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下次再看。”
林枫对黄盈盈说了这句话。
他的声音平淡,表情如常——好像他和她之间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事实上在她的认知里,确实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低下头,将那根仍旧半勃着的巨大肉棒塞回了校裤里。
这并不容易——即使是半勃状态,那根超过二十厘米的紫红色肉柱也很难完全被深蓝色校裤的裤裆容纳。
他用手掌隔着裤子将它向左侧大腿根的方向按压,调整了几次角度,才勉强让它沿着大腿内侧躺平。
裤裆的位置仍然鼓起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如果有人仔细看,会发现那条鼓起的线条从他的裤裆一直延伸到了大腿中段。
但没有人会仔细看。
他拉上了拉链。金属锁齿在拉合时发出了细碎的“嗞嗞”声。扣好了裤扣。整了整被扯松的腰带。
然后站了起来。
“哦好!那我先去一趟小卖部啦!”黄盈盈笑嘻嘻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踮着白色帆布鞋的脚尖伸了个懒腰。
她的百褶裙在站起的动作中自然垂落,遮住了那条被体液浸透的浅蓝色内裤。
但在她迈步的瞬间——两条大腿并拢又分开——林枫能看到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从她裙摆下方滑落,落在了地面的灰色瓷砖上,很快被踩过的鞋底碾开,消失不见。
她蹦蹦跳跳地向教室后门走去,栗色短发在她的步伐中轻快地跳动。
经过几个同学身边时,她还跟他们打了招呼——“张阳你又在偷看漫画!”,“刘小薇你渴不渴,我帮你带水呀?”
那么阳光。那么热情。那么正常。
林枫的目光跟着她的背影看了两秒,然后收了回来。
他从课桌和椅子之间的缝隙里侧身挤出来,转向了教室的前门方向——杨菁离开时走的那扇门。
他的脚步不快不慢,穿过了第三排和第二排之间的过道,经过了正在讨论数学题的几个男生和在补口红的一个女生,走出了教室。
走廊。
下午三点零五分的魔都中学教学楼走廊,是一条充满了青春气息的狭长通道。
走廊大约三米宽,地面铺着浅灰色的花岗岩地砖,被无数双运动鞋磨得发亮。
右侧是一排教室——高二(一)班、高二(二)班、高二(三)班——每间教室的门都是绿色铁皮门,门上嵌着一块长方形的玻璃窗,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教室里下课后热闹的景象。
左侧是一排连续的大窗户,窗户敞开着,窗外是操场——正有几个男生在打篮球,橙色的篮球在空中划出弧线,撞在篮筐上发出“哐当”的声响。
走廊里到处都是下课后涌出来的学生。
三三两两的女生靠在窗台上聊天,手里拿着奶茶或手机。
几个男生在走廊尽头追逐打闹,运动鞋在地砖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嗒”声。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蹲在墙角系鞋带,她旁边的伙伴正在低头帮她扶着掉落的发夹。
空气里混合着粉笔灰、洗衣液、汗味和远处食堂飘来的饭菜香——一种属于高中校园的、混乱而鲜活的气息。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白色的灯光和窗外斜射进来的橙黄色阳光在走廊里交汇,形成了冷暖两种色调的交界。
林枫的目光穿过人群,向走廊尽头望去。
走廊尽头是教学楼的楼梯口,楼梯口旁边有一扇标着“高二年级组办公室”的木门。门是半开的——杨菁应该刚进去不久。
他加快了步伐。
穿过走廊的过程中,有几个同班的女生跟他打了招呼。
“林枫!要不要一起去小卖部?”一个扎双马尾的女生在他经过时探出头来喊了一声。
他摇了摇头,没有停下脚步。
走廊里没有人注意到他裤裆位置那条异常隆起的线条。
他走到了办公室门口。
高二年级组办公室是一间大约四十平方米的长方形房间。
门朝走廊开着,门框上方挂着一块白底红字的标牌。
