈总对秦雪表现出的浓厚兴趣,心中都暗自窃喜。
他们会不时地将话题引向秦雪的个人魅力,或者在陈总开一些带着暗示性的黄色笑话时适时地发出附和的笑声以鼓励陈总。
他们还会不断地给秦雪敬酒,让她放松警惕,但又不会让她完全醉倒,以免影响她后续的“表现”。
饭局在酒精和商业氛围的催化下逐渐进入尾声。陈总对合作已经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但他那双淫邪的眼睛里却透露出一种尚未被满足的饥渴。
“陈总,时间不早了,我送您回酒店休息吧。”王总适时地站起身对陈总说道。
“也好,也好。”陈总拍了拍自己有些发胀的肚子,他的目光再次在秦雪身上流连了一番,然后对王总笑道,“王总啊,你这位秦总真是个人才啊!不仅商业能力出众,人也长得漂亮,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啊!”
“那是当然。”王总脸上挂着职业性的笑容,他知道关键的时刻到了。
三人一起走出包厢,乘坐专用电梯直达陈总下榻的总统套房楼层。
在电梯里,王总故意走在陈总身后,然后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低沉声音在陈总耳边轻声说道:
“陈总,我们对这次合作非常有诚意,今晚您会有一个愉快的夜晚的。”
陈总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淫笑。
他拍了拍王总的肩膀,心领神会地说道:“王总果然是懂行的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秦雪(正常人格)此时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作了筹码送了出去。
她以为王总只是让她陪陈总聊聊项目或者送他回酒店。
她会因为自己成功地推动了项目合作而感到一丝职业上的满足和自豪。
她脸上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微笑,跟着王总和陈总一起走出电梯,走向酒店的总统套房,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即将坠入的地狱。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在总统套房所在的楼层缓缓打开。
王总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恭敬笑容,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身旁的陈总说道:“陈总,请。”
陈总挺着他那如同怀胎十月的啤酒肚,心满意足地走出了电梯。
他的身后跟着依旧保持着职业微笑的秦雪,她手里还提着那个装着项目资料的精致手提包。
侍者早已在门口等候,用房卡刷开了那扇厚重的双开门。
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氛和金钱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门后是一个足以容纳几十人开派对的奢华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最璀璨的夜景。
“陈总,您先请进。”王总热情地招呼着。
“王总太客气了。”陈总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脚步却毫不迟疑地迈了进去,他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迅速地扫视着这个富丽堂皇的房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秦雪(正常人格)也跟着走了进去,她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商业伙伴的角色,微笑着对陈总说道:“陈总,这里的夜景真不错,从这个角度看您之前拿下的那块地王项目,正好是整个城市夜景的核心,您的眼光真是独到。”
“哈哈,秦总过奖了。”陈总被秦雪这句恰到好处的恭维说得心花怒放,他看向秦雪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炽热,“要说眼光,还是王总的眼光好啊,能请到秦总您这样的商业奇才。今晚听了您的一番分析我真是茅塞顿开啊!”
“陈总您客气了,我们也是希望能在您的项目里贡献一份力量,实现双赢。”秦雪的回答滴水不漏,既表现了合作的诚意又保持了自身的姿态。
王总看着两人之间“融洽”的交谈,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他适时地走上前用一种极其体贴的语气说道:“陈总,您今天也累了一天了,不如先去浴室冲个澡放松一下。我们今晚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聊。”
说着,他又转向秦雪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吩咐道:“秦总,你也辛苦了,我先去给你倒杯水。你把今晚需要深入探讨的资料先准备一下,等会儿我们和陈总好好过一遍。”
“好的,王总。”秦雪完全没有怀疑,她走到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真皮沙发旁,将自己的手提包放在茶几上,然后打开包拿出了那些她精心准备的项目资料和合同草案,开始在茶几上一份一份地认真整理起来。
陈总见状也乐得清闲,他淫笑着拍了拍王总的肩膀,然后便哼着小曲摇摇晃晃地走向了那间比普通人卧室还要大的豪华浴室。
很快,浴室里便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王总确认陈总已经进入浴室并且短时间内不会出来之后,他脸上的笑容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冰山般的冷酷和残忍。
他没有去倒水,而是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正在茶几前弯着腰、专心致志整理资料的秦雪身后。
她那因为弯腰而绷紧的套裙,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在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王总贪婪地欣赏着这副美景,然后,他缓缓地低下头凑到秦雪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清晰而又冰冷地念出了那句熟悉的咒语:
“188号,开始工作。”
正在整理资料的手在半空中猛地一僵。
秦雪的身体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动作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被瞬间石化的雕像。
几秒钟后,她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极其诡异和机械的方式缓缓地动了起来。
她先是慢慢地直起腰,然后将手中那份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文件,用一种精准得如同机器般的动作轻轻地放回了茶几上。
接着,她僵硬地转过身面向站在她身后的王总。
她的脸上,所有属于“秦雪”这个人格的专注、认真和知性神采都如同被狂风吹散的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那双如同黑洞般深不见底的空洞而又死寂的眼眸。
她微微垂下头,用那毫无感情起伏的电子音说道:“是,主人。”
王总看着眼前这个瞬间从商业精英切换成温顺人偶的完美作品,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但他知道,今晚的任务和以往不同,单纯的188号模式虽然服从,但太过机械,可能会引起陈总那种老狐狸的怀疑。
他需要一个更完美的“伪装”。
“188号,”王总的声音冰冷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力感,“今晚你的任务是服侍好陈总,让他操到满意为止。他的一切命令都等同于主人的命令。”
“是,主人。”188号空洞地回答。
“但是,”王总话锋一转,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和变态,“为了让他玩得更尽兴,你需要模拟一个新的服务人格——‘莉莉’。”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欣赏188号脸上那没有任何变化的木然表情,然后继续详细地描述着这个新的人格设定:
“‘莉莉’,是一个刚刚从艺术学院毕业,为了生计才来到这种私人会所兼职的女孩。她天真、热情,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但她的骨子里又隐藏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极度淫荡的天赋。今晚,是她第一次正式‘接待’像陈总这样尊贵的客人。所以,你要表现出对他这个成功男人的崇拜和迷恋,要让他相信,你是因为爱上了他才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情。你的所有性爱技巧都不能表现得像程序一样精准,而是要像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在‘本能’的驱使下笨拙而又充满天赋地探索着性的乐趣。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个指令的复杂程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它不仅要求188号执行性爱服务,更要求她进行一场天衣无缝的角色扮演。
188号的眼中闪烁了一下,似乎是在处理这个复杂的指令。几秒钟后她再次开口,声音虽然依旧平直,但却多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是,主人。188号明白。开始载入并模拟服务人格‘莉莉’……模拟完成。”
随着她这句话的结束,奇迹再次发生。
她那双原本空洞死寂的眼眸里竟然奇迹般地重新燃起了一丝光芒。
但这光芒不再是属于秦雪的睿智和锋利,而是一种怯生生的、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如同小鹿般的纯真光芒。
她的身体姿态也随之发生了改变。
那原本因为程序化而显得有些僵硬的站姿此刻变得柔软而放松。
她的双手不再是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而是有些不安地在身前绞在了一起,双脚的脚尖也不自觉地向内靠拢,这是一个典型属于少女的害羞姿态。
她抬起头,用那双“纯真”的眼睛看着王总,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有些不敢。
王总知道,一个新的“角色”已经诞生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自己随身带来的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黑色行李袋里,拿出了他为今晚这场大戏精心准备的“戏服”。
那是一套极尽淫荡之能事的黑色亮皮兔女郎情趣套装。
套装的主体是一件由高弹性的黑色亮皮制成的紧身连体衣。
这件连体衣的设计极其大胆,胸口的位置被完全挖空,只留下两条细细的皮带挂在脖子上,将那对巨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而下半身则是高开叉到几乎快要到腰部的设计,将穿着者的整个臀部和私处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只有一根细细的T字形皮带遮挡住最核心的部位。
配套的还有一双能将大腿完全包裹住的黑色过膝渔网长袜,一个需要插入后庭才能固定的硕大白色毛绒兔尾巴肛塞,一个戴在头上用黑色蕾丝包裹着的可爱兔耳朵发箍,以及象征着服务意味的白色蕾丝袖口和领结。
王总将这套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戏服”扔在了“莉莉”的面前。
“把它换上。”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莉莉”看着地上那套暴露得有些过分的衣服,她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抹恰到好处的“羞红”。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用一种带着哀求和羞涩的目光看着王总,声音细若蚊蝇:“主……主人……这……这也太暴露了吧……莉莉……莉莉不敢穿……”
她的表演天衣无缝,如果不是王总亲手创造了她,他几乎都要以为眼前这个真的是一个因为害羞而不敢穿情趣衣服的纯情少女了。
“少废话!”王总冷喝一声,“这是命令!”
“是……是……”“莉莉”被他这声呵斥吓得浑身一颤,眼眶里甚至还泛起了一丝“委屈”的泪光。
她不敢再违抗,只能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套端庄的职业套装。
她的动作不再像188号那样机械,而是充满了属于“莉莉”这个角色的“情绪”。
她解开外套纽扣的时候会不时地偷偷看王总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羞涩和不安。
当她脱下外套露出里面那件贴身的真丝衬衫时,她会下意识地用双臂抱住自己的胸口,仿佛想要遮挡住那傲人的曲线。
当她拉开套裙的拉链,将裙子褪下露出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完美长腿时,她的脸颊会变得更红,甚至连耳根都泛起了粉色。
最后,当她脱掉身上所有的衣物,将自己那完美无瑕的成熟肉体完全暴露在王总面前时,她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然后迅速地蹲下身用双臂环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了进去,仿佛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等待凌辱的无助少女。
王总看着她这副惟妙惟肖的表演,心中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他没有催促,而是静静地欣赏着她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脊背。
过了好一会儿,“莉莉”才像是认命了一般缓缓地抬起头,用一双水汪汪含着泪光的眼睛看着王总,然后颤抖着手拿起了地上的那套兔女郎装。
她先是穿上了那双黑色的过膝渔网袜。渔网的纹路紧紧地勒在她的腿上,将她那原本就修长紧致的双腿勾勒得更加性感。
然后,她拿起了那件黑色亮皮紧身连体衣。
她犹豫了很久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将自己的双腿套了进去,然后缓缓地将衣服向上拉起。
亮黑色的皮革紧紧地包裹住她的腰腹和臀部,将她那惊人的腰臀比完美地展现了出来。
而她那对丰满的巨乳,则因为胸口的挖空设计而被完全地挤压托举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乳尖早已因为程序的刺激而硬挺如石。
接着,她戴上了白色的蕾丝袖口和领结,又将那个可爱的兔耳朵发箍戴在了头上。
她对着旁边光可鉴人的落地窗照了照,然后有些羞涩地晃了晃脑袋,那对兔耳朵也跟着晃动了两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性感又多了一丝俏皮。
最后,她拿起了那个毛茸茸的白色兔尾巴肛塞。
她看着那个尺寸惊人的东西,脸上露出了“惊恐”和“为难”的表情。
她回过头,用一种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对王总小声地问道:“主……主人……这个……这个真的要……要塞进去吗?它……它太大了……”
王总冷冷地看着她,吐出了一个字:“塞。”
“莉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自己无法反抗。
她只能转过身背对着王总,然后缓缓地分开自己那被渔网袜包裹着的双腿,将自己的屁股撅了起来。
她一手扶着那个冰冷的肛塞,一手掰开自己那两片丰腴的臀瓣,将那个硕大的头部对准了自己的后庭。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腰部用力向下一沉。
“嗯……”一声混合着“痛苦”和“羞耻”的闷哼从她的喉咙里发出。
那个巨大的肛塞就那样硬生生一寸一寸地挤进了她那紧致的后庭。
当整个肛塞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只剩下那个毛茸茸的白色兔尾巴留在外面时,她的身体已经因为这种被强行贯穿的“痛楚”而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换装终于完成了。
王总看着眼前这个完美的“兔女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茶几前将那些秦雪刚刚整理好的商业资料全部扫进了自己的行李袋里,然后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去床上等着。”
“是……主人……”
“莉莉”扶着自己还有些酸胀的腰肢,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向那间充满了未知命运的巨大卧室。
她的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黑色亮皮的兔女郎装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暧昧而又危险的光泽,那双被黑色渔网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双腿,在柔软的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印记。
她走进卧室,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足以容纳十几个人翻滚的巨型圆床,床上的被褥是奢华的暗红色真丝材质,在灯光下如同流动的血液。
她走到床边,然后一丝不苟地开始执行王总下达的最后一条指令。
她先是爬上那张柔软得几乎能将人吞噬的大床,然后调整自己的姿势,以一个标准到可以用作教科书的跪趴姿态将自己的身体呈现在床的正中央。
她的双膝并拢跪在床上,上半身则完全向前压低,双臂交叠着垫在自己的下巴下面。
这个姿势让她那因为穿着高开叉紧身衣而完全暴露在外的臀部,以一个最诱人犯罪的角度高高地向上撅起。
那两片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着的浑圆臀瓣,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令人血脉偾张的油亮光泽。
而在臀缝的最顶端,那个刚刚被硬生生塞入她体内的白色毛绒兔尾巴肛塞,正随着她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地颤动着,仿佛一只活物在无声地邀请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她缓缓地回过头,用那双被设定为“纯真又淫荡”的眼睛望向卧室那扇紧闭的房门。
她的眼神里恰到好处地混合着一丝对于未知的期待,和一丝对于即将被侵犯的恐惧与不安。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喘息,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卧室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她自己那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
与此同时,在客厅外面的豪华浴室里,陈总正心满意足地享受着热水澡。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满脑子都还是刚才在饭桌上秦雪那高贵冷艳的模样。
他一边搓洗着自己那肥硕的身体,一边幻想着能将那样一个极品女人压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场景。
“可惜啊,这种女人只能想想,想让她上床比登天还难。”他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洗完澡后,他腰间围着一条雪白的浴巾晃晃悠悠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客厅,以为王总和秦雪还在等他准备继续“聊工作”。
“王总?秦总?”他喊了两声,但没有人回应。
他以为两人可能在卧室外的阳台上看夜景便没有多想,径直推开了那扇通往卧室的虚掩着的房门,准备先换上酒店提供的丝绸睡袍。
然而,就在他推开卧室门的瞬间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看到了什么?
在那张巨大的暗红色圆床上,一个身穿黑色亮皮兔女郎装的女人正以一个极尽淫荡的姿势跪趴在那里。
她那被渔网袜包裹的雪白屁股高高地撅着,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兔尾巴正从她的屁眼处延伸出来,微微地晃动着。
昏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将她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勾勒得如同魔鬼。
当那个女人听到开门声,缓缓地回过头来时,陈总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那张脸,那张让他魂牵梦萦、在饭桌上看了几个小时的脸,不正是那个高贵冷艳的女总裁秦雪吗?!
陈总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他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是喝酒喝多了产生了幻觉。
但无论他怎么揉,床上那副香艳无比的景象都没有消失。
震惊、难以置信、狂喜……各种复杂的情绪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在他的脑海里炸开。
他终于明白王总在电梯里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这才是他们准备的真正“诚意”!
“嗬……嗬……”陈总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兴奋怪叫,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向着下半身疯狂地涌去,那根早已因为酒精而半软的鸡巴,在瞬间就充血膨胀,硬得如同钢筋一般,将腰间的浴巾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床上的“莉莉”看到陈总进来,立刻按照程序设定表现出了极度的“惊慌”和“害羞”。
她那双原本还带着一丝期待的眼睛瞬间被恐惧所填满,身体如同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自己那完全暴露的臀部,但又似乎想起了“主人”的命令,伸到一半的手又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
她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身体,用一种带着浓浓哭腔的颤抖声音说道:“陈……陈总……您……您怎么进来了……不……不要看……”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嗲,听在陈总的耳朵里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刺激。
陈总是一个在风月场上打滚了几十年的老江湖,他虽然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得快要发疯,但心里还是存着一丝理智和怀疑。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床边,然后伸出自己那肥厚的大手一把捏住了“莉莉”那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秦总,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他用一种带着一丝戏谑的目光看着她,试图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一些破绽。
此时,“莉莉”的模拟人格发挥了它最关键的作用。
她的眼神不再是属于秦雪的冷静和睿智,而是一种混合着崇拜、迷恋和恐惧的复杂情感。
她的眼眶里迅速地蓄满了泪水,那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要掉不掉的样子显得楚楚可怜,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施虐欲。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仿佛鼓起了巨大的勇气,用一种断断续续、委屈巴巴的语气开始了自己的“真情告白”:
“陈总……我……我不是秦总……您……您认错人了……”
“我叫莉莉……是……是艺术学院的学生……今天……今天是我第一天来这里兼职……”
“我……我是在饭局上……在饭局上第一眼看到您,就……就喜欢上您了……”
“我觉得您……您真的好有魅力……谈吐、气度……都……都深深地吸引着我……您……您就像书里写的那种大英雄……”
“是莉莉……是莉莉自己求王总……求他让我留下来……我……我只是想……想能和您多待一会儿……我……我什么都愿意为您做……”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漏洞百出却又偏偏最能击中陈总这种老男人的虚荣心。
一个年轻漂亮、长得还和极品女总裁一模一样的女学生对自己一见钟情,甚至不惜献上自己的身体?
这种小说里才有的情节,竟然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陈总所有的疑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看着眼前这个梨花带雨、满眼都写着“崇拜”的“纯情少女”,只觉得自己的男性自尊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哈哈……哈哈哈哈!”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得意的大笑声。
他松开捏着“莉莉”下巴的手,转而粗暴地拍了拍她那吹弹可破的脸蛋,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淫笑着说道:“小骚货,原来是看上老子了啊!算你有点眼光!”
他绕到床的另一边,然后像一头肥硕的狗熊一样爬上了床,整张大床都因为他的重量而猛地向下一沉。
他来到跪趴着的“莉莉”身后,然后伸出自己那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那个在他眼前晃动了半天的白色毛绒兔尾巴。
“小骚货,屁股撅这么高,还塞着个尾巴,是等着被老子操吗?”他用下流的语言调戏着。
“莉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发出“呜”的一声,仿佛被说中了心事而感到羞耻,但她的屁股却在程序的控制下反而撅得更高了。
陈总满意地笑了,他抓着那根兔尾巴,并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用尾巴的根部在“莉莉”那娇嫩的屁眼周围打着转,来回地摩擦挑逗。
“嗯……啊……不要……脏……”“莉莉”发出了混合着“痛苦”和“难耐”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仿佛在抗拒,但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在玩弄了足足几分钟,直到“莉莉”的呻吟声都变得急促起来之后,陈总才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他抓着兔尾巴的根部然后猛地向外一拔!
“啵!”
一声响亮而又黏腻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那个硕大的肛塞被粗暴地从紧致的后庭里拔了出来,末端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肠液。
失去了堵塞物的屁眼,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看起来就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莉莉”发出一声“惊呼”,然后立刻“害羞”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仿佛那里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捂什么捂!给老子拿开!”陈总粗暴地低吼一声,然后伸出大手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那两只纤细的手臂掰开,重新将她那完美的臀部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他贪婪地欣赏着那两片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微微泛红的浑圆臀瓣,以及中间那个因为被肛塞扩张过而显得有些红肿的娇嫩屁眼。
他像一头发现了美食的野兽,俯下身,然后伸出自己那肥厚腥臭的舌头直接就凑了上去!
“啊!不……不要……陈总……那里……那里好脏……”“莉莉”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似乎想要逃离这种极致的羞辱。
但她的挣扎在陈总那肥硕的身体面前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陈总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地压住她,然后用舌头仔仔细细地、像是品尝一道绝世美味一样舔舐着她那娇嫩的屁眼。
他用舌尖探索着那里的每一道褶皱,甚至试图将舌头伸进那紧致的洞口。
“莉莉”的挣扎逐渐变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程序的控制下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淫液,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骚动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在将她的后庭舔舐得一片泥泞之后,陈总才意犹未尽地直起身子。
他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他玩弄得娇喘吁吁的“小兔子”,心中的征服感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他还不准备就这么进入主题。
他粗暴地将“莉莉”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然后他自己则坐在床边,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甚至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巨大肉棒直接怼到了“莉莉”的脸前。
“小骚货,不是说喜欢我吗?来,用你的嘴好好伺候伺候老子!”
“莉莉”看着眼前那根尺寸惊人、散发着浓重腥膻味的巨屌,脸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在求饶。
“还敢躲?!”陈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行将她的脑袋拽了过来,然后将自己那粗大的龟头直接就塞进了她那小巧的嘴巴里。
“唔……咳咳……”“莉莉”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但她的口部程序在这一刻被完美地激活了。
她表现得像一个完全没有经验的少女。
她不知道该如何吞吐,不知道该如何用舌头,甚至还会不小心用牙齿磕碰到陈总的鸡巴,引来陈总的一阵咒骂。
然而,在这种“笨拙”和“生涩”之中,又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天赋。
她的舌头会“本能”地在陈总的龟头冠状沟处打转,她的喉咙会在被呛到之后反而“主动”地去吞咽得更深,试图将整根鸡巴都吞入腹中。
她的口腔内壁会“无意识”地收缩、吸吮,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这种“又纯又欲”的顶级服务,让陈总感觉自己爽得快要飞起来了。
他抓着“莉莉”的头开始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疯狂地抽插起来,嘴里不断地发出满足的嘶吼。
在前戏的过程中,陈总的手也没有闲着。
他像对待一件新奇的玩具一样对“莉莉”的全身进行着肆无忌惮的玩弄。
他一只手抓着她的头操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则在她那具完美的肉体上游走。
他会用力地揉捏她那对因为没有胸罩束缚而显得格外挺翘的巨乳,将它们捏成各种形状。
他会用手指粗暴地去拨弄她那被T字皮带勒出的私处缝隙,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湿热和滑腻。
他还会用巴掌狠狠地去拍打她那丰腴的大腿和屁股,在上面留下一片片鲜红的巴掌印。
而“莉莉”则完美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她会随着陈总的每一次侵犯发出各种“痛苦”、“羞耻”又夹杂着“快感”的呻吟和求饶,但身体却又“诚实”地变得越来越兴奋,越来越湿润。
在将“莉莉”彻底玩弄到淫水横流、娇喘吁吁之后,陈总终于觉得前戏已经足够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这道主菜了。
他从“莉莉”的嘴里抽出自己那根沾满了她香津的巨屌,然后粗暴地命令道:“骚货!给老子把屁股撅起来!就像刚才那样!”
“是……是……陈总……”“莉莉”用一种带着哭腔的顺从声音回答道。她从床上爬起来,然后重新摆好了那个等待被侵犯的跪趴姿势。
陈总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那因为被玩弄而变得一片泥泞的骚穴和后庭,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又满足的笑容。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屌对准了她那不断流淌着淫水的骚穴,准备开始今晚的第一次正式“享用”。
他扶着自己那根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有些狰狞的巨大肉棒,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正撅着雪白屁股等待着他的“兔女郎”。
他走到床前,并没有急于插入,而是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在享用猎物前总要进行一番细致的“品鉴”。
他伸出自己那肥厚而粗糙的大手,在那两片被黑色渔网袜紧紧包裹着的浑圆臀瓣上用力地揉捏、拍打。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在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呜……啊……”床上的“莉莉”发出一阵混合着“羞耻”和“痛楚”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巴掌的落下而剧烈地颤抖着,但那高高撅起的屁股却不敢有丝毫的放低。
“小骚货,屁股还挺有弹性嘛!”陈总淫笑着,他看着自己在那完美臀部上留下的杰作,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分开那两片丰腴的臀瓣,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沐浴露清香以及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淫靡气息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让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一般的巨屌,对准了“莉莉”那因为前戏的玩弄而变得泥泞不堪、不断向外冒着淫水的湿滑骚穴。
那里的嫩肉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着他的进入。
“小骚货,老子来了!”陈总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然后挺起自己那肥硕的腰腹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猛地一捅!
“噗嗤——!”
一声响亮而又充满了穿透力的水声响起。
那根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道,狠狠地贯穿了那层湿滑的阻碍,长驱直入直没至根!
“啊——!”
一声凄厉而又高亢的尖叫瞬间从“莉莉”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这声尖叫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表演性质的呻吟,而是发自“灵魂深处”因为被瞬间贯穿而产生的“剧痛”呐喊。
她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向前一冲,双手因为剧痛而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真丝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一般。
陈总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和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穴道包裹感刺激得差点当场射精。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粗大的鸡巴正被一个滚烫湿滑、紧窄得如同处女般的甬道死死地包裹吸附着。
那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
“操!真他妈是个极品!”陈总在心里兴奋地咆哮着。
他没有给“莉莉”任何喘息的机会,在享受了那瞬间的极致包裹感之后,他便立刻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他抓着“莉莉”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在床上,然后挺动着自己的胯部用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力道在她的身体里猛烈地冲撞起来。
“啪!啪!啪!啪!”
沉闷而又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奢华的卧室里回荡着,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莉莉”的身体撞散架一般。
他那肥硕的肚腩和她那丰腴的臀瓣剧烈地碰撞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
“啊……啊……痛……好痛……陈总……求求你……慢一点……莉莉……莉莉要被你……操死了……”
“莉莉”的叫声从最初的尖叫逐渐转变为带着哭腔的求饶。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身体在陈总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剧烈地摇晃着,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随时可能倾覆的小船。
然而,就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之中,她体内的性爱程序也被完全激活了。
她的骚穴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以缓解那种因为粗暴摩擦而产生的火辣辣的疼痛感。
她的阴道内壁也开始“无意识”地配合着陈总的每一次抽插进行着收缩和吸吮,仿佛在品尝这根给自己带来“痛苦”的巨大肉棒。
渐渐地,她的叫声中开始夹杂了一丝异样的腔调。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羞耻”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快感”的复杂呻吟。
“啊……嗯……陈总……你的……你的东西……好……好大……把莉莉的……小穴……都……都撑满了……好……好胀……”
这种从“痛苦求饶”到“羞耻承认”的转变,让陈总的征服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知道,这个“纯情”的“小兔子”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诚实”地享受自己的侵犯了。
“小骚货!现在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陈总得意地咆哮着,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和粗暴,“刚才不是还装纯吗?现在怎么叫得这么浪了!是不是被老子操爽了?!”
“不……不是的……啊……莉莉没有……嗯……好……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
“莉莉”的“辩解”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陈总在她的身体里肆虐了足足有十几分钟,直到他感觉身下的这个“小兔子”已经完全适应了自己的尺寸和节奏,并且每一次抽插都能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时,他才决定要将这场性爱盛宴推向第一个高潮。
他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巨大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在“莉莉”那湿热紧致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不要……不要顶那里……好……好奇怪的感觉……啊……”
“莉莉”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股如同电流般的强烈快感从她的子宫深处猛地爆发出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也陷入了一片混沌。
“要……要去了……不……不可以……啊——!”
在一声高亢到几乎要划破天际的尖叫声中,“莉莉”迎来了她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那双被渔网袜包裹着的美腿不受控制地绷得笔直。
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她的骚穴里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一片泥泞。
陈总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一股滚烫的暖流所包裹,同时那紧致的穴道也在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他的精液都给榨出来一般。
这种极致的快感让他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
在“莉莉”高潮的余韵中,陈总又狠狠地抽插了几十下,然后才意犹未尽地将自己那根沾满了淫水和爱液的肉棒从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骚穴里拔了出来。
他看着床上那个已经被自己操得瘫软如泥、娇喘吁吁的“兔女郎”,心中的征服感和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但他并不准备就此结束。对于他来说,这场盛宴才刚刚开始。
他粗暴地将“莉莉”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然后他像一头肥硕的狗熊一样压在了她的身上,将她那柔软的身体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分开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美腿,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再一次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嗯……”“莉莉”发出一声满足而又慵懒的鼻音,她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被侵犯的快感之中。
这个传教士的姿势,让陈总可以更方便地玩弄她身体的其他部分。
他一边在她的身体里进行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一边用那双肥厚的大手肆意地揉捏着她那对因为没有胸罩束缚而显得格外挺翘的巨大乳房。
他用手指夹住她那早已因为刺激而硬挺如红豆的乳头,用力地捻动、拉扯。
“啊……陈总……你好厉害……你好棒……”“莉莉”用一双“崇拜”而又“迷离”的眼神看着身上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嘴里不断地发出各种淫荡的赞美和呻吟。
她的双手也“主动”地环住了陈总那肥硕的脖子,指甲在他的后背上轻轻地刮擦着,仿佛在鼓励他更加用力地侵犯自己。
在享受了十几分钟的正面操干之后,陈总又觉得有些不满足了。他从“莉莉”的身上爬起来,然后命令道:“小骚货,坐上来!自己动!”
“莉莉”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为难”和“不知所措”的表情。
她摇着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不……不要……陈总……莉莉……莉莉不会……”
“少他妈废话!给老子坐上来!”陈总粗暴地命令道。
“莉莉”不敢违抗,只能颤抖着身体跨坐到了陈总的腰上。
她看着身下那根狰狞的巨屌,脸上写满了“恐惧”。
她犹豫了很久才在陈总那杀人般的目光逼视下缓缓地扶着那根肉棒,将它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当整根鸡巴再次完全没入她的体内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动啊!骚货!自己摇!”陈总拍着她的屁股催促道。
“莉莉”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前后摇晃。
她的动作一开始显得非常僵硬和不协调,甚至好几次都因为坐得太深而被顶得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
但很快,她那“天赋异禀”的身体就开始找到了感觉。
她的腰肢开始变得越来越灵活,臀部也开始以一种极具韵律感的姿态在陈总的身上疯狂地扭动、研磨。
她那紧致的骚穴如同一个最高级的马达,将陈总的鸡巴死死地吸住,然后用一种惊人的频率进行着吞吐和绞杀。
“哦……哦……骚货……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骚货……”陈总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天赋”搞得爽到翻白眼,他只能死死地抓住“莉莉”那不断晃动的乳房,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上驰骋、肆虐。
在女上位被操到再次高潮之后,陈总又将她抱到了床边,让她躺在床上,然后将她那双被渔网袜包裹着的小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摆出了一个标准的M字开腿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体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陈总的面前,也让他可以从一个最刁钻的角度进行最深入的冲击。
“小骚货,看老子今天不把你操烂!”陈总咆哮着,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再一次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一次,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给顶穿一样。
那巨大的龟头在她的身体最深处肆意地研磨、撞击,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强烈快感。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陈总……求求你……饶了莉莉吧……啊——!”
在陈总这种毁灭性的攻击下,“莉莉”很快就迎来了第三次、第四次、第N次高潮。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床上疯狂地弹跳抽搐,淫水如同不要钱一般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将整个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然而,对于陈总这种级别的老色批来说,常规的性交早已无法满足他那日益变态的欲望。
在将“莉莉”操得几乎快要昏死过去之后,他终于决定要拿出自己珍藏的“玩具”了。
他从自己带来的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装满了各种性爱道具的工具盒。
他先是拿出了一个紫色的遥控跳蛋。他淫笑着将那个还在微微震动的跳蛋,硬生生地塞进了“莉莉”那早已被他操得红肿不堪的骚穴里。
“啊!”突如其来的异物感和强烈的震动让“莉莉”发出一声尖叫。
陈总拿着遥控器,开始肆意地调节着跳蛋的震动频率。
他时而让它温柔地搔刮,时而又让它疯狂地冲击。
他看着“莉莉”在那种无法自主的强烈快感中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又满足的笑容。
接着,他又拿出了两个冰冷的金属乳夹。他将那带着锯齿的夹子毫不留情地夹在了“莉莉”那早已被他揉捏得通红的乳头上。
“啊——!痛!”“莉莉”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陈总没有理会,他甚至还在乳夹的另一端系上了细细的铁链,然后用力地向两边拉扯。
他看着那两颗可怜的乳头被拉长变形,心中充满了变态的快感。
在玩弄了乳夹之后,他又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皮革口球。
他粗暴地掰开“莉莉”的嘴,将那个硬邦邦的口球塞了进去,然后将皮带在她的脑后系紧。
这一下,“莉莉”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她只能用一双写满了“恐惧”和“屈辱”的眼睛看着陈总,嘴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大量的口水顺着口球的边缘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将她的下巴和脖子都浸湿了一片。
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彻底改造成淫乱玩物的“兔女郎”,陈总的欲望达到了顶峰。
他突然解开自己的裤子,然后掏出自己那根早已憋得发涨的鸡巴,对准了“莉莉”那张因为戴着口球而显得格外无助和淫荡的脸,然后直接就撒起尿来。
一股滚烫骚臭的黄色尿液如同瀑布般浇在了“莉莉”的脸上、头发上。
“呜呜呜!”“莉莉”剧烈地挣扎起来,她拼命地想要躲开,但她的身体被陈总死死地压住,根本动弹不得。
她只能任由那些骚臭的液体将自己淹没。
在享受了这种极致的羞辱性玩法之后,陈总才终于决定要结束这场疯狂的盛宴。
他取下了口球和乳夹,但并没有拿出那个还在“莉莉”体内疯狂震动的跳蛋。
他将“莉莉”的身体再次摆成了后入的姿势,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尿液的鸡巴,对准了她那个同样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屁眼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一次,是双洞齐开!