推门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整齐排列的办公桌——总共八张,分为两列,每列四张,面对面摆放。
每张办公桌都是那种标准的学校配发款式:浅黄色的仿木纹贴面,配一个三层的抽屉柜,桌面上摆着电脑显示器、键盘、鼠标、笔筒、文件架和各种高高摞起的作业本。
办公桌之间用半人高的蓝灰色挡板隔开,形成了一个个半开放式的小隔间。
挡板的高度大约到成年人的胸口——坐在椅子上时可以完全被遮住,站起来时上半身会露出来。
房间的左侧墙壁上挂着一面大白板,上面用红色和蓝色的马克笔写满了各种教学安排和通知——“9月15日高二月考”、“语文组周三下午教研活动”、“英语听力材料请到张老师处领取”。
白板下方是一排文件柜,塞满了各种档案和教辅材料。
右侧墙壁上是一台壁挂式空调,正呼呼地吹着冷风,温度设定在24度。
空调下方挂着一幅“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的书法横幅——某年教师节时学校书法社的学生送的。
房间最里面的窗户面朝操场,百叶窗半拉着,将外面的阳光切割成一条条水平的金色光线,斜斜地投射在地面和墙壁上,在室内形成了一种暖洋洋的、慵懒的午后光影。
此刻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
杨菁——坐在靠窗的那张办公桌前。
另一位——坐在对面那张办公桌前。
那是一位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教师。
头发已经有些稀疏了,发际线高高后退,露出一片光亮的额头。
他戴着一副金属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有些浮肿,带着那种常年批改作业和熬夜备课留下的疲态。
他穿着一件灰蓝色的短袖polo衫和一条深色西裤,脚上是一双棕色皮凉鞋——标准的中年男教师夏末装扮。
他面前的桌上摊着一沓数学试卷,左手拿着红笔,右手拿着计算器,正在一边核对一边批改。
“杨老师,今天这堂课上得怎么样?”中年男教师头也没抬,随口问了一句。他的语气闲适而自然,带着同事之间日常寒暄的轻松感。
“还行吧,王老师。就是这帮孩子注意力越来越难集中了。”杨菁一边说,一边坐在了她的办公椅上。
这个动作——坐下——让她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她自己完全没有察觉到的变化。
当她的臀部接触到办公椅的软垫时,那张黑色仿皮的转椅坐垫在她的重量下微微凹陷。
她的筒裙在坐下的过程中向上滑动了一小截,露出了膝盖以上几厘米的大腿。
而在裙子下面——她那条被拨到一侧的黑色蕾丝T字裤和被撕裂的丝袜——在坐姿的压迫下产生了新的接触。
坐下的动作还有另一个效果:它改变了她体内残留精液的流动方向。
在站立和行走时,精液是沿着阴道壁和大腿内侧向下流淌的。
但当她坐下来——尤其是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的时候——腹腔内的压力分布发生了改变。
子宫颈口从朝下的角度变成了接近水平的角度,精液不再受重力牵引向下流,而是暂时滞留在了阴道深处和子宫颈附近。
但这只是暂时的。
随着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调整姿势——交叉双腿、移动重心——那些精液会再次在阴道内壁上缓缓蠕动,从子宫颈口向阴道口的方向渗出。
杨菁拧开了桌上保温杯的盖子,喝了一大口温水。
“嗯……舒服多了。”她轻轻叹了口气,把保温杯放回桌面的杯垫上。
保温杯是淡粉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小猫——和她平时知性干练的形象很不搭,带着一种私底下才会流露出来的少女心。
她开始整理桌面上摞着的作业本。
就在这时——
“咚咚。”
办公室半开的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
杨菁抬起头,看向门口。
林枫站在那里。
“杨老师。”他说。声音不大,语调平静。
杨菁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老师看到学生主动来请教问题时的、充满职业热忱的明亮。她放下了手中的红笔,微笑着向他招了招手。