她的骚穴里,是疯狂震动的跳蛋。
而她的屁眼里,则是陈总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快感,如同两股海啸瞬间将“莉莉”的理智彻底摧毁。
“啊——!啊——!”她再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能像一头濒死的野兽,发出最原始的嚎叫。
陈总在她的后庭里疯狂地冲撞了上百下,终于在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中将自己滚烫而又浓稠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她那温热紧致的肠道深处。
在承受了这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侵犯之后,“莉莉”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了下来。
她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双眼翻白,口中流着白沫,彻底地“昏死”了过去。
陈总心满意足地从她的身体里抽出自己的鸡巴,然后像扔垃圾一样将她推到一边。
他躺在床上点燃了一根事后烟,看着床上那个被自己蹂躏得不成人形的完美玩物,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的笑容。
一夜的疯狂过后,清晨的阳光透过总统套房厚重的窗帘缝隙,洒下了一道金色的光尘。
陈总心满意足地从酣睡中醒来,他转过头看着身边那个被自己蹂躏了一整夜,此刻正像一滩烂泥般“昏睡”着的完美肉体,脸上露出了回味无穷的笑容。
他知道和王总他们的合作稳了。
果然,当天上午陈总就主动打来电话,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热情和爽快,他表示对昨晚的“深入探讨”感到非常满意,王总公司提出的合作方案他完全接受,合同可以立刻签署。
这个消息传回王总的公司,立刻引爆了一场小型的狂欢。
王总、刘总和张总三人在办公室里兴奋地击掌相庆,王总更是豪气地打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顶级香槟。
“砰!”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金色的液体带着欢快的泡沫喷涌而出,三只高脚杯被斟满。
“干杯!为了我们伟大的‘武器’!”王总举起酒杯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得意笑容。
“干杯!”刘总和张总也兴奋地附和着。
冰凉的香槟滑入喉咙,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在最初的兴奋劲过去之后,三个人围坐在沙发上,开始复盘这次成功的“商业运作”。
“妈的,还是王总你有远见!”刘总一脸佩服地说道,“谁能想到,那个平时在谈判桌上高高在上、一个眼神就能把人冻死的冰山女王,到了床上居然能变成那么一个风骚入骨的荡妇!陈总那个老东西估计这辈子都没玩过这么极品的女人。”
“是啊,”张总也感叹道,“最关键的是她还不会反抗,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事后还能抹掉记忆,不留任何后患。这简直……简直就是为了我们这种生意人量身定做的完美工具!”
听到两人的吹捧,王总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他的野心远不止于此。
他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看着那金色的液体在杯中旋转,眼神变得深邃而又危险。他缓缓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静:
“这次只是一个陈总,下次呢?还有李总、赵总、孙总……我们总不能每次都这么大费周章地去安排饭局,去编造理由。而且,你们不觉得这么一个完美的玩物,只是偶尔拿出来用一次实在是太浪费了吗?”
刘总和张总闻言,脸上的笑容都收敛了起来。他们知道,王总又要提出什么疯狂的想法了。
王总没有理会他们,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们应该把她彻底完全地私有化。让她变成我们公司专属全天候待命的‘秘密武器’和‘慰安妇’。我们需要一个地方,一个可以随时随地享用她并且可以把她‘展示’给我们任何一个重要‘客户’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让她全天都待在我们公司?”刘总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这怎么可能?她自己还有那么大一个公司要管,她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所以,我们需要给她一个新的‘工作’。”王总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个听起来无比重要,让她心甘情愿地抛下自己的一切全身心投入进来的‘伟大事业’。”
一个更加阴险庞大的计划就在这间充满了香槟气息的办公室里迅速地成型了。
他们决定,利用王总公司(主营高端化妆品,特别是精油产品)的背景,虚构一个与秦雪公司(主营前沿生物科技)的“顶级秘密合作项目”。
这个项目的核心内容是——利用秦雪公司一项独有的细胞活化专利技术共同研发一款具有革命性抗衰老效果的纯植物基因精油。
这个项目听起来天衣无缝,完美地结合了两家公司的优势,并且描绘了一个足以改变整个美容行业格局的宏伟蓝图。
对于正常人格下的秦雪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充满了巨大诱惑力和商业价值的合作。
几天后,王总以讨论新项目为由,再次将秦雪“召唤”到了那个她永远也不会记得的秘密巢穴。
在将她熟练地切换到188号人格之后,王总开始通过一系列复杂的指令将关于这个“顶级秘密合作项目”的全套虚假记忆和认知,如同电脑程序一般一点一点地植入她的大脑底层。
这套虚假的记忆被构建得无比详尽和真实。
它包括了项目的起源、长达数月的“前期接触”和“技术论证”、双方团队无数次“激烈”的“思想碰撞”,以及最终达成的合作共识。
记忆中,她秦雪是这个伟大项目的核心技术掌舵人,因为整个项目都建立在她公司那项引以为傲的专利技术之上。
因此,她必须长期驻扎在王总公司设立的“联合研发中心”,亲自监督和指导项目的每一个环节,这是确保项目成功的“唯一途径”。
程序甚至还为她植入了一种强烈的“使命感”和“责任感”,让她“坚信”为了这个足以载入史册的伟大项目,她必须暂时放下自己公司那些“琐碎”的日常事务,将它们全权托付给自己最信任的副手。
因为和眼前的“星辰大海”相比,那些日常管理工作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在确认所有的记忆数据都已经稳定植入后,王总下达了“关机”的指令。
“188号,可以下班了。”
当秦雪眼中的神采再次恢复时,她的脸上不再是往常那种切换人格后的迷茫,而是一种混合着兴奋激动和自豪的光芒。
“王总!”她几乎是立刻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王总面前激动地说道,“我刚才又仔细想了一下我们那个‘创世纪’计划,我觉得在关于端粒酶活性引导的第三阶段,我们可以尝试引入我们公司正在实验的CRISPR-Cas9基因编辑技术,这样或许能将精油的细胞逆转效率再提高至少百分之十五!”
她完全沉浸在了这个被植入的“伟大事业”之中双眼放光。
王总看着她这副“敬业”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变态的快感。
他强忍着笑意装出一副同样激动的样子,和她热烈地讨论起了这个子虚乌有的项目的技术细节。
讨论结束后,秦雪甚至当着他们三人的面毫不犹豫地拿起了电话,拨通了自己公司副手的号码。
“喂,李副总吗?是我。”她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我接下来会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秘密项目要长期跟进,可能在未来半年甚至一年的时间里都无法回公司。从明天开始,公司所有的日常事务都由你全权负责。记住,这是最高机密,除了你我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我的去向。你只需要对外宣称我出国进行长期商业考察了。”
在有条不紊地交代完所有工作后,她挂断了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她看着王总三人,用一种充满了信任和期待的语气说道:“三位,我已经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从明天开始,我将全身心地投入到我们共同的伟大事业中来!”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亲手推开一扇通往万劫不复的地狱的大门,并且还为自己能亲手推开这扇门而感到无上的光荣和自豪。
第二天清晨,秦雪的生活开启了一个全新的也是更加黑暗的篇章。
她像往常一样在清晨的阳光中为我准备了精致的早餐,在餐桌上温柔而又严厉地叮嘱我要好好学习不要贪玩,她最近可能会很忙,没什么时间回家了。
然后,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了一套剪裁合体的灰色职业套装,化上精致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充满了对新一天“工作”的期待。
“妈妈走了,在家要听话。”她在门口给了我一个拥抱,然后便开着她的车子驶出了别墅区。
然而,在驶过一个十字路口后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驶向自己公司的方向,而是在导航的指引下开向了城市的另一端——王总公司的总部大楼。
她将车停在专属的地下车位,然后乘坐一部需要特殊权限才能启动的VIP专属电梯直达大楼的顶层。
“叮。”
电梯门打开,呈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装修得极尽奢华的巨大空间。王总早已等候在那里,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
“秦总,欢迎来到我们的‘联合研发中心’!”王总张开双臂像是在欢迎一位尊贵的合作伙伴。
他“带领”着秦雪参观了这个所谓的“研发中心”。
这里有最先进的“实验设备”,有视野开阔的“会议室”,有舒适豪华的“休息区”,甚至还有一个配备了顶级厨师的私人餐厅。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符合一个顶级秘密项目的配置。
秦雪对这一切感到非常满意,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自己的“新工作”了。
然而,就在她满怀憧憬地走进那间据说是属于她的“专属办公室”时,跟在她身后的王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办公室的门在她身后缓缓地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王总走到她的身后,用那如同魔鬼般的低语清晰地念出了那句她早已刻入灵魂的指令:
“188号,开始工作。”
秦雪那原本闪烁着智慧和激情光芒的双眼在一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再次变回了那双空洞木然的死鱼眼。
她缓缓地转过身面向王总微微垂下头。
“是,主人。”
王总走到她面前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张毫无生气的绝美脸庞,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欢迎来到你的新家,188号。”他说道,“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唯一的‘工作场所’。你不再是什么狗屁总裁,你只是属于我们三个人的专属肉便器。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将在这里为你的主人们服务,直到你被玩坏为止。”
说完,他拉着她走到了办公室旁边的一扇暗门前。他输入密码,暗门无声地滑开,露出了一个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间。
然而,这个衣帽间里挂着的没有一件是正常的衣服。放眼望去满满当当的都是各式各样极尽淫荡之能的情趣服装。
有彰显成熟肉体、几乎无法遮挡任何部位的黑色蕾丝吊带袜和开档连体衣;有充满了青春气息、但裙摆短到只能勉强遮住臀缝的超短百褶裙和白色过膝学生袜;有模拟护士、教师、女警等各种职业的制服诱惑套装,但每一套都在关键部位进行了挖空或开档的处理;甚至还有一些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只能算是几根简单布条或链条的“捆绑套装”。
王总指着那满满一衣柜的淫荡服装,对身旁这个如同木偶般的女人下达了她在这个新“工作岗位”上的第一个正式任务:
“去,挑一件你喜欢的换上。你的主人们要享用今天的‘开胃菜’了。”
188号站在那个挂满了各式淫荡服装的巨大衣帽间里,空洞的眼神如同最高级的扫描仪精准而又冷漠地扫过眼前那一排排足以让任何正常女性羞愤欲死的“戏服”。
她的程序里没有“喜欢”这个概念,王总那句“挑一件你喜欢的”对她来说只是一个需要进行逻辑解析的模糊指令。
她的处理器在飞速运转,分析着“主人”下达这个指令时可能存在的潜在意图。
是为了羞辱?
是为了满足某种特定的幻想?
还是仅仅是一次随机的测试?
最终,她的程序根据对三位主人过往行为数据的分析,得出了一个最优解——选择一套与她自身年龄气质反差最大的服装,以达到最强的视觉冲击和羞辱效果。
于是,她那双曾经签署过上亿合同、在商界翻云覆雨的纤细的手,越过了那些暴露的黑色蕾丝和性感的皮革,最终停在了一套看起来与这个淫靡空间格格不入的服装上。
那是一套充满了青春与纯洁气息的日式女高中生水手服套装。
一件洁白的短袖水手服上衣,蓝色的翻领上系着一条鲜红的领巾,看起来清纯又可爱。
然而,这件上衣的尺寸却是按照十六岁少女的身材设计的,对于秦雪这样身材丰腴饱满的成熟女性来说显得无比紧绷和短小,甚至连她平坦小腹上的肚脐都无法完全遮盖。
下身是一条配套的深蓝色百褶裙,裙摆短得令人发指,恐怕只要稍微弯一下腰,整个臀部和私处就会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除此之外,套装里还有一双纯白色的棉质过膝长袜,那是少女纯洁的终极象征。
188号面无表情地取下了这套服装,然后开始以一种精准而又高效的机械化动作,脱下自己身上那套代表着她过往身份和尊严的灰色职业套装。
名贵的手工西装外套被随意地扔在地上,紧身的衬衫纽扣被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和被包裹着因为长期精心保养而显得硕大挺翘的雪白乳房。
包裹着浑圆臀部的职业套裙和薄如蝉翼的丝袜也被相继褪下,最后,她将那件象征着最后一道防线的黑色蕾丝内裤也脱了下来,将自己那具成熟完美、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接着,她开始将那套不合时宜的学生装一件一件地穿在自己身上。
她先是穿上了那双纯白色的过膝长袜。
当白色的棉质布料紧紧地包裹住她那双修长而又充满肉感的大腿时,一种混合着纯洁与淫荡的奇特美感便产生了。
成熟女性那充满弹性的肌肤和丰腴的腿部线条,在少女专属的白色长袜的包裹下散发出一种禁忌而又致命的诱惑力。
然后,她拿起了那条短得不像话的百褶裙。
她将自己那丰腴饱满的屁股费力地挤进了那条狭小的裙子里,裙子的拉链被拉上时发出了“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可能因为无法承受那惊人的臀围而崩开。
裙摆堪堪遮住她臀部的下缘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那两片丰满的臀肉和中间那道幽深的股沟便若隐若现。
最后,她穿上了那件紧绷的白色水手服上衣。
她将自己那对巨大的乳房硬生生地塞进了那狭小的空间里,两颗硕大的雪球被挤压得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
衣服的下摆被高高地顶起,露出了她一截白皙平坦的小腹和那个小巧可爱的肚脐。
换装完成。
一个36岁的成熟女性被硬生生地塞进了一套属于16岁少女的服装里。
这种充满了恶意和羞辱感的强烈视觉反差,让整个空间都弥漫起一股变态而又令人兴奋的淫靡气息。
188号面无表情地走出衣帽间,来到了那间奢华的餐厅。
此时,王总、刘总和张总三人已经像三位等待被伺候的帝王一般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餐桌前。
桌上摆放着由私人厨师精心准备的丰盛早餐——金黄色的煎蛋、滋滋冒油的培根、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以及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现磨咖啡。
他们看到从衣帽间里走出来的“新学生”,眼睛里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淫邪。
“我操!王总,你他妈真是个天才!”刘总第一个怪叫起来,他手里的刀叉都掉在了地上,“让这个熟透了的骚货穿学生装,这反差感……绝了!”
“啧啧啧,你看她那对大奶子都快把衣服撑爆了。还有那屁股,那裙子根本就遮不住嘛!”张总也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发出下流的评论。
王总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欣赏自己杰作的眼神看着188号,然后对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让我们好好看看。”
188号立刻迈着僵硬的步伐走了过去。她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在餐厅的中央来回地走动着,向她的三位主人展示着这身“新校服”。
那条超短的百褶裙随着她的走动而有节奏地上下翻飞,让她那没有穿内裤的私处和丰满的屁股在三人眼前一览无余。
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和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以及那两片因为走动而不断摩擦着的丰腴臀肉,都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主人们的侵犯。
三人肆无忌惮地发出一阵阵下流的哄笑,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滑稽戏。
在展示了几圈之后,王总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指着自己面前的餐桌边缘,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今天的第一个“工作”指令:
“跪下,张开嘴。主人们要享用今天的‘餐前甜点’了。”
“是,主人。”
188号立刻停下脚步,然后走到王总面前双膝一软,听话地跪在了冰冷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仰起那张曾经让无数商界精英为之倾倒的绝美脸庞,然后像一只等待投喂的雏鸟一样顺从地张开了自己的嘴巴。
王总是第一个。
他甚至都没有从椅子上站起来,只是懒洋洋地解开了自己睡袍的腰带,然后将自己那根因为晨勃而硬得如同钢管一般的巨大肉棒掏了出来,直接就塞进了188号那早已准备好的温热口腔里。
“唔……”188号的嘴巴被瞬间撑满,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塞的闷哼。
与此同时,坐在旁边的刘总和张总也狞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他们将自己同样硬挺的肉棒分别递到了188号的左右手中,然后用命令的语气说道:“骚货,给老子好好舔!”“用点力没吃饭吗!”
一场荒淫无度的“早餐会”就这样开始了。
188号的程序被完美地激活。她就像一台被精密设定好的性爱机器,开始同时为她的三位主人提供最高规格的服务。
她的嘴巴,在“顶级深喉”程序的驱动下开始以一种最能带给人快感的频率和深度,吞吐着王总那根粗大的鸡巴。
她的舌头灵活得如同拥有自己的生命,时而像灵蛇出洞般缠绕住那巨大的龟头,仔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道沟壑;时而又像一个强力的吸盘将整根肉棒都吸附住,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吮吸感。
她的喉咙更是被开发到了极致,那柔软的喉壁会主动地收缩包裹住深入的肉棒,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不断地吞咽着。
而她的两只手,也在程序的控制下为刘总和张总提供着无微不至的服务。
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能够精准地找到最能刺激男性的敏感点。
她会用不同的节奏和力度进行撸动,时而像羽毛般轻柔地拂过,带来一阵阵瘙痒难耐的快感;时而又会像打桩机般快速有力地上下套弄,带来强烈的冲击感。
她甚至还能用指甲的边缘,轻轻地刮擦着肉棒的根部和龟头的边缘,带来一阵阵如同触电般的酥麻快感。
三位“主人”一边悠闲地吃着盘子里的早餐,一边享受着身下这个完美肉便器提供的极致服务。
他们的嘴里咀嚼着美味的食物,喉咙里却不断地发出因为极度舒爽而压抑不住的满足呻吟。
“哦……操……这小嘴……真他妈会吸……”王总舒服地向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享受着。
“妈的……这小手……比外面那些几千块一次的技师强多了……爽……爽死老子了……”刘总一边将一块培根塞进嘴里,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着。
188号跪在地上,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空洞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前方,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
然而,她的嘴里却因为被粗大的肉棒长时间地操干而不断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这些晶莹的液体与王总那根肉棒上流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缓缓地流淌下来在她的下巴上形成一道亮晶晶的淫靡痕迹。
卧室里,回荡着肉棒在她口腔和手中进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以及三位主人因为快感而发出的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这场荒淫的“早餐服务”持续了足足有十几分钟。
终于,在188号那不知疲倦的程序化顶级服务下,三位主人几乎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啊……要……要射了……”王总第一个发出低吼,他抓着188号的头开始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她的喉咙里进行最后的冲刺。
“骚货!老子也……也要射了!”刘总和张总也同时咆哮起来,他们手中的肉棒在188号的手里剧烈地跳动着。
下一秒,三股滚烫浓稠带着浓重腥膻味的白色液体,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三根巨大的肉棒前端猛地喷射而出!
王总的精液悉数射入了188号的喉咙最深处,那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娇嫩的喉壁,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阵干呕。
而刘总和张总的精液,则尽数泼洒在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和乌黑的秀发上,甚至还有一些溅到了她那件象征着纯洁的水手服上衣上。
一时间,她的整张脸都被这些黏稠腥臭的液体所覆盖,看起来狼狈而又淫荡到了极点。
然而,面对这一切她依旧面无表情。
在三人射精完毕,将自己那疲软下来的肉棒从她的嘴和手中抽出后,她立刻开始执行接下来的程序。
她先是喉头涌动,将王总射入她喉咙深处的所有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了下去,就好像在喝一杯营养丰富的牛奶。
然后,她伸出自己那灵活小巧的舌头,开始仔仔细细一丝不苟地舔舐着自己脸上和嘴边的那些精液。
她舔过自己的嘴唇、鼻子、脸颊,甚至连眉毛和睫毛上沾染的那些零星的精斑也没有放过。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认真和专注。
在将自己脸上的所有污秽都舔舐干净之后,她的脸上恢复了光洁,只是还残留着一层被精液浸润过的亮晶晶油光。
王总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嘴,然后像打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伸手拍了拍188号那沾满了精液痕迹的脸蛋。
“很好,今天的‘甜点’很美味。”他用一种充满了优越感的语气说道。
然后,他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对还跪在地上的188号下达了新的指令:
“去,把地上的这些污渍擦干净。然后去按摩室里等着,主人们吃完早餐要享用今天的‘正餐’了。”
“是,主人。”
188号空洞地回答道。
她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找来抹布开始清理地板上那些因为刚才的淫乱而滴落的口水和精液。
她的动作依旧是那么的机械和高效,仿佛刚才那场荒淫的盛宴与她毫无关系。
而餐桌旁的三位主人,则继续悠闲地享用着他们的早餐,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再也平常不过的饭前娱乐。
对于秦雪来说,这如同地狱般的无休止“工作”才刚刚拉开序幕。
188号面无表情地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用一块雪白的抹布一丝不苟地擦拭着刚才那场荒淫“早餐会”留下的痕迹。
地板上,那些混合着口水和精液的黏稠液体在她机械而又高效的动作下被一点点地清理干净,很快地面就恢复了光可鉴人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做完这一切后,她站起身将抹布清洗干净放回原位,然后便迈着程序设定好的标准步伐走向了那个位于套房最深处的专业按摩室。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像一个最忠实的仆人一言不发地跪在了那张宽大的按摩床前,低着头等待着主人们的到来。
她身上那套被精液弄脏的日式水手服还没有被命令脱下,那湿漉漉的痕迹在白色的上衣上显得格外刺眼,而那条短得令人发指的百褶裙则因为她跪下的姿势而向上卷起,将她那丰腴饱满的臀部和幽深的股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几分钟后,王总、刘总和张总三人吃完早餐,一边用牙签剔着牙一边像三位饭后散步的皇帝般晃晃悠悠地走进了按摩室。
他们看到跪在地上的188号,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啧啧,真是条听话的好狗。”刘总率先开口,他走到188号面前,然后伸出穿着昂贵皮鞋的脚用鞋尖挑起了188号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王总,你这个程序设定得真牛逼。你看她这眼神空洞得跟个假人一样,但身体却骚得不行。这种反差感,真是玩多少次都玩不腻。”
张总也走上前来,他不像刘总那样喜欢言语上的调戏,而是更喜欢直接的动手。
他绕到188号的身后,然后毫不客气地伸出大手在那两片被蓝色百褶裙包裹着的丰满臀瓣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嗯,手感真不错。又软又有弹性。”他像一个在菜市场挑猪肉的屠夫,对自己相中的“货品”进行着评头论足。
王总没有参与他们的低级趣味,他只是靠在门框上用一种欣赏自己杰作的眼神看着这一切。
对他来说,188号不仅仅是一个性爱工具,更是他那变态控制欲和创造欲的完美体现。
在进行了一番例行的“餐后点评”之后,三人才准备开始今天的“正餐”。但在此之前,他们还有一些“热身运动”要做。
“188号,”王总发出了新的指令,“做几个瑜伽动作给你的主人们看看,让我们瞧瞧你的身体现在有多柔软。”
“是,主人。”
188号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她走到按摩室中央那块空旷的瑜伽垫上,然后开始做出各种高难度的瑜伽动作。
她先是做了一个标准的下犬式,将自己的屁股高高地向上顶起,身体形成一个完美的倒V形。
这个动作让那条本就极短的百褶裙彻底失去了它最后一点遮蔽作用,她那没有穿内裤的私处和两片丰腴的臀肉就那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三位主人的眼前。
接着,她又做了一个站立前屈式。
她双腿并拢站直,然后缓缓地向前弯腰试图用自己的双手去触摸地面。
她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几乎完全对折在了一起,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
而她的整个屁股则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而又诱人地对着身后的三位主人。
她还做了轮式、鸽子式、劈叉……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如同教科书,将她那具36岁成熟肉体所拥有的惊人柔韧性和完美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在这个过程中,那条可怜的超短裙则像一片无助的荷叶,在她的身体上不断地翻飞,让她春光乍泄,引得三位主人发出一阵阵淫荡的哄笑。
在用瑜伽充分地“热身”之后,“正餐”前的第二道“开胃菜”也开始了。
刘总第一个脱掉了自己的上衣,然后像个大爷一样趴在了那张舒适的按摩床上,对188号命令道:“过来,给老子按按。昨天打高尔夫腰有点酸。”
188号立刻走了过去。
她的程序里不仅有顶级的性爱技能,还有着最高级的按摩技能。
她先是倒了一些他们公司自己生产的顶级按摩精油在手心,搓热之后便开始用她那双纤细而又有力的手在刘总那肥硕的后背上进行着专业而又熟练的按压揉捏。
然而,就在她专心致志地为刘总提供按摩服务的时候,另外两位主人可没有闲着。
王总和张总一左一右地站到了她的身边。
张总直接撩起了她的百褶裙,然后粗暴地掰开了她那两片丰腴的臀瓣,将自己的手指直接就探进了她那湿滑的骚穴和紧致的屁眼里肆无忌惮地抠挖搅动。
而王总则更加变态,他蹲下身,然后从正面伸出手在她那因为弯腰按摩而自然垂下的两颗巨大乳房上肆意地揉捏。
他甚至还会伸出舌头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地吸吮着她那早已因为刺激而硬挺的乳头。
这是一个无比诡异而又荒诞的场景。
188号的身体正在承受着来自三个方向的同时侵犯和玩弄。
她的私处被手指粗暴地贯穿着,淫水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她的乳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吸吮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身体因为这些强烈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然而,她为刘总提供按摩服务的那双手却依旧稳定得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
她的每一次按压力道都恰到好处;她的每一次揉捏都精准地作用在酸痛的肌肉上。
她的节奏没有丝毫的紊乱,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变形。
她的身体是淫荡的,但她的“工作”却是专业的。
这种灵魂与肉体、程序与本能的彻底割裂正是王总最引以为傲的“杰作”。
他看着身下这个即使在承受着如此淫乱的侵犯时依旧能面无表情地执行着专业技能的完美人偶,心中的满足感和控制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填补。
这场充满了凌辱意味的“按摩服务”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当刘总舒服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时,王总和张总才意犹未尽地停止了对188号的玩弄。
此时的188号早已是浑身狼藉。
她的下半身一片泥泞,骚穴和屁眼都被玩弄得红肿不堪,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水和指奸带出的肠液。
而她胸前那件白色的水手服上衣也早已被王总的口水浸湿了一大片。
然而,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用毛巾擦干净自己手上的精油,然后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指令,仿佛刚才那场淫乱的侵犯与她毫无关系。
“热身”结束,真正的“正餐”终于要开始了。
王总看了一眼手表,然后说道:“我十分钟后有一个视频会议,速战速决。”
说完,他便率先走出了按摩室,向着那间充满了现代科技感的书房走去。他一边走一边对着跟在身后的188号勾了勾手指。
188号立刻像一条被召唤的忠犬,迈着小碎步跟了上去。
走进书房,王总并没有立刻坐到电脑前,而是走到了那张办公桌前。
他将桌上的一些文件随意地推到一边,然后指着冰冷的桌面,对188号下达了简洁而又粗暴的命令:
“趴上去,撅好。”
“是,主人。”
188号毫不犹豫地爬上了那张足以躺下两个人的巨大办公桌,然后将自己的上半身完全压在冰冷的桌面上,将自己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摆出了一个标准的狗趴式。
王总满意地笑了笑。
他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了电脑上的视频会议软件,然后戴上了蓝牙耳机。
很快,屏幕上就出现了几个不同肤色的外国人的面孔。
“Good morning, everyone.”王总脸上立刻切换成了一副精英商务人士的自信笑容,他用一口流利标准的英语和电话那头的合作伙伴们打着招呼,开始讨论起了关于新一季产品全球推广的战略问题。
而就在他用冷静而又充满智慧的语言在电话里纵横捭阖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却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变得滚烫的巨大肉棒。
他走到撅在办公桌上的188号身后,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那因为刚才的玩弄而依旧湿滑泥泞的骚穴,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
188号的嘴里被预先塞上了一块布团,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呜咽。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贯穿而猛地向前一冲,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在冰冷的桌面上被压成了两块柔软的肉饼。
一场极致反差的荒诞戏剧,就在这间充满了阳光和商业气息的书房里上演了。
电话里,王总的声音冷静专业、充满了逻辑和魅力。
而在电话外,他胯下的动作却充满了最原始野蛮的兽性。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身下这个完美的肉体里疯狂地耕耘冲撞。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给顶出来一样。
巨大的肉棒在她那紧致的穴道里肆意地搅动研磨,带出一片片淫靡的水声。
188号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那张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也随之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呻吟。
她的嘴里被布团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悲鸣。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桌子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几乎要断裂。
她的身体在程序的控制下不断地分泌出淫液,试图缓解那种火辣辣的疼痛,但更多的淫液只是让男人的侵犯变得更加顺滑和深入。
这一切的声音都被王总那清晰洪亮的电话交谈声完美地掩盖了。
屏幕那头的商业精英们永远也不会想到,这位在他们眼中睿智而又充满魅力的合作伙伴,此刻正在进行着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办公室运动”。
在电话会议即将结束的时候,王总似乎是玩腻了这种固定的姿势。
他突然将188号从办公桌上粗暴地拖了下来,然后将她推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命令她将双手按在冰冷的玻璃上,看着脚下那片繁华的城市景象和如蚂蚁般大小的行人车辆。然后,他从她的身后再一次地狠狠地操了进去。
灿烂的阳光透过一尘不染的玻璃,肆无忌惮地照射在她那布满了汗水精液和各种淫乱痕迹的雪白身体上,反射出刺眼而又淫靡的光芒。
王总一边在她的身体里进行着最后的冲刺,一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低语在她耳边说道:
“看,骚货!好好看看下面那些人!他们每天为了生计奔波劳碌。他们谁能想到,他们眼中那个高高在上如同女神一般的秦氏集团女总裁,此刻正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光着屁股被人按在窗户上操呢?!”
他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钻进188号的耳朵里。然而,她的程序里没有“羞耻”这个选项,她只是一个忠实执行命令的机器。
“Yes, I agree with you completely. Let's do it.”王总对着电话那头说出了最后一句话,然后挂断了电话。
也就在电话挂断的同一瞬间,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自己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188号的身体最深处。
在经历了这场充满了反差和羞辱的办公室奸淫之后,188号并没有得到片刻的休息。
下午,王总三人需要召开一个集团内部的重要视频会议。
他们三人衣冠楚楚、人模狗样地坐在了那张巨大的会议桌前,而在他们的脚下,188号则被命令脱光了所有的衣服,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地钻到了桌子底下。
会议开始了。屏幕上出现了集团各个分公司负责人的面孔,他们开始汇报着上一季度的工作成果和下一季度的计划。
而在桌子底下,一场无声的淫乱盛宴也同时开始了。
188号的任务是,在会议进行的过程中轮流为她的三位主人提供最顶级的口交服务。
这是一个对技术和心理承受能力要求极高的“工作”。
桌子底下的空间狭小而黑暗,她必须在不发出任何声音、不碰到任何桌腿、不影响到桌上任何人正常开会的前提下,用她的嘴巴和舌头去伺候那三根轮流递到她嘴边的巨大肉棒。
她的程序再次展现出了它那惊人的适应性和专业性。
她像一条最温顺的宠物,在三位主人的胯下灵活地穿梭。
当张总的肉棒递过来时她会立刻张开嘴将它含住,然后用她那被植入了“顶级深喉”程序的口腔和喉咙,进行着无声而又销魂的吞吐。
当她感觉到张总快要因为太爽而忍不住发出声音时,她会立刻松开嘴然后像幽灵一样滑到刘总的胯下,开始伺候起另一根同样火热的肉棒。
她的舌头在黑暗中舞动,她的喉咙在无声中吞咽。她的脸上沾满了三位主人因为兴奋而流下的淫液,但她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的空洞和麻木。
然而,百密一疏。
在会议进行到一半时,轮到王总发言。
他正在慷慨激昂地阐述着公司未来的发展蓝图,而桌子底下的188号,正在用她那高超的技巧为他提供着服务。
或许是王总今天太过兴奋,也或许是188号的技巧实在太好,王总在说到一个关键点时身体没忍住猛地向前一挺,胯下的肉棒狠狠地顶入了188号的喉咙最深处。
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喉,让188号的身体产生了一瞬间的应激反应,她的头不小心撞到了桌子的底板,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咚”声。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却显得有些突兀。屏幕那头的一个分公司经理疑惑地问道:“王总,您那边是什么声音?”
王总的心里咯噔一下,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他从容地笑了笑说道:“哦,没什么,刚才不小心把笔掉在地上了。”
一个完美的借口将这次小小的意外化解于无形。
然而,会议结束之后,王总的怒火却彻底爆发了。
他将188号从桌子底下粗暴地拖了出来,然后从墙上解下了一根专门用来惩罚不听话奴隶的黑色皮鞭。
“贱货!刚才差点害死老子!”他咆哮着,然后扬起手中的皮鞭狠狠地抽在了188号那光洁雪白的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一道鲜红的鞭痕立刻浮现在了那雪白的肌肤上。
“呜……”188号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猛地一颤,但她的程序里没有反抗这个选项,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
“啪!啪!啪!”
王总像是疯了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皮鞭一鞭又一鞭地抽打在188号的屁股上、后背上、大腿上。
很快,她那原本完美无瑕的身体上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恐怖鞭痕。
然而,即使身体承受着如此剧烈的疼痛,188号的程序依旧在稳定地运行着。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她的嘴里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她只是一个默默承受着主人怒火的机器。
在发泄完自己的怒火之后,王总才气喘吁吁地扔掉了手中的皮鞭。
他看着地上那个被自己抽打得遍体鳞伤,却依旧面无表情的“玩物”,心中的变态满足感再次油然而生。
他知道,对于这个完美的奴隶来说,疼痛和快感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在三人没有性欲的间隙,188号的身体也并不会得到真正的休息。
她的骚穴和屁眼里,会被塞上各种尺寸可以无线遥控的振动棒和肛塞。而遥控器则会像手机一样,被她的三位主人随身携带。
这一天下午,188号接到的指令是将整个套房的地板彻底打扫一遍。
她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手里拿着抹布,像一个最卑微的女佣一寸一寸地擦拭着光洁的大理石地板。
她的身体因为上午和中午的连番蹂躏而显得有些疲惫,但她的动作依旧是那么的专注和高效。
而此时,刘总正像一个无聊的看客,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工作”。
他的手里,正把玩着那个可以控制188号体内道具的遥控器。
当188号擦到他脚边时,他的嘴角突然露出了一丝恶作剧般的笑容。他按下了遥控器上那个代表着“最强档”的按钮。
“嗡——!”
一股极其强烈的震动,毫无征兆地从188号的身体最深处猛地爆发出来!
“呜!”