“林枫?进来吧,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的笑容温和而亲切。
她的大大的杏眼弯成了两道柔和的弧线,眼尾处细细的笑纹让她看起来既知性又有亲和力。
豆沙色的唇膏在保温杯的边缘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唇印,此刻她的嘴唇因为刚喝过水而带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乌黑长发用银色发夹半挽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侧垂下来,搭在她锁骨凸起的位置。
那对珍珠耳钉在百叶窗投射进来的条纹光影中微微闪烁。
她看着林枫的眼神——温柔、鼓励、充满师者的关怀。
这双眼睛不到一个小时前还因为被他操到高潮而翻白、失焦、涌出泪花。
这张微笑的嘴不到一个小时前还因为被他的肉棒填满子宫而发出断断续续的淫荡娇喘。
林枫走了进去。
他的运动鞋在花岗岩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嚓嚓”声。
他经过了王老师的办公桌——王老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低头批改试卷。
他走到了杨菁的办公桌前面。
杨菁的办公桌上,除了电脑、文件架和笔筒之外,还摆着一个小小的相框——里面是一张她和一只橘色猫咪的合影,她在照片里笑得露出了整齐的白牙,眼睛眯成了月牙形。
相框旁边是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嫩绿的叶片饱满圆润。
还有一个透明的亚克力笔架,上面插着各种颜色的批改用笔——红色、蓝色、绿色、黑色。
这些私人物品让这个半开放式的小隔间有了一种家的温度。
这是她的领地。她的私人空间。她每天在这里备课、批改作业、和同事聊天、喝茶、思考人生。
林枫的目光从桌面上的那些物品扫过。
然后——
他绕到了杨菁的办公椅侧面。
办公桌和挡板之间的空间形成了一个三面围合的小隔间——办公桌在前面,挡板在左右两侧。
杨菁坐在椅子上,被这个半封闭的空间包裹着。
从外面看——比如从王老师的位置——只能看到她的上半身:肩膀以上和头部。
她的下半身完全被办公桌的桌板和两侧的挡板遮挡住了。
这是一个天然的遮蔽空间。
林枫蹲了下来。
然后——跪了下来。
然后——钻进了办公桌下面。
杨菁办公桌的桌板下方是一个大约六十厘米高、一米宽的空间。
桌板的挡板一直延伸到了地面,形成了一个三面封闭、只有朝椅子方向敞开的暗箱——这是那种老式办公桌特有的设计,用来放置主机箱或储物。
但杨菁的主机箱放在了桌面的一侧,所以桌子下面的空间是空的。
空的——除了现在钻进来的林枫。
他跪在桌子下面的地砖上。
膝盖贴着冰凉的花岗岩表面,头部几乎要碰到桌板的底面。
空间很逼仄,弥漫着一股办公桌特有的气味——木屑和塑料贴面的化学味道,混合着杨菁保温杯里茶叶的隐约清香。
而就在他面前——
杨菁的双腿。
从这个角度——从下方往上的仰视角度——他看到的景象和站着时完全不同。
她的黑色筒裙在坐姿下被大腿的弯曲撑开了一些,裙摆从膝盖处退到了大腿中段。
两条被丝袜包裹的腿在他面前呈交叉状——右腿搭在左腿上,脚踝处的黑色丝袜和黑色方头高跟鞋是完好的,鞋面光洁。
但从小腿往上看——丝袜在大腿中段以上的部分变成了一片狼藉。
从大腿根到腰部——丝袜的尼龙面料被撕裂成了不规则的碎片。
有些碎片还挂在皮肤上,被体液和汗水黏在了白嫩的大腿内侧;有些则已经卷缩成了细小的尼龙丝线,缠绕在丝袜完好部分的边缘。
在那些碎片之间暴露出来的皮肤上,有几道已经变成白色结壳的精液痕迹——像是被随意泼洒在白瓷表面上的稀薄乳液,干涸后形成了不规则的哑光白斑。
她的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加白皙——那种几乎不见阳光的、带着浅蓝色血管纹路的苍白。
精液的白色结壳在这片苍白的皮肤上显得尤其触目——像是一张干净画布上被人恶意涂抹的污迹。
而在她的双腿交叉处的更深处——在裙摆和丝袜碎片的阴影中——他能隐约看到那条被拨到一侧的黑色蕾丝T字裤的细绳。