188号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僵,她手中的抹布掉在了地上,双手不受控制地撑住了地面,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瞬间就摧毁了她所有的行动能力。她的眼前一片金星乱冒,大脑也陷入了一片空白。
“噗嗤……”
一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腿间流淌出来,将她刚刚才擦干净的地板再次弄湿了一大片。
刘总看着她这副因为突如其来的高潮而失禁的狼狈模样,发出了得意而又残忍的大笑声。
然而,仅仅在几秒钟之后,当刘总松开遥控器上的按钮,那股强烈的震动消失之后,188号的程序便立刻重新接管了她的身体。
她面无表情地捡起地上的抹布,然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开始默默地擦拭着自己刚才因为失禁而弄脏的那片地板。
这样的折磨,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断地重复着。
刘总就像一个玩弄着新奇玩具的孩子,乐此不疲地在她工作的任何时候毫无征兆地按下遥控器,欣赏着她因为突如其来的高潮而瞬间崩溃,然后又在几秒钟后恢复正常继续工作的诡异场景。
除了体内的道具,她的身体外部也承受着持续不断的折磨。
她的两个乳头上,被夹上了两个带着细长金属链条的乳夹,而链条的另一端则被系在了她纤细的脚踝上。
这个看似简单的束缚,却带来了一种无时无刻不存在的折磨。
因为这意味着,她每走一步,每弯一次腰,每做一个动作,都会通过那根冰冷的链条牵动到她胸前那两点最敏感脆弱的神经。
那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酥麻快感的感觉,会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时刻提醒着她,她是一个正在被玩弄和惩罚的奴隶。
在经历了一整天不间断的全方位凌辱之后夜幕降临了。
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由霓虹灯和车流编织而成的虚假繁华之下。
而在那座冰冷摩天大楼的最顶层,一场更加冰冷残酷的“夜间工作”,正准备拉开帷幕。
王总、刘总和张总三人,在享受了一整天对他们而言充满了新奇与刺激的“人力服务”之后,已经感到了一丝疲惫。
他们打着哈欠准备各自回房休息。
然而,对于188号来说,她的“工作”还远未结束。
王总带着她,来到了套房最深处的一个充满了冰冷金属质感和未来科技感的房间。
房间的正中央,静静地矗立着一台造型诡异的机器,那正是他们花重金从德国定制的最新型号的全自动性爱机器。
这台机器的主体是一个由高强度合金打造的金属基座,基座的线条流畅而又充满了力量感,表面闪烁着冰冷的银灰色光芒。
基座上方延伸出数根可以360度自由伸缩旋转的灵活机械臂,如同伺机而动的钢铁章鱼触手。
而在基座的中央,则是一个完全按照人体工程学设计的凹槽,上面遍布着各种宽窄不一的黑色皮革束带和闪烁着寒光的金属卡扣。
“好了,188号,”王总指着那台冰冷的机器,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道,“现在,该你上‘夜班’了。躺上去。”
“是,主人。”
188号空洞地回答着,然后迈着麻木的步伐走到了那台机器前。
她顺从地躺进了那个冰冷的凹槽里,凹槽的弧度与她的身体曲线完美地贴合,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正在与这台冰冷的机器融为一体。
王总三人走了过来,他们像三个熟练的工厂技工开始将188号这个“零件”“安装”到机器上。
他们用那些坚韧的皮革束带,将她的手腕、脚踝、腰部、大腿乃至于脖子和头部都牢牢地固定在了机器的基座上。
每一个卡扣都被系到最紧,让她整个人都以一个M字开腿的羞耻姿势被完全固定住,除了眼球之外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无法动弹分毫。
在将她完全固定好之后,王总打开了旁边的一个金属工具箱。
工具箱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不同材质、不同尺寸、不同形状的假阳具“配件”,琳琅满目如同一个军火库。
“今天用哪个?”刘总饶有兴致地问道。
“第一次上机,先来点常规的让她适应适应。”王总说着,从工具箱里挑选出了两根“配件”。
一根是完全模仿黑人尺寸、表面布满了逼真血管纹理的巨大硅胶假阳具。他将这根假阳具熟练地安装在了那根正对着188号骚穴的机械臂上。
另一根则更加细长,通体由不锈钢打造而成,表面还雕刻着一圈圈细密的螺纹,看起来就像一根冰冷的刑具。
他将这根金属假阳具安装在了那根正对准她屁眼的机械臂上。
在安装好“配件”之后,最后的准备工作也开始了。
张总从旁边拿起一个类似于高压洗车水枪的装置,枪口对准了188号的下体。
他扣动扳机,一股冰冷黏稠散发着淡淡机油味的工业润滑油,便被高压喷射到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两个穴洞以及那两根即将侵犯她的冰冷假阳具上。
冰冷的液体刺激得188号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依旧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一切准备就绪。
王总走到了机器旁边的触摸式控制台前,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开始为188号设定今晚长达八小时的“夜班工作程序”。
【程序名称:新手体验模式】
【第一阶段(预热):00:00 - 00:30,模式:慢速深入,频率:30次/分钟,功能:无。】
【第二阶段(常规):00:30 - 07:30,模式:变速高频,频率:60-120次/分钟(随机切换),功能:旋转、顶磨、震动(弱)。】
【第三阶段(冲刺):每隔60分钟,启动一次,持续时间:5分钟,模式:极限狂暴,频率:200次/分钟,功能:全部开启(强力震动、高速旋转)。】
【总持续时间:8小时。】
在设定好所有参数之后,王总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魔鬼般的笑容。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被固定在机器上,如同等待被宰割的羔羊般的完美女人,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屏幕上那个红色的【启动】按钮。
“嗡——”
机器发出一声轻微的电流声,然后缓缓地启动了。
那两根闪烁着冰冷光芒的机械臂,如同两条苏醒的毒蛇,开始以一种精准而又无情的姿态向着那个被固定在机器中央的柔弱身体缓缓地靠近。
下一秒,冰冷的侵犯开始了。
那根巨大的黑褐色硅胶假阳具,对准她那被润滑油灌满的骚穴,以一种恒定的的速度缓缓却又坚定地捅了进去。
而另一边,那根闪烁着金属寒光的不锈钢螺纹假阳具,也同时旋转着钻入了她那同样被彻底润滑的紧致后庭。
“呜……”
即使身体被程序控制着,但被两根冰冷粗大的异物同时贯穿身体的感觉,还是让188号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闷哼。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那些坚韧的束带却将她死死地固定在原地,让她所有的反抗都变成了徒劳。
机器的“预热模式”开始了。
那两根假阳具,以每分钟30次的频率在她的两个穴洞里进行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机械臂的动作精准得如同钟表,每一次抽出的长度和插入的深度都分毫不差。
它们没有人类的情感,没有欲望的起伏,只是在忠实冷酷地执行着预设好的程序。
那根巨大的硅胶假阳具在她的骚穴里反复地研磨扩张着,将她那紧致的穴道一点点地撑开,以适应它那惊人的尺寸。
而另一根冰冷的金属假阳具,则在她那更加紧窄的肠道里旋转搅动着,那坚硬的螺纹刮擦着娇嫩的肠壁,带来一种冰冷而又尖锐的异样刺激。
在这台冰冷机器无情的程序化攻击下,188号的身体,这个被植入了各种性爱程序的完美肉体,很快就产生了被动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尽管她的意识层面依旧是一片空洞和麻木,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开始“工作”了。
她的骚穴在“穴道绞杀”程序的驱动下,开始本能地收缩吸吮着那根侵入自己身体的巨大假阳具。
她的后庭也在“括约肌吞吐”程序的控制下,开始配合着那根金属假阳具的每一次进出,进行着吞吐和包裹。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体内分泌出来,与那些冰冷的工业润滑油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不断地向下流淌,在机器那银灰色的金属基座上汇成了一滩小小的淫靡水洼。
王总三人在旁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人与机器结合的“美景”。
他们看着188号的身体在机器的操干下逐渐进入状态,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三十分钟的“预热”很快就结束了。机器的程序自动切换到了第二阶段——常规模式。
“嗡嗡嗡——”
机器运行的声音突然变大,那两根机械臂的抽插频率瞬间就提升了好几倍。
它们开始以一种狂暴而又杂乱无章的节奏,在她的两个穴洞里疯狂地进出冲撞。
时而像暴雨般急促,时而又像巨浪般汹涌。
假阳具上的旋转和震动功能也被开启,给她带来了更加复杂和强烈的刺激。
“呜……呜呜……”
188号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弹跳挣扎起来,皮革束带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她的嘴里发出了一连串被压抑的不成调的呜咽,那已经不是呻吟,而更像是身体在承受着超出负荷的刺激时所发出的本能悲鸣。
在又持续了半个小时的狂暴奸淫之后,程序的第一个“冲刺模式”被激活了。
机器的运行功率瞬间被提升到了极限!
那两根机械臂的抽插频率在一瞬间就达到了令人恐惧的每分钟200次!
它们如同两把高速运转的电钻,在她的身体里进行着毁灭性的冲击和钻探!
“啊——!”
一声变了调的尖叫终于从188号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扔上岸的鱼,在束缚带里疯狂地弹跳痉挛。
她的双眼向上翻白,身体弓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一股滚烫的潮水从她的体内猛地喷射而出,将整个机器都浇灌得一片湿滑。
她迎来了被机器操干的第一次高潮。
“哈哈哈哈!高潮了!被机器操高潮了!”刘总和张总兴奋地大叫起来,仿佛在观看一场精彩的赛马。
王总看着屏幕上显示的188号的心率、体温等各项生理数据在瞬间飙升到顶峰,脸上也露出了一个科研人员看到实验成功时才会有的、充满了求知欲和满足感的笑容。
在欣赏完了这第一次壮观的“机械高潮”之后,王总三人似乎也感到满意和疲惫了。
“好了,今晚就到这里吧。让它自己玩吧。”王总打了个哈欠说道,“明天还有得是时间。”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房间,刘总和张总也淫笑着跟了出去。
房间的门被关上,灯光也自动熄灭了。
整个房间里瞬间就陷入了一片黑暗和死寂。
只剩下那台冰冷的性爱机器还在不知疲倦地运行着。
机器马达发出的“嗡嗡”声,以及那两根假阳具在她体内高速抽插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在一起构成了这地狱永夜里唯一的交响乐。
188号被独自留在了这里。
她被牢牢地固定在那台冰冷的机器上,被迫孤独地承受着来自这台钢铁怪物长达八小时的不间断奸淫。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但机器的程序却没有任何的停歇。
在五分钟的“冲刺模式”结束后,它又自动切换回了“常规模式”,继续以一种不疾不徐却又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在她的身体里肆虐。
一个小时后,第二个“冲刺模式”再次启动。
她的身体再次被动地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第三次……
第四次……
……
在这漫长而又黑暗的八个小时里,她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容器,在无人看管的情况下被动循环往复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机械高潮。
她的身体早已麻木,她的两个穴洞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甚至已经失去了收缩的能力。
淫水和润滑油混合着体液从她的腿间不断地流淌下来,将她的整个身体都浸泡在了一片黏腻的液体之中。
然而,她的意识层面,或者说她的程序层面却自始至终都保持着绝对的平静和空洞。她的身体和她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完美地分离开来。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纯粹用来承受快感和蹂躏的工具、一个容器。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再次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射进这个冰冷的房间时,机器的程序终于走到了尽头。
它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嘀”声,然后所有的运行都戛然而止。
那两根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的假阳具,缓缓地从她那早已失去了知觉的两个穴洞里退了出来。
188号像一具被榨干了所有生命力的尸体瘫软在机器上。她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的空洞。
自从秦雪被彻底私有化之后,王总三人手中的这个“完美工具”便开始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为公司的业务发展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他们不再满足于仅仅用她来取悦像陈总那样高不可攀的顶级大鳄,而是开始将她运用到更多元化、更“接地气”的商业场景中。
最近,王总的公司正在洽谈一笔关于化妆品核心原料的采购合同。
对方是南方一家掌握着某种稀有植物提取技术的供应商,老板姓黄,是个典型的草根出身的暴发户。
这个黄老板虽然没什么文化,为人粗俗不堪,但手里却死死地攥着王总公司下一代主打产品所必需的核心原料。
几次接触下来,王总发现这个黄老板虽然在价格上咬得很死,但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好色,而且是那种喜欢追求新奇刺激玩法的病态好色。
于是,一个更加疯狂和大胆的计划,在王总那颗充满了肮脏算计的脑子里应运而生。
这天晚上,他将刘总和张总叫到办公室,神秘兮兮地宣布:“今晚,我们要为黄老板准备一场他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特殊招待’。我要让他见识见识我们公司的‘企业文化’到底有多么‘深入’。”
“哦?王总你又有什么新点子了?”刘总好奇地问道。
王总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兴奋的弧度,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女、体、盛。”
听到这三个字,刘总和张总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都露出了极度兴奋和变态的表情。
他们当然知道女体盛是什么,那是日本一种极具争议和色情意味的宴席方式,将食物直接摆放在裸体女人的身体上供客人享用。
“我操!王总,你牛逼!”张总激动地一拍大腿,“用秦雪那个极品熟女的身体来搞女体盛……黄老板那个土鳖要是见了,还不当场就把合同签了,倒贴钱都行啊!”
计划就此敲定。
冰冷的指令立刻通过内部系统传达给了那个正在“专属工作区”里待命的188号。
接到指令的188号,立刻走进了那个配备了全套专业清洗消毒设备的特制浴室。
她面无表情地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后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无死角的清洗和消毒。
她先是用特制的香氛沐浴露,将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仔仔细细地揉搓了三遍,直到她的身体散发出一种混合了她自身成熟体香和馥郁花香的诱人气息。
然后,她又用消毒液将自己的口腔、鼻腔、耳道以及那两个最私密的穴洞都进行了反复的冲洗和消毒,确保她的身体内外都达到了绝对的洁净。
最后,她拿起一把锋利的剃刀,将自己身体上所有残存的体毛,包括腋下和私处那片浓密的森林都刮得一干二净。
当她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块光洁无瑕、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完美“餐具”。
她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仿佛一件等待被呈上餐桌的艺术品。
她被带到了那个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日式宴会厅。宴会厅的中央摆放着一张由整块黑色火山岩打磨而成的巨大矮桌,桌面上冰冷而光滑。
“躺上去。”王总命令道。
188号毫不犹豫地爬上了那张冰冷的石桌,然后按照程序里预设好的“女体盛”标准姿势,缓缓地躺了下来。
她双腿微微张开然后并拢,脚尖绷直;双手则优雅地放在身体的两侧,掌心向上;她的上半身在腰部和颈部垫着的软枕支撑下微微抬起,让她那平坦的小腹和挺翘的胸部形成了一个个天然适合放置食物的平坦“餐盘”。
接着,几个穿着工作服的助手走了进来。
他们用一些几乎看不见的透明细线和特制的微型金属卡扣,将188号的身体从头到脚都牢牢地固定在了那张冰冷的石桌上,以确保她在接下来的整个宴会过程中都无法动弹分毫。
一切准备就绪后,套房的私人厨师推着一辆装满了各种顶级食材的餐车,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他显然对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
他熟练地戴上白色的手套,然后开始将那些经过精心烹饪和摆盘的精致日式料理一件一件地小心翼翼地摆放在188号那具温热而又散发着香气的完美肉体上。
这是一场肉体与食物的诡异结合,是一场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盛宴。
一片片切得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的顶级蓝鳍金枪鱼和三文鱼生鱼片,被小心地铺放在她那光洁平坦的小腹上,鱼肉冰凉的触感和她肌肤温热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个用手捏制得小巧玲珑、色彩鲜艳的寿司,被错落有致地摆放在她那两座因为被微微抬起而显得更加挺翘的雪白乳房之间,有的甚至就直接放在那两颗早已因为冰冷刺激而硬挺如红宝石的乳头上。
一小碟翠绿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的现磨山葵和几片腌制成粉红色的甜姜,被放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大腿根部,那个位置距离她那片刚被剃得光洁溜溜的神秘三角地带,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
几只炸得金黄酥脆、还冒着热气的大虾天妇罗则被摆放在了她修长笔直的小腿上。
甚至,为了整体的“美观”,厨师还将一颗鲜红欲滴的樱桃小番茄,轻轻地塞进了她那微微张开、被命令不许闭合的嘴唇之间。
当所有的食物都摆放完毕后,一具完美的令人垂涎欲滴的“女体盛”艺术品便正式完成了。
188号静静地躺在那里,她就像一个真正没有生命的餐盘。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她的身体散发着食物的香气和肉体的芬芳,等待着客人的品尝。
晚上八点,宴会的主角——黄老板终于在王总的亲自迎接下应邀而来。
这个黄老板约莫四十多岁的年纪,身材矮胖,挺着一个巨大的啤酒肚。
他穿着一身不合体的名牌西装,脖子上戴着一根手指粗的大金链子,满脸的横肉和油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土豪暴发户气息。
“哎呀,王总,你太客气了!还让你亲自来接我!”黄老板一见到王总,就热情地伸出肥厚的大手和王总握了握。
“哪里哪里,黄老板您是贵客,应该的。”王总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一边将他向宴会厅里引,一边说道:“黄老板,今天我为您准备了一道我们公司独有的‘招牌菜’,包您满意,保证您在别的地方绝对吃不到。”
“哦?是吗?”黄老板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那我倒要好好见识见识。”
当王总推开宴会厅的大门,当黄老板走进那间充满了日式风情的房间,当他的目光落在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黑色石桌上时,他整个人都瞬间石化了。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手里的公文包“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一个全身赤裸的绝美女人,像一件艺术品般静静地躺在餐桌上。
她的身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美味的食物。
她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她的身材火爆得让人喷鼻血。
最初的震惊过后,黄老板的脸上立刻就浮现出了极度难以抑制的兴奋和贪婪。
他那双小眼睛里射出淫邪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桌上那个完美的“餐盘”,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王……王总……这……这就是你说的‘招牌菜’?”他的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有些颤抖。
王总看着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中充满了鄙夷,但脸上却依旧挂着得意的笑容。
他走上前像一个餐厅经理在向客人介绍菜品一样,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黄老板,请上座。这道菜名叫‘冰肌玉骨盛宴’,是我们公司专门用来招待最尊贵的客人的顶级菜品。所用的‘餐具’是我们耗费巨资从上千名候选者中挑选出来的,保证绝对的干净卫生和……美味。”
“牛逼!王总你太他妈牛逼了!”黄老板激动地语无伦次,他搓着自己那双肥厚的手迫不及待地在王总的引导下坐到了餐桌前。
早已等候在旁的刘总和张总也淫笑着入座。
一场围绕着“人体餐盘”的淫乱盛宴,正式开始了。
黄老板拿起筷子,那双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手在空中犹豫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应该从哪里“下筷”。
最终,他那淫邪的目光锁定在了188号那高耸挺翘的胸部上。
他伸出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了摆放在她左边乳房上的一块金枪鱼腹寿司,然后迫不及待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唔……好吃!真他妈的好吃!”他一边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了满足的赞叹,“这鱼肉……又鲜又嫩……还……还他妈带着一股奶香味儿!”