T字裤的主体——那块原本应该覆盖在她私处上方的蕾丝三角布片——被拨到了右侧大腿根的位置,皱巴巴地卡在丝袜碎片和大腿皮肤之间。
这意味着她的私处——此刻——是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的。
只有那条交叉搭起的双腿,和垂落的筒裙裙摆,为她提供了最后的“遮蔽”。
林枫的呼吸变得沉重了。
在这个逼仄的、昏暗的桌下空间里,他能闻到一种强烈的、复杂的气味——那是性爱后女性身体散发的残留气息。
他自己的精液在她体温的烘焙下半干半湿,散发出一种腥咸的蛋白质味道。
杨菁本人的体味——淡淡的香水、沐浴露、洗衣液的混合香气——与那股腥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嗅觉刺激。
在他的裤裆里,原本半勃的肉棒再次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他拉开了拉链。
金属锁齿分开的声音在桌下的密闭空间里被放大了,发出了清晰的“嗞——”一声。
他把那根已经再次完全勃起的巨大肉棒从裤裆里释放了出来。
紫红色的肉柱在昏暗中也能看清——那些盘绕在柱身上的青筋在充血后像是纠缠的藤蔓,龟头胀大到了极致,冠状沟深邃得像一道刻痕。
龟头表面仍残留着黄盈盈的爱液——那些透明的、带着少女青涩气息的液体已经开始干涸,在他的龟头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涂层。
上面——
桌面之上的世界里——
杨菁翻开了面前的第一本作业本。
“嗯……周子涵的作业一如既往地工整,很好。”她拿起红笔,在作业本的右上角打了一个对勾,写下了分数。
她的动作利落而熟练——这是一个做了好几年班主任的教师每天都在重复的工作。
“哎杨老师,”对面的王老师放下了手里的红笔,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你今天声音好像有点哑,是不是嗓子不舒服?要不喝点胖大海?”
“哎呀没事的王老师,可能是讲课讲久了。”杨菁笑了笑,声音确实带着一丝沙哑——那种被持续的喘息和抑制的呻吟磨损过后的、略带沙砾感的嗓音。
但她自己把这归结为“讲课讲多了”。
“你们年轻教师啊,要注意保护嗓子。”王老师叮嘱了一句,重新戴上眼镜继续批改。
“谢谢王老师关心~”
杨菁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温暖的微笑。
她低下头,继续批改作业。
红笔尖在作业本上划过——勾、叉、圈、写评语。
她的字迹清秀端正,每一条评语都认认真真地写满了半行:“这一段的比喻用得很好,但下一段的论证逻辑需要加强。”
她的右手在写字,左手自然地放在桌沿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搭着桌面的边缘。
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涂指甲油——这是她作为教师的职业习惯。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细细的银色素戒——不是婚戒,是她大学毕业时送给自己的礼物。
她全然不知道——在她的办公桌下面——在她的双腿之间——有一个人,正在注视着她。
林枫的手轻轻碰上了她的膝盖。
杨菁没有任何反应。
她继续批改作业。
他的手指从她的膝盖处开始向上滑动——指腹贴着丝袜还完好的小腿部分,感受着尼龙面料下那层紧实的小腿肌肉的弧度。
丝袜的触感是光滑的、凉丝丝的,带着一种人造织物特有的弹性。
他的手经过了她的膝盖窝——那块柔软的、微微凹陷的区域——手指掠过时,她的腿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只是颤了一下。
像是膝跳反射。
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他的手继续向上。
经过了丝袜完好区域和撕裂区域的交界——手指从光滑的尼龙面料过渡到了裸露的皮肤,那种质感的突然变化让他的指尖像是触电了一样——从冰凉的人造织物到温热的真实肌肤,从平滑的工业纹理到细腻的毛孔质感。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软,那种软不是黄盈盈那种少女肌肤的紧致弹性,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经过岁月打磨后的柔韧和丰腴。
皮下的脂肪层比少女更厚一些,手指按下去会深深地陷入,松开后缓慢地、慵懒地弹回原状。
他的手碰到了那些干涸的精液结壳。
指腹碾过那些白色的薄片时,干涸的精液在摩擦下脱落了一些,像细小的皮屑一样飘落在昏暗的桌下空间里。
他的手指在那些污迹上来回抹了几下——有些已经完全干透了,变成了硬脆的薄壳;有些还保持着半干的状态,在手指的揉搓下变成了黏腻的糊状物。
他继续向上。
他的双手分别抓住了她交叉着的两条大腿,轻轻地——但带着不可抗拒的力度——将它们分开了。
杨菁的右腿从左腿上滑了下来。
两条腿被他缓缓地打开——膝盖向两侧分开,从闭合的状态变成了一个大约四十五度的开角。
她的反应是——
换了一个坐姿。
就像是自己觉得坐久了腿麻了想换个姿势一样自然。她的上半身微微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下靠在椅背上的角度,然后继续低头批改作业。
“……‘鼎铛玉石,金块珠砾’这个典故你翻译错了,要扣两分。”她在作业本上写下评语。
桌下的世界与桌上的世界隔着一块六十厘米厚的桌板,却仿佛隔着两个平行宇宙。
她的双腿打开后,那片被裙摆和丝袜碎片遮盖的核心区域完全暴露在了林枫的眼前。
他看到了——
那个不到一个小时前被他狠狠操过的小穴。
杨菁的外阴在经历了激烈的性交之后,和课堂上那个被黑丝包裹的禁欲状态已经完全不同了。
她的大阴唇仍然微微肿胀——那种充血后尚未完全消退的浮肿,让原本紧致的唇缘变得有些松软和外翻。
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没有完全闭合——中间留着一道大约两三毫米的窄缝,从那条窄缝中可以隐约窥见内侧嫩红色的小阴唇组织。
她的阴蒂已经回缩到了包皮的遮盖下,不再像高潮时那样充血挺立,但那颗小小的肉珠在包皮下方仍然鼓出了一个可辨识的轮廓——像是一颗藏在花蕾中的种子。
阴道口处——
仍然在流。
从那条没有完全闭合的缝隙中,有一丝极其缓慢的、几乎凝滞的白浊液体正在向外渗。
那些精液的颜色已经不像刚射出时那样浓稠雪白了——在她的体温和阴道分泌物的稀释下,它们变成了一种乳白色的半透明状液体,黏稠度也降低了一些。
那丝液体从阴道口渗出后,沿着她的会阴——那道连接阴道和肛门的窄窄皮肤桥——缓缓流淌,最终汇聚在她的臀缝里,被椅垫的仿皮面料吸收了一小部分,另一部分则在臀肉和椅垫之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湿润膜。
她坐着的黑色仿皮椅垫上,已经出现了一块颜色稍深的湿痕——如果她站起来,会在椅面上留下一个不规则的水渍。但她不会注意到这些。
林枫的脸离她的私处只有不到二十厘米。
在这个距离上,那股气味变得铺天盖地——精液的腥味、阴道分泌物的酸甜味、皮肤上汗液和丝袜纤维混合的微苦味——所有的气味分子在这个封闭的桌下空间里浓缩、放大、膨胀,充斥了他的每一次呼吸。
他伸出了舌头。
舌尖触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从膝盖上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开始——那里还有一小滴尚未干透的精液残留——他的舌尖贴着她的大腿内侧皮肤,从那滴精液的位置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
舌面掠过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水痕。
他能尝到那些精液残渍的味道——微咸、微腥、带着一点蛋清的滑腻。
混合着她皮肤上汗液的微微咸味和毛孔中渗出的皮脂的淡淡油腻感。
杨菁的大腿肌肉在他的舌头经过时微微绷紧了一下——那种不自觉的、纯生理性的紧张。然后又放松了。
她翻了一页作业本。
“嗯,这个学生的字写得太潦草了,得扣卷面分……”她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他的舌头继续向上。