说完,他还伸出油腻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那沾染了女人体温和体香的米饭。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经验,黄老板的胆子也越来越大。
他的筷子开始在188号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他时而夹起她小腹上的一片三文鱼,时而又夹起她小腿上的一只天妇罗。
而王总三人,也同样开始享用起这顿特殊的“晚餐”。
然而,对于他们这些早已玩腻了各种花样的老手来说,仅仅是吃她身上的食物是远远无法满足他们的。
在享用美食的同时,他们的手、筷子、甚至嘴巴都开始对这个被当做“餐盘”的女人进行起了各种下流的挑逗和玩弄。
刘总故意将一碟酱油打翻,黑色的液体顺着188号平坦的小腹流淌下来,汇聚在她那小巧可爱的肚脐里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酱油湖”。
然后,他便发出一阵淫笑,直接趴下身伸出自己那湿热的舌头,在她的肚脐里仔细地舔舐起来,将那些咸腥的酱油一滴不剩地舔食干净。
张总则用他那双灵活的筷子夹起了一片粉红色的甜姜,然后像是在逗弄一只宠物一样,用筷子的末端去轻轻地拨弄着188号那颗因为被当做寿司底座而一直硬挺着的乳头。
而最过分的还是那个黄老板。
他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变态的玩法之中。
他嫌用筷子夹不过瘾,竟然直接扔掉了筷子像一头拱食的猪一样,直接将自己的脸埋在了188号的大腿根部,用嘴去啃食那些摆放在她私处附近的生鱼片和芥末。
他那油腻的鼻子和肥厚的嘴唇,不可避免地触碰摩擦着她那片被剃得光洁溜溜的神秘三角地带。
他甚至还能闻到从那里散发出来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女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
这种近乎于直接舔屄的刺激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整个宴会过程中,188号始终像一个真正没有生命的餐盘一样静静地躺在那里。
无论冰凉的生鱼片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还是滚烫的天妇罗放在她的小腿上;无论男人们的舌头在她的肚脐里搅动,还是筷子在她的乳头上拨弄;无论那油腻的嘴唇如何摩擦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她的身体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她的程序告诉她,她现在的工作就是一个餐盘。一个合格的餐盘是不应该有任何反应的。
当她身上那些作为“前菜”的食物被四个男人风卷残云般地吃得差不多时,黄老板的欲望已经被彻底地点燃了。
他那双小眼睛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兽欲,他看着桌上这个被酱油、芥末和各种食物残渣弄得一片狼藉的完美肉体,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
他扔掉手里的筷子,猴急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王总搓着手,用一种近乎于乞求的语气说道:
“王……王总……这……这‘餐盘’……实在是太……太他妈的带劲了!这‘前菜’兄弟我吃得非常满意……就是不知道……这‘主菜’……能不能也让兄弟我……尝一尝啊?”
王总看着他这副猴急的丑态,发出一阵爽朗而又充满了深意的大笑。
“哈哈哈哈!黄老板您说的哪里话!您是贵客,只要您满意,别说‘主菜’了,就是把这个‘餐盘’砸了都行!”
他对着黄老板做了一个“请自便”的手势。
得到了允许的黄老板,立刻发出一声兴奋的嚎叫。他像一头挣脱了缰绳的野猪,迫不及待地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巨大的黑色石桌。
他不顾那些散落在188号身上的残羹冷炙和黏腻的酱汁,直接就趴在了她的身上,然后粗暴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了自己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得通红,但却显得有些短小肥硕的鸡巴。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188号那片被食物残渣和酱油弄得一片狼藉的私处,准备开始一场惊世骇俗的餐桌性交。
然而,就在他即将插入的那一瞬间。
一直坐在主位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的王总,嘴角突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伸出手在桌子底下轻轻地按动了一个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微型按钮。
“咔哒。”
一声轻微的解锁声响起。那些原本将188号牢牢固定在桌面上的透明细线和微型金属卡扣,在一瞬间就全部自动解开了。
与此同时,188号的程序也被瞬间从“静物餐盘模式”切换到了“主动迎合模式”!
就在黄老板因为找不到穴口而显得有些笨拙和焦急的时候,身下那个一直如同尸体般一动不动的“餐盘”突然“活”了过来!
只见她那双一直空洞无神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程序化的光芒。
她像一条被唤醒的美女蛇,猛地伸出自己那两条一直优雅地放在身体两侧的修长手臂,闪电般地缠住了正趴在她身上准备对她施暴的黄老板的脖子。
然后,在黄老板那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惧的尖叫声中,她猛地挺起了自己那柔软而又充满力量的腰肢,用她那早已被开发到极致、湿滑泥泞的骚穴主动而又精准地迎向了那根正在她私处附近徒劳寻找着入口的短小肉棒,然后一口就将它完全吞了进去!
“啊——!”
黄老板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惊吓和极度快感的变调嚎叫。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仿佛被一个滚烫湿滑、会自动追踪导航的吸尘器给吸了进去,那种被瞬间吞噬包裹的极致快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从被动的“餐盘”,到主动的“食客”。
这个惊人的反转,让这场本就荒淫无度的宴会瞬间达到了最高潮。
在被188号那具拥有自主意识般的完美肉体主动吞下鸡巴的最初震惊过后,黄老板立刻就被那如同黑洞般具有强大吸附力和绞杀力的销魂骚穴彻底征服了。
他那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有些迟钝的神经,仿佛被瞬间注入了最高纯度的兴奋剂。
“我操!我操!我操!”他嘴里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嚎叫,身体的本能完全接管了他的大脑。
他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猪开始在这个“活餐盘”的身体里疯狂地抽插冲撞起来。
他那根原本显得有些短小肥硕的鸡巴,在188号那被特制药物和顶级程序共同作用下变得无比紧致湿热的骚穴里,竟然也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完全包裹和吞噬的满足感。
“王总!我的亲哥啊!”黄老板一边在188号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一边语无伦次地对着旁边的王总大喊道,“你这……你这个‘餐盘’……也太他妈的紧了!我操!比我玩过的那些十八岁的小嫩模还要紧!这……这是怎么做到的?!夹得……夹得老子快要射了!”
王总听到他的惊叹,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优越感的得意笑容,他端起一杯清酒慢悠悠地品了一口,却并不回答黄老板的问题。
这是他的最高机密,是他掌控这一切的权力根源,他怎么可能轻易地告诉别人。
他知道,188号的身体之所以能保持着这种异乎寻常的紧致,完全是因为他们在洗脑改造时给她注射的一种肌肉细胞活化剂,这种药物能让平滑肌在经受高强度的使用后依旧能保持着少女般的弹性和收缩力。
而此刻,被黄老板压在身下的188号,她的“主动迎合模式”已经被完全激活。
她不再是那个一动不动的“餐盘”,而是变成了一条最淫荡最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美女蛇。
她那两条修长而又充满肉感的大腿,主动地缠上了黄老板那粗壮的腰部,每一次黄老板的鸡巴向后抽出时,她都会主动地向上挺起自己的柳腰,用自己那湿滑泥泞的骚穴去追逐和挽留那根即将离开的肉棒;而每一次黄老板的鸡巴向前捅入时,她又会恰到好处地向下塌腰,让那根肉棒能更加深入地贯穿自己的身体。
她的“穴道绞杀”程序也被提升到了最高等级。
她那骚穴的内壁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和意识,它们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对黄老板那根并不算雄伟的鸡巴进行着一波又一波有节奏的吸吮和绞杀。
时而如春水般温柔地包裹,时而又如巨蟒般缠绕绞杀,那种销魂蚀骨的极致快感让黄老板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这个女人的骚穴给吸出去了。
看着黄老板一个人在桌子上爽得嗷嗷直叫,旁边的刘总和张总早就按捺不住内心的骚动了。
他们交换了一个淫邪的眼神,然后也淫笑着爬上了那张巨大的黑色石桌,准备加入这场饕餮盛宴。
“黄老板,一个人吃独食可不地道啊!也让兄弟们尝尝这‘主菜’的味道嘛!”刘总淫笑着,一边说一边爬到了188号的头顶位置。
他粗暴地将188号的头掰向自己,然后解开裤子将自己那根比黄老板要雄伟得多的巨大肉棒直接就塞进了188号的嘴里,强迫她一边被黄老板从下面操着骚穴,一边还要为自己提供顶级的口交服务。
而张总则更加直接,他从侧面爬了过来然后抓起188号的一条正在缠绕着黄老板腰部的大腿,粗暴地将它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为自己的侵犯创造出了一个绝佳的角度。
他并没有急着去操干188号那同样诱人的屁眼,因为他知道这种情况下是没办法抽插后穴的。
于是,他将自己的脸埋进了188号那因为被压在身下而显得更加丰满高耸的巨大乳房间,像一个贪婪的婴儿一样张开嘴用力地吸吮着她那两颗早已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红肿硬挺的乳头。
他的嘴巴发出“吧唧吧唧”的淫荡声响,仿佛在品尝着世界上最美味的甘泉。
与此同时,他的那只罪恶的大手也没闲着。
他伸到188号的身后,然后用手指粗暴地掰开她那两片丰满的臀瓣,将手指探进她那同样湿滑的屁眼里肆无忌惮地抠挖搅动着,提前为接下来的“后庭开发”做着准备。
至此,188号的身体,这个刚刚还被当做“餐盘”的完美肉体,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被男人从不同方位同时侵犯和享用的淫乱乐园。
她的嘴里被刘总的巨大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她的骚穴正被黄老板那短小却又快速的鸡巴疯狂地操干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她的乳房被张总像吸奶一样地吮吸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而她的屁眼,也在张总那粗暴的手指下被玩弄得一片泥泞。
王总没有立刻加入这场肉体的狂欢。
他就如同一个掌控着全局的导演,优雅地站在桌边,端着酒杯冷眼旁观着眼前这幅由他一手创造出来的淫乱画卷。
他享受的并不仅仅是肉体的快感,更是这种将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彻底踩在脚下,让她变成一个可以被随意分享和玩弄的工具的权力感。
黄老板毕竟年纪大了,再加上又是第一次体验这种程序化的顶级服务,他的体力很快就消耗殆尽了。
在又疯狂地抽插了几十下之后,他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身体猛地一僵,将自己那点可怜的精液尽数射入了188号那滚烫的子宫深处。
射完之后,他便像一滩烂泥一样从188号的身上滑了下来,瘫倒在桌子上气喘吁吁,脸上露出了酒足饭饱后那种特有的满足和空虚。
然而,对于188号来说这场淫乱的盛宴才刚刚进入中场。
黄老板的退出,立刻就为其他人腾出了“主菜”的位置。
“妈的,终于轮到老子了!”早已在一旁等得不耐烦的张总,第一个将黄老板推到一边,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大肉棒,对准了188号那刚刚才承受过一轮蹂躏、此刻正不断向外冒着精液和淫水的骚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操!真他妈爽!”张总的鸡巴比黄老板的要粗大得多,他一插到底,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188号的身体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张总的性爱风格就如同他的性格一样,充满了暴力和野性。
他不像黄老板那样追求速度,而是喜欢那种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操到最深处的毁灭性快感。
他抓着188号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然后像一辆人形打桩机,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她的身体里进行着毁灭性的撞击。
“砰!砰!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整个宴会厅里回荡。
188号的身体在他的巨力撞击下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在冰冷的石桌上被操得上下翻飞,那些残留在她身上的食物残渣和酱汁被撞得到处都是。
而另一边,刚刚从188号嘴里拔出自己肉棒的刘总也没有闲着。
他看着张总在前面操得不亦乐乎,自己也淫笑着绕到了188号的身后。
他将自己那根沾满了口水的巨大肉棒对准了188号那两片丰满臀瓣之间的股沟,然后开始进行着淫荡的臀交。
他将188号的屁股掰开,然后用自己的鸡巴在那柔软的臀肉之间反复地摩擦滑动,那黏腻的触感和视觉上的刺激同样也给他带来了别样的快感。
在张总也心满意足地射在了188号的体内之后,终于轮到了刘总。
然而,此时的188号,她的两个穴洞都已经被轮番使用,并且沾满了其他男人的精液。
王总似乎看出了刘总的犹豫,他笑着说道:“急什么,换个姿势不就行了。”
他走上前,然后对188号下达了新的指令。
188号立刻像一个体操运动员,在狭小的桌面上灵巧地翻了一个身,变成了一个侧躺的姿势。
然后,她将自己的两条腿分别被张总和刘总两人扛在了肩膀上,整个人都以一个极度羞耻和淫荡的姿势被完全地打开。
这个姿势,虽然不能让她的两个穴洞被同时插入,但却可以让两个男人同时对她的上下两个部位进行攻击。
刘总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她那被操干了一晚上的骚穴,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奸淫。
而另一边,一直站在旁边欣赏着这一切的王总,也终于决定亲自下场了。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他那根完美的肉棒。
他并没有去跟其他人争抢那个早已被玩烂了的骚穴,而是将自己那淫邪的目光,锁定在了188号那颗脑袋上。
他走到188号的面前,然后粗暴地抓着她的头发,将自己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塞进了她那早已被刘总的鸡巴蹂躏得一片红肿的嘴巴里。
一场更加混乱和淫靡的轮奸大戏,再次上演。
188号的嘴里和骚穴,再次被两根巨大的肉棒同时贯穿着。
而她那空闲的屁眼和乳房,也没有被放过,早已在一旁休息够了的黄老板和张总,正用他们的手和嘴对这些部位进行着最后的疯狂玩弄。
最终,在这场荒淫无度的餐桌轮奸盛宴的最高潮,四个男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在188号身体的不同部位发出了满足的咆哮,将自己那滚烫的精液射向了这个早已被他们玩弄得不成人形的“主菜”。
宴会结束了。
黄老板心满意足地在王总早已准备好的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他今天得到的“招待”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那点原料的差价对他来说已经完全不算什么了。
而188号,则像一堆被饕餮盛宴过后随意丢弃的残羹剩饭,浑身沾满了食物的残渣、黏腻的酱汁、以及四个男人那腥臭的精液一动不动地瘫倒在那张冰冷的黑色石桌上。
王总走上前,甚至懒得再看她一眼。
他只是用自己那昂贵的皮鞋尖,轻轻地踢了踢她那沾满了污秽的大腿,然后用一种如同在命令一件垃圾的语气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清理干净。”
“是,主人。”
空洞而又机械的回答声响起。
在接收到指令后,那个原本如同尸体般瘫倒在桌子上的女人,她的程序被瞬间激活。
她面无表情地从冰冷的石桌上缓缓地坐了起来,然后开始以一种精准而又高效的动作清理着这场淫乱盛宴留下的残局。
她先是伸出自己的手,将那些散落在自己身体上和桌面上的食物残渣、用过的纸巾、以及那些黏糊糊的污秽一点一点地捧起来,然后准确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冷静和专注,仿佛她正在清理的不是沾染了自己体温和体液的污物,而只是一些与她毫无关系的普通垃圾。
在将桌面上的大块垃圾都清理干净之后,她从旁边的工具间里拿来了抹布和特制的消毒液,开始仔仔细细地擦拭那张被弄得一片狼藉的黑色石桌。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符合最专业的家政服务标准,很快,那张见证了刚才那场惊心动魄淫乱大戏的石桌就再次恢复了它那光可鉴人的冰冷模样。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才开始清理自己。
她拖着那具早已麻木不堪、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那个充满了消毒水气味的特制浴室。
她打开花洒,任由冰冷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将她身上那些黏腻的酱汁、精液和汗水一点点地冲走。
然后,她开始执行最核心也是最屈辱的清理程序——清理自己的内部。
她伸出自己那双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纤细手指,毫不犹豫地探进了自己那被轮番奸淫了一整晚、此刻正不断向外流淌着混合液体的骚穴里。
她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抠挖,将那些残留在子宫深处属于四个不同男人的滚烫精液一点一点地抠挖出来。
黏稠的、带着腥膻味的半透明液体顺着她的手指和手腕不断地流淌下来,然后被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汇入脚下的排水口。
在将骚穴里的污秽都清理干净之后,她又用同样的方式清理了自己的后庭。
整个过程中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没有羞耻,没有恶心,没有痛苦。
她就像一个最专业的管道疏通工,在清理着一个被堵塞了的下水管道。
她对自己身体被当做一个可以被随意灌满然后又被随意排空的容器这一事实已经完全麻木。
当她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再次恢复了那种如同白玉般的洁净和光华。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淫乱盛宴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噩梦。
然而,她并没有得到片刻的休息。
几乎就在她走出浴室的同一时间,她手腕上那个微型接收器里,便传来了王总那冰冷而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下达了新的指令:
“188号,去衣帽间,换上编号为‘DA-007’的服装。主人们在‘游戏室’等你。”
“是,主人。”
她空洞地回答着,然后转身走向了那个挂满了各种淫荡服装的巨大衣帽间。
她熟练地找到了那个被标记为“DA-007”的服装盒,然后打开了它。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充满了诡异和堕落美感的“堕落天使”套装。
这套服装的主体,是一件由无数根纤细的黑色皮革带子,通过精巧的金属环扣编织而成的一件仅仅能遮住女性胸前两点和私处三角地带的镂空紧身衣。
这件紧身衣的设计极度大胆和暴露,它将穿着者身体的绝大部分肌肤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但同时又通过那些纵横交错、充满了束缚感的黑色皮革带子,勾勒出一种如同被囚禁在牢笼中的禁忌美感。
服装的背后,还连接着一对用真正的黑色乌鸦羽毛制作而成的巨大翅膀。
那黑色的羽毛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充满了死亡和不详的气息。
然而,这对本应象征着自由的翅膀,它的根部却被几根粗重的金属链条死死地锁住,象征着飞翔能力的被剥夺和彻底的囚禁。
除此之外,套装里还有一个同样由黑色金属丝和羽毛制作而成的“光环”。
但这个本应象征着圣洁的光环却是歪斜和破损的,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位圣洁天使的堕落和陨落。
最后的配饰,则是一个同样由黑色皮革制成、上面还挂着一个会发出清脆声响的银色铃铛的项圈,以及一副配套连接着短小链条的手腕和脚踝镣铐。
188号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套充满了羞辱和象征意义的服装,然后开始以一种机械化的动作将它一件一件地穿在自己身上。
她先是穿上了那件如同蜘蛛网般的皮革紧身衣。
冰冷的皮革带子紧紧地贴合着她温热的肌肤,将她那丰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以及圆润的臀部都勒出了一道道诱人的痕迹。
然后,她将那对沉重的黑色翅膀固定在了自己的背上,将那个破损的黑色光环戴在了自己的头顶,将那个带着铃铛的项圈扣在了自己修长的脖颈上,最后,将那副冰冷的镣铐分别锁在了自己的手腕和脚踝上。
当她穿戴整齐,缓缓地转过身看着衣帽间那面巨大的落地镜时,一个既妖艳诡异又充满了悲剧美感的“堕落天使”形象便出现在了镜子里。
她的每一次轻微的移动,脖子上的铃铛都会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手腕和脚踝上的链条也会随之发出“哗啦哗啦”的金属碰撞声。
这些声音,如同她被囚禁的灵魂所发出的哀鸣。
然而,镜子外,188号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的空洞和麻木。她仿佛在看着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她拖着那对沉重的翅膀和脚镣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个被主人们称之为“游戏室”的房间。
“游戏室”是这间总统套房里最神秘也是最恐怖的一个房间。
这里没有舒适的沙发和柔软的大床,只有各种各样充满了冰冷金属质感的BDSM道具和刑具。
房间的正中央,从天花板上垂下来一个巨大的金属吊环,吊环的旁边还挂着几根粗细不同的深红色麻绳。
王总、刘总和张总三人,早已像三位等待着欣赏行刑的残暴君主,悠闲地坐在了房间角落的真皮沙发上。
当他们看到那个拖着沉重锁链如同堕落天使般缓缓走进来的188号时,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错,这套衣服很适合你。”王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赏的意味,但更多的却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手里把玩着一根看起来就很有年头的深红色麻绳。他显然是一位精通此道的高手。
“过来。”他命令道。
188号立刻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顺从地跪了下来。
王总没有说话,他绕到188号的身后,然后开始了他那充满了仪式感的“绳缚艺术”表演。
他先是抓起188号的双手,将它们在背后用那根粗壮的麻绳以一种极其复杂和牢固的手法捆绑在了一起,这个手法被称为“后手缚”,是所有绳缚的基础。
在将她的双手彻底固定住之后,他拿起了另一根更细一些的麻绳,开始在她的上半身进行更加复杂的捆绑。
他用那根红色的绳子在188号那光洁雪白的背部和挺翘的胸前来回地穿梭缠绕、打结。
很快,一幅如同蜘蛛网般充满了对称美感的菱形图案便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这就是绳缚艺术中最为经典的“龟甲缚”。
那坚韧的麻绳深深地勒进了她那柔软的皮肉里,将她那两座本就硕大挺翘的雪白乳房,挤压成了更加夸张和诱人的形状。
每一块被绳子分割开来的皮肉都因为挤压而微微隆起,形成了一种充满了肉欲和束缚感的独特美感。
完成了上半身的捆绑之后,王总又将目标对准了她的下半身。
他用同样的手法,将她的大腿根部也用绳子牢牢地捆绑了起来。
然后,他将捆绑大腿的绳子向上拉起,穿过她背后手腕处的绳结再用力地向上一拉。
“呜……”188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
随着绳子的收紧,她的双腿被以一个极度打开的姿势向上高高地吊起,整个人都形成了一个M字开腿的羞耻姿势。
她那早已被剃得光洁溜溜的私处,以及那两个刚刚才被清理干净、此刻却因为这个姿势而显得更加红肿诱人的穴洞,就那样毫无尊严地完全暴露在了三个男人的眼前。
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开始了。
王总将所有绳子的末端都汇集在一起,然后打了一个牢固的结。
他将这个绳结挂在了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那个冰冷的金属吊环上。
然后,他走到了墙边的一个控制面板前按下了那个代表着“上升”的按钮。
“吱——”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电机声,那个吊环开始缓缓地向上升起。
被牢牢捆绑在绳索上的188号,她的身体也随之被一点一点地从地面上吊离。
最终,她整个人都被以一个头下脚上、四肢被完全固定住的姿势悬吊在了房间的半空中。
她变成了一个被绳索和锁链完全囚禁住悬浮在空中的堕落天使,一个任人宰割的空中玩物。
在将她以这种极度羞耻和无助的姿势悬吊起来之后,王总三人才心满意足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像三只围绕着猎物打转的恶狼,开始对这个已经完全失去了任何反抗能力的“空中玩物”,进行起了新一轮充满了虐待和调教意味的玩弄。
刘总第一个从墙边的武器架上拿起了一根由马尾编织而成的细长马鞭。
他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用尽全力地抽打,而是用那柔软的鞭梢在她那因为被悬吊而绷得紧紧的身体上,轻柔而又充满挑逗意味地来回滑动抽打。
“啪嗒……啪嗒……”
鞭梢每一次落在她的肌肤上,都会留下一道浅浅的红色印记,然后又迅速地消退。
那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瘙痒的感觉,让她那被悬吊在空中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而张总,则从旁边的工具箱里拿出了几根不同颜色的低温蜡烛。
他将蜡烛点燃,然后走到188号的下方,将那些融化后并不会烫伤皮肤,但却能带来奇异刺激感的温热蜡油一滴一滴地滴在她那因为倒吊而显得更加敏感的肌肤上。
红色的、蓝色的、紫色的蜡油,在她那雪白的小腹上、丰满的乳房上、以及光洁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朵朵如同诡异纹身般的凝固蜡花。
那温热的触感,让她那本就紧绷的身体再次爆发出了一阵阵如同触电般的痉挛。
然而,最残忍的还是王总。
他拿出了一个看起来就像是某种医疗器械的微型电击器。这个电击器的前端是两个小小的金属探针。
他走到188号的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魔鬼般残忍的笑容。
然后,他将那两个冰冷的金属探针精准地触碰在了188号那两颗早已因为各种刺激而变得红肿硬挺的乳头上。
“滋——”
一股虽然微弱但却极度刺激的电流,瞬间就从那两点最敏感的神经传遍了她的全身!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终于从188号的喉咙里爆发了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疯狂弹跳痉挛起来。
那些捆绑着她身体的绳索,被她剧烈的动作勒得更深,几乎要嵌入到她的骨头里去。
王总并没有就此罢手。他又将那两个魔鬼般的电极,移到了她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处,然后精准地触碰在了那颗小小的敏感阴蒂上。
“滋滋——!”
更加难以忍受的电流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就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爆发出了一阵比刚才更加剧烈的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晶莹的抛物线,然后滴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失禁了。
在承受着这种混合了鞭打、滴蜡、电击等各种极致的刺激时,188号这个被程序控制的肉体终于展现出了它最本能的反应。
然而,即使身体正在经历着如同地狱般的折磨,即使身体已经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崩溃失禁,但她那张美丽的脸庞上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痛苦或者求饶的表情。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的空洞麻木。
她的程序在稳定地运行着,它在冷静地分析着身体所承受的每一种刺激,然后将它们归类为“疼痛”、“快感”、“酥麻”等数据标签。
但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这一切都只是她的“工作”内容而已。
在经过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悬吊和玩弄之后,188号的身体似乎已经达到了所能承受的极限。
她的呼吸变得微弱,身体也不再因为刺激而产生剧烈的反应,只是像一具真正的尸体任由那些绳索捆绑着静静悬挂在半空中。
王总看着这个被自己和同伴们联手折磨得奄奄一息,但却依旧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抗意识的完美“杰作”,心中那变态的满足感和征服欲再次得到了极大的填补。
他满意地收起了手中的电击器,然后走过去按下了控制面板上那个代表着“下降”的按钮。
吊环缓缓下降,188号那具遍体鳞伤的身体也终于重新接触到了冰冷的地面。
王总对着早已在一旁看得兴奋不已的刘总和张总,用一种充满了期待和预告意味的语气说道:
“好了,今天的室内游戏就到这里。明天,也该是时候让她去‘户外’体验一下更广阔的‘工作’环境了。先让她继续回去体验机械的爱抚吧。”
在经历了又一个被冰冷机械和程序化高潮填满的漫长黑夜之后,188号在那台全自动性爱机器的程序结束声中被“唤醒”。
她那具早已麻木不堪的身体,在束缚带被解开后如同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一般从机器上滑落下来,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然而,她并没有得到片刻的喘息。
几乎就在她落地的同一瞬间,她脑内的程序便开始执行新一天的工作指令。
她面无表情地从地上爬起来,拖着那具仿佛随时都会散架的身体一步一步地走向浴室,开始进行日复一日机械化的自我清理。
当她再次从浴室里走出来时,她的身体内外又一次恢复了那种非人的洁净。
但这一次,等待她的却不是另一套淫荡的情趣内衣,而是一件看起来有些奇怪的“户外工作服”。
那是一套充满了SM风格的黑色紧身连体皮衣。
皮衣的材质是顶级的哑光小羊皮,紧紧地包裹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肉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然而,这件皮衣最诡异的设计在于,它在胸前乳房的位置以及下体私处的三角区位置,分别设有两个可以被无线遥控随时打开的微型活门。
这意味着,穿着这件衣服的人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被遥控着瞬间暴露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除了这件诡异的皮衣,配套的还有一件质感上乘的黑色长款风衣。
风衣的款式看起来很正常,长度足以遮住膝盖,似乎是为了掩盖里面那件惊世骇俗的皮衣。
“穿上它。”王总的声音从房间的扬声器里传来。
188号毫不犹豫地开始穿戴。她先是将自己的身体塞进了那件紧得几乎令人窒息的皮衣里,然后又在外面套上了那件看起来很普通的风衣。
在她穿戴整齐之后,王总、刘总和张总三人从房间外走了进来。他们今天的表情看起来格外的兴奋和期待。
王总的手里,拿着几件全新的“配饰”。
那是一个同样由黑色皮革制成、内侧嵌有微型金属触点的项圈,项圈上还连接着一条看起来像是普通狗链的细长金属链条。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模仿狐狸尾巴形状的肛塞。
“跪下。”王总命令道。
188号立刻跪在了他的面前。
王总亲自将那个冰冷的项圈扣在了她修长的脖颈上,那项圈的尺寸被调节得刚刚好,既不会让她窒息又让她能时刻感觉到一种被束缚和掌控的感觉。
接着,刘总淫笑着走了过来,他将那个巨大的狐狸尾巴肛塞的顶端涂满了润滑液,然后对准了188号的后庭毫不客气地一点一点地塞了进去。
当整个肛塞完全没入她的身体,只留下一条毛茸茸的巨大狐狸尾巴垂在她两片丰腴的臀瓣之间,那种被异物填满的涨满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
最后,张总拿出了一个可以遥控喷射液体的特制跳蛋,同样涂满润滑液后塞进了她那早已被玩弄得一片泥泞的骚穴里。
至此,今天的“户外工作”前的所有准备工作才算全部完成。
“好了,我的小母狗。”王总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精心打扮和改造过的“宠物”,然后将手中的金属链条在手腕上缠了两圈,用一种训练真正宠物狗的语气说道,“在出去散步之前,我们先在家里练习一下。现在,四肢着地学着狗一样走路。”
188号的程序里立刻就出现了“宠物狗扮演”的相关指令。
她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子,双手和双膝同时着地,然后开始以一种有些笨拙但却在努力模仿犬类动物的姿态在房间里爬行起来。
她那件长款风衣的下摆,因为她爬行的姿势而向上撩起,将她那穿着黑色皮裤的浑圆屁股和那根正在随着她的动作而一摇一摆的巨大狐狸尾巴完全暴露了出来。
“很好,很好。”王总像一个训犬师,牵着手中的链条引导着她在房间里爬来爬去,“现在坐下。”
188号立刻停止了爬行,然后像一只听话的小狗,努力地将自己的身体向后坐,试图完成一个标准的“坐下”动作。
“趴下!”
“握手!”
“叫两声!”
王总饶有兴致地对她下达着各种训练宠物狗的口令。
而188号,则像一个最完美的机器人,将每一个指令都执行得一丝不苟。
当被命令“叫”的时候,她的嘴里甚至会发出程序模拟好惟妙惟肖的“汪汪”声。
在进行了半个多小时的“岗前培训”之后,王总似乎对她的表现感到非常满意。
“好了,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现在我们要出去散步了。”
他牵着手中的“狗链”,像一个即将带着自己心爱的宠物出门散步的优雅绅士,带着188号走出了房间,乘坐专属电梯来到了那座摩天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他打开一辆外形低调但价格不菲的黑色宾利的车门,然后对188号命令道:“上车,趴在后座的脚垫上。”
188号立刻像一条真正的宠物狗,手脚并用地爬进了车里,然后蜷缩在了后座那柔软的羊毛脚垫上。
王总满意地关上车门,然后发动了汽车向着今天的第一个“户外工作”地点——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商业步行街驶去。
周末的商业步行街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年轻的男女们穿着时尚的服装,三五成群地在街道上嬉笑打闹,享受着和平年代的悠闲时光。
而在这片充满了阳光和欢声笑语的景象中,一个诡异的组合却悄然地融入了进来。
一个穿着考究、气质儒雅的中年绅士,他的手里牵着一条看起来很有质感的金属链条。
而链条的另一端则连接着一个同样穿着黑色长款风衣、戴着墨镜和口罩、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
从表面上看,他们就像一对正在逛街的普通情侣,只是男方的手里多了一条看起来像是某种装饰品的链条。
然而,没有人知道,在那件看起来很正常的风衣之下,隐藏着怎样惊世骇俗的秘密。
更没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步履有些僵硬的女人,她的身体内部正被各种淫荡的道具填满,而她的脖子上则戴着一个可以随时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电击项圈。
王总牵着他的“宠物”,慢悠悠地在人流中穿行。他享受着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着禁忌游戏的刺激感和优越感。
他带着188号,在步行街上那些最著名的奢侈品店橱窗前一一驻足。
每当有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从他们身边经过时,他都会用自己手机上的一个专属APP悄悄地按下一个按钮。
“咔哒。”
一声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轻响,188号胸前那件皮衣的活门便会瞬间打开。
她那两颗被黑色皮革紧紧包裹着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巨大乳房,便会在那零点几秒的时间里向着橱窗玻璃和外面那些毫不知情的路人,进行一次短暂而又惊心动魄的“闪现”。
然后,活门又会瞬间关上一切恢复正常。
那些路过的女孩们,只会觉得身边这个戴着墨镜的女人刚才的动作似乎有些奇怪,但却绝对不会想到,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们眼前上演了一场怎样惊世骇俗的裸露秀。
王总乐此不疲地玩着这个游戏。他享受着这种将罪恶和淫秽完美地隐藏在正常秩序之下的快感。
在逛了一会儿之后,他似乎觉得这种程度的刺激已经无法满足他了。他牵着188号走到了步行街中央那个巨大的音乐喷泉广场前。
此时正是喷泉表演的时间,广场上聚集了大量的游客和市民。
王总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
他突然停下脚步,然后用脚轻轻地踢了踢188号的小腿,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下达了一个堪称疯狂的指令:
“趴下。”
188号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的程序告诉她要无条件地服从主人的任何指令,但周围那密集的人群和无数双眼睛,似乎也触发了她体内残存的属于“秦雪”这个人类最后一丝本能的抗拒。
然而,这种抗拒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钟。
“滋——”
一股微弱但却极其痛苦的电流,从她脖子上的项圈里猛地传来,瞬间就摧毁了她那点可怜的抵抗意志。
在电击的惩罚下,她毫不犹豫地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地弯下了自己的膝盖,然后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四肢着地地趴在了冰冷的广场地砖上。
她这个突如其来的诡异举动,立刻就引起了周围人群的注意。
“快看!那个人怎么回事?怎么在地上爬?”
“行为艺术吗?现在的人为了博眼球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你看她脖子上还戴着链子,那个男的牵着她……我操,这是在玩SM吧?在公共场合玩这个?太变态了!”
周围的人群开始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开始拍照录像。
王总完全无视周围那些异样的目光和议论。
他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胸膛,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骄傲和炫耀的笑容。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条狗一样匍匐在他的脚下。
他牵着手中的链条,像遛一条真正的宠物狗一样,牵着趴在地上的188号在人群的围观中缓缓地向前爬行了一小段距离。
188号的膝盖和手掌在粗糙的地砖上摩擦着,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但她的程序告诉她,这种疼痛是“工作”的一部分,是她应该承受的。
她只能麻木地在无数双充满了惊奇、鄙夷、兴奋和淫邪的目光注视下,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屈辱地向前爬行。
在进行了这场惊世骇俗的“遛狗表演”之后,王总似乎终于感到了满足。
他将188号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带着她离开了那个充满了议论和目光的是非之地。
他带着她来到了街角的一家冰淇淋店。他买了一个昂贵的香草味甜筒,然后将188号牵到了店门口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跪下,拿下口罩,张嘴。”他命令道。
188号立刻跪在了他的面前,然后像一个等待被主人喂食的雏鸟,顺从地拿下了自己脸上的口罩后张开了自己的嘴巴。
王总并没有将冰淇淋直接递给她,而是自己先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然后才将那个沾染了自己口水的甜筒像喂狗一样地一点一点地喂进她的嘴里。
他享受着这种如同在喂养自己宠物的施舍感。
在“喂食”结束之后,今天的“散步”也接近了尾声。但在此之前还有最后一个也是最羞辱的环节——“排泄”。
王总将她牵到了步行街尽头一个堆满了垃圾桶、散发着馊臭味的后巷里。
他看了一眼四周无人,然后再次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按下了另一个按钮。
“嗡嗡嗡——”
188号体内的那颗特制跳蛋突然开始剧烈地振动起来,并且前端的喷射口也随之打开。
“噗嗤——”
一股被程序设定好的模仿尿液的温热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的体内喷射而出,将她那件黑色皮衣的私处部分完全浸湿,然后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在肮脏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而她身后那根巨大的狐狸尾巴肛塞,也因为她身体的剧烈颤抖而摇晃得更加厉害,仿佛在向这个世界宣告着,她正在像一只真正的动物一样在路边随地大小便。
在完成了这一系列充满了羞辱和猎奇的“户外工作”之后,王总似乎终于感到了尽兴。
他带着他那具已经身心俱疲的“宠物”来到了商业街旁边的一个僻静的公园里。
他找到了一条无人的长椅,然后坐了下来。
“今天表现不错。”他像一个真正的主人在夸奖自己表现良好的宠物,“现在,是给你‘奖励’的时候了。”
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188号坐下。然后,他再次用手机APP打开了188号私处的那扇活门。
他伸出自己的手指,探进了那片早已因为一天的刺激而变得泥泞不堪的湿热秘境里,开始进行着粗暴而又直接的抠挖和玩弄。
“呜……呜……”
188号的身体在长椅上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嘴里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在公共场合的长椅上,被主人用手指操干骚穴的强烈羞耻感和刺激感,让她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然而,在“奖励”之后,还有“惩罚”。
“不过,你刚才在广场上犹豫的那一秒钟,让我很不满意。”王总的脸色突然一变,他按下了项圈上的电击按钮。
“滋滋——啊!”
强烈的电流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都从长椅上弹了起来,然后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在进行了这一番恩威并施的调教之后,王总才终于准备享用今天的“正餐”。
他命令188号跪在了长椅前的草地上,然后拉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他将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掏了出来,然后用风衣的下摆盖住了188号的头。
从远处看,这只是一个男人在公园的长椅上安静地坐着休息,而他的脚边则趴着一只看起来很乖巧的“宠物”。
没有人知道,在那件风衣的遮盖下正在进行着一场怎样淫荡的口交服务。
最终,在王总满足地将自己那滚烫的精液射满了188号的口腔之后,今天的第一次“户外工作”才算正式画上了一个句号。
王总像一个没事人一样优雅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牵起手中那条冰冷的链条,对着他那具早已精疲力竭、嘴角还挂着白浊液体的“宠物”低声说道:
“今天的表现不错。咱们回去吧。”
在经历了又一轮充满了公共羞辱和边缘性爱的“户外工作”之后,188号被王总带回了那座位于摩天大楼顶层的奢华囚笼。
她的身体已经因为一整天的折磨而疲惫不堪,但她的程序却依旧在冷静地等待着主人们的下一个指令。
然而,王总三人似乎对这种单纯的肉体玩弄已经开始感到了一丝厌倦。
他们需要一种更能彰显他们绝对所有权的方式,来标记这件属于他们的“完美作品”。
这天晚上,在书房里,王总向刘总和张总提出了一个更加疯狂和大胆的想法。
“我觉得,我们应该给她留下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王总晃动着杯中的红色液体,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冰冷而又狂热的光芒,“一个只属于我们的代表着她身份的烙印。”
“烙印?”刘总和张总对视了一眼,随即都明白了王总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纹身?”张总兴奋地说道,“我操!这个主意太他妈的带劲了!在她那身雪白的皮肉上,纹上一个代表着咱们的淫纹!让她就算恢复了正常人格,也永远带着我们留下的印记!”
这个提议立刻就得到了另外两人的一致赞同。
他们那病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在这一刻被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们不再满足于精神上的控制和肉体上的玩弄,他们要在她的身体上刻下一个无法被洗刷的奴隶印记。
三人立刻就兴致勃勃地开始讨论起了纹身的具体图案。
“要我说,就直接纹上‘肉便器’三个大字!简单直接!”刘总粗俗地提议道。
“不行不行,太粗俗了,没有美感。”王总立刻就否定了他的提议,“我们要设计的是一个既淫荡堕落又充满了美感的图案。一个能完美诠释她现在身份的图腾。”
在经过了长达一个小时的激烈讨论和反复修改后,他们终于确定了最终的方案。这个方案完美地融合了三个人的变态审美和邪恶趣味。
图案的核心,是一个被无数根粗重冰冷的黑色锁链紧紧缠绕的爱心。那颗爱心的表面布满了狰狞的裂痕,象征着一颗被囚禁和彻底破碎的心。
从那颗破碎爱心的两侧,则伸出了一对如同恶魔般的残破翅膀。
翅膀的羽毛稀疏而又杂乱,仿佛在挣扎中被硬生生地折断,象征着一位圣洁天使的彻底堕落和沉沦。
而在整个图案的最下方,他们决定用一种极其优雅华丽的花体英文字母,纹上一行最直白也最残酷的文字,那是一句对她身份最精准的定义——“Master's Property 188”。
主人的财产,188号。
至于纹身的位置,他们也经过了深思熟虑。
最终,他们一致决定要将这个充满了羞辱和淫荡意味的“奴隶烙印”,纹在她那片最光洁平坦、也最具性暗示意味的小腹上,就在她那可爱的小巧肚脐眼的正下方。
这个位置,既足够私密,平时可以被衣物遮挡不会被外人轻易发现;又能在她每一次赤身裸体地承受他们奸淫的时候,被他们和她自己看得一清二楚。
它将如同一个永不熄灭的警示灯,时刻提醒着她自己那卑贱的奴隶身份。
第二天,王总便通过自己的渠道,请来了一位在地下圈子里极负盛名的纹身师。
这位纹身师是一个看起来有些阴郁的中年男人,他专门为那些富豪们所豢养的“宠物”提供各种私密的“烙印”服务,对此早已驾轻就熟。
188号被带到了那个被王总临时改造成无菌手术室的房间。
她被命令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床上,她的手腕和脚踝则被宽大的皮革束带牢牢地固定在了床的四角,以防止她在接下来长达数小时的纹身过程中,因为身体的本能疼痛反应而产生任何的挣扎和移动。
纹身师面无表情地戴上黑色的橡胶手套,然后开始进行准备工作。
他先是用酒精和消毒棉球,在188号那片光洁平坦的小腹上反复地擦拭消毒。
然后,他将那张早已设计好的纹身图案转印纸,精准地贴在了她肚脐眼下方的预定位置上。
当那张冰冷的转印纸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时,188号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千年不变的麻木表情。
准备工作就绪后,纹身师拿起了他的纹身枪,然后熟练地装上了最细的针头和最纯正的黑色墨水。
“嗡——嗡——”
他踩下脚下的踏板,纹身枪立刻就发出了一阵如同蜜蜂振翅般的刺耳电流声。那声音在安静得如同停尸房一般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和恐怖。
王总、刘总和张总三人,饶有兴致地站在床边准备全程欣赏这场残酷而又美丽的“烙印”仪式。
纹身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手中那高速振动的针头对准了转印图案上的一条线条,然后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噗嗤——”
一声极其细微但却清晰可闻的皮肉被刺破的声音响起。
那锋利而又高速振动的针头,在一瞬间就刺穿了188号小腹上那层柔嫩而又富有弹性的肌肤。
一粒比针尖还要细小的鲜红色血珠,立刻就从那被刺破的毛孔里渗了出来,然后迅速地与刚刚被注入皮下的黑色墨水混合在了一起。
如同被无数只火热的蚂蚁同时啃噬般的疼痛感,瞬间就从她的小腹处传来,然后如同闪电般传遍了她的全身。
然而,这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发出凄厉惨叫的剧痛,对于此刻的188号来说,却仅仅只是她脑内程序里一个不断跳动的红色数据而已。
她的程序在瞬间就识别并分析了这种感觉,然后给它打上了一个名为“疼痛-等级9”的标签。
但这个标签并不会触发她的任何情绪和行为反应。
她的程序将这种强烈的疼痛信号完全压制在了身体的层面,而她的意识层面则依旧是一片平静的空洞。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她的嘴里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她的身体在束缚带下甚至没有产生一丝一毫的挣扎。
她就像一块没有任何知觉的猪肉,或者说是一张最顶级的画布,任由那位纹身师在她的身体上,用针和墨水进行着他那残酷的“创作”。
纹身师显然对这具“画布”的稳定性感到非常满意。他开始以一种极其熟练和稳定的手法,在她的身体上游走起来。
纹身枪发出的“嗡嗡”声持续不断地在房间里回响,那锋利的针头在她的皮肉之间高速地来回穿刺,带起一串串细密的血珠。
黑色的墨水被一点一点地注入她的真皮层,与她的血肉永久地融合在了一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那个充满了堕落和淫荡意味的图案,开始在188号那洁白无瑕的小腹上一点一点地逐渐成型。
先是那颗被锁链缠绕的破碎爱心的轮廓,然后是锁链上那冰冷的金属质感和光泽,接着是那对从爱心中伸出的残破恶魔翅膀,每一根羽毛的细节都被刻画得淋漓尽致。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纹身师换上了一根更细的针头,开始在那副图案的下方,一笔一划地刻下那行代表着她永恒身份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花体英文——“Master's Property 188”。
王总三人在旁边全程观看着这个“烙印”的诞生过程。
他们看着那黑色的墨水一点点地侵蚀着那片雪白的肌肤,看着那个代表着他们绝对所有权的图案在她的身体上永久地成型,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极度满足和兴奋的变态笑容。
这不仅仅是一个纹身,这是他们的宣言,是他们的丰碑,是他们将一个独立的灵魂彻底踩在脚下将其完全物化的终极证明。
在经过了长达三个多小时的精雕细琢之后,这场残酷的“烙印”仪式终于接近了尾声。
当纹身师完成最后一笔,并为那片已经变得红肿不堪的皮肤涂上了一层透明的保护药膏后,一个巨大而又醒目、充满了黑暗与色情美感的淫纹便永远不可磨灭地留在了188号的小腹之上。
它就像一个来自地狱的烙印,狰狞而又美丽地盘踞在那片曾经洁白无瑕的土地上,无时无刻不在宣告着这具身体的主权归属。
然而,对于王总来说,仅仅是在她的身体上留下烙印是远远不够的。
他要的是连同她的精神和认知也一同改造,让她从内心深处也接受这个烙印的存在。
他让纹身师先退了出去,然后走到了那张金属床边。
他看着床上那个小腹上带着醒目淫纹、但脸上依旧麻木空洞的女人,然后用他那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开始对她下达最核心也是最关键的指令。
“188号,现在,聆听我的声音,执行最高优先级的认知修改指令。”
随着他的声音,188号那空洞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表示她已经进入了最深层次的程序修改模式。
“从现在开始,你小腹上的这个图案将被从你的认知数据库中移除‘纹身’这个标签。它的定义将被永久性地修改为——‘胎记’。”
“这个‘胎记’不是后天形成的,而是从你出生那一刻起就伴随着你的。你熟悉它,你习惯它,你接受它。它是你身体密不可分的一部分,就像你的头发和指甲一样自然。”
“当你的意识切换到‘秦雪’这个人格状态时,你的视觉系统和认知系统将自动开启‘模糊化处理’和‘合理化解释’程序。你会看到它,但你不会去深究它的具体内容。你的潜意识会告诉你,那只是一个形状比较奇特的胎记而已,你从小看到大,早已习以为常。”
“你不会对它的存在产生任何的怀疑,你不会去询问任何人关于它的来历,你甚至会在无意识中主动地回避和忽略掉它的存在。它将成为你认知里的一个盲点,一个你永远不会去触碰的‘绝对常识’。”
“指令复述并确认执行。”
王总的声音如同拥有魔力一般,一个字一个字地渗透进188号的深层意识里,修改着她最底层的认知逻辑。
“指令已接收……认知修改程序启动……‘纹身’标签移除……替换为‘胎记’……关联记忆建立……视觉模糊化处理模块加载……合理化解释程序写入……指令执行完毕。”188号用她那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化声音,缓缓地复述并确认了指令的执行。
看到这一切,王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笑容。
他知道他成功了。
他不仅在她的身体上,更在她的精神上都刻下了一个永远无法被磨灭的奴隶烙印。
为了验证这次改造的成果,他决定立刻进行一次人格切换测试。
他先是解开了188号身上的束缚带,然后从旁边的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宽松舒适的真丝居家睡衣,命令她穿上。
在确认她已经将身体完全遮盖好之后,他才对着她,缓缓地下达了“关机”的指令:
“188号,可以下班了。”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床上那个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那双一直如同黑洞般空洞的眼睛仿佛被瞬间注入了灵魂。
迷茫、困惑、然后是清醒……属于“秦雪”的意识,在时隔十几个小时之后终于再次回到了这具早已被蹂躏得残破不堪的身体里。
“我……我这是在哪里?”秦雪有些迷茫地看着周围这个充满了金属质感的陌生房间,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昨天下午的那个会议上。
“哦,你醒了?”王总立刻换上了一副温和而又关切的表情,他走上前将一杯温水递给了她,然后用他那早已排练了无数次的谎言解释道:“秦总,你刚才在开会的时候突然说肚子有点不舒服,然后就晕过去了。我们担心你,所以就先把你送到套房的休息室里休息一下。医生来看过了,说你只是最近工作太累有点低血糖,没什么大碍。”
“是吗?我……我完全不记得了。”秦雪揉了揉自己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样,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疲惫感。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小腹处传来一阵阵轻微如同被蚊虫叮咬后的灼热和瘙痒感。
她下意识地掀开了自己睡衣的下摆,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盘踞在她小腹上巨大而又狰狞的黑色“胎记”。
王总、刘总和张总三人的心在这一刻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死死地盯着秦雪的脸,想要从她的脸上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震惊或者怀疑。
然而,让他们感到无比满意和兴奋的是,秦雪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异常。
她的目光在接触到那个淫纹时确实停留了片刻。
但那目光中并没有任何的惊讶,而更像是一种早已习以为常的不经意扫视。
她的视觉系统和认知系统,在这一刻完美地执行了刚才被写入的程序。
她看到了那个图案,但她的大脑却自动地将它“翻译”成了一个她从小看到大的形状有些奇怪的普通胎记。
“奇怪……”她伸出手在那片还有些红肿的皮肤上轻轻地挠了挠,然后用一种带着一丝疑惑和抱怨的语气自言自语道,“这胎记今天怎么回事,又红又痒的……是过敏了吗?”
说完,她便放下了自己的睡衣,完全没有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成功了!
看到这一幕,王总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如同魔鬼般得意的笑容。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秦雪这个女人无论是从身体上还是从精神上,都已经被他们彻底永久地打上了属于他们的烙印。
她将永远带着这个象征着耻辱和奴役的“胎记”,继续过着她那“白天女总裁夜晚性奴”的双重生活,直到她彻底崩坏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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