舔过了丝袜碎片的边缘——尼龙纤维的碎茬在他的舌面上留下了粗糙的刮擦感。
舔过了大腿根部最柔软、最隐秘的那一小块皮肤——那里几乎从不见光,皮肤白嫩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浅蓝色的毛细血管网络在真皮层下分布。
舔过了被T字裤细绳勒出的那道浅浅红痕——松紧带在皮肤上压出的印记在他的舌面下凸起了微微的棱角。
然后——
他的舌尖抵达了她的阴唇边缘。
他的双手捧住了她的大腿根部两侧,拇指分别按在了她两片大阴唇的外侧——轻轻地、缓慢地向两边拨开。
就像是打开一朵花。
她的大阴唇在他拇指的推力下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嫩红色的小阴唇——两片薄薄的、柔软的粘膜组织,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对称分布在阴道口的两侧。
小阴唇的颜色是一种比外侧皮肤深得多的嫩红色,带着性交后尚未完全消退的充血暗红。
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液体——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混合,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暗淡的光泽。
阴道口完全暴露了出来。
那个被他的巨大肉棒狠狠撑开过的入口——此刻正微微张着嘴,像一张被亲吻肿了的嘴唇。
入口处的粘膜因为摩擦和撑张而显得有些发红和水肿,边缘不再像未经历性事时那样紧致光滑,而是呈现出一种被使用过后的松软和疲惫。
从这个张开的入口处——精液仍在缓缓渗出。
林枫将舌头伸了进去。
舌尖先是沿着阴道口的边缘画了一圈——感受着入口处粘膜的质感,湿滑、温热、柔软,像是一圈被体液润湿的天鹅绒。
然后舌尖向内探入——穿过了阴道口的括约肌,进入了阴道前庭的区域。
括约肌在他的舌头侵入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
她的阴道内部的味道——在这个距离上——变成了一种铺天盖地的、浓烈的、混合的气味和味道。
他自己的精液——那些在她体内滞留了近一个小时的白浊液体——在她体温的持续加热下已经部分分解,从最初的浓稠变得更加稀薄,味道也从纯粹的腥咸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带着微微发酵味的腥甜。
混合着她自身阴道分泌物的酸甜——那种健康女性阴道内部乳酸菌产生的微酸味——两种味道在他的舌面上交汇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复合味觉。
“噗呲——”
他的舌头在她的阴道内部搅动时,发出了一声细微的、被液体包裹的声响。
那些混合液体在他舌头的搅动下被打散、重组、起泡,产生了一种轻微的“噗啾噗啾”的气泡声。
杨菁的腰微微抖了一下。
那是一次极其轻微的、几乎只持续了零点几秒的颤抖。她的臀部在椅面上微微挪动了一下——向前滑了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嗯。”
一声短促的鼻音从她的嘴里漏了出来。那声音被她自己无意识地掩盖在了翻动作业本的沙沙声里。
“杨老师,你说什么?”王老师抬起头。
“啊?没什么,我在念学生的作业。”杨菁笑了一下,语气自然得没有任何破绽。
她低下头继续批改。
红笔尖在纸面上移动——“这篇读后感写得不错,但对‘族秦者秦也’这句的理解还需要再深入一些。”
与此同时,她的双腿在桌下微微夹紧了一些——但那并不是在夹住什么,而是一种无意识的、身体对内部刺激产生的本能防御反应。
夹紧后又放松。
放松后又夹紧。
她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
她只是觉得——今天下午坐在办公椅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热。
空调明明开着,风也在吹。
但她的身体就是有些……发热。
尤其是——下半身。
“空调温度是不是调高了?”她随口问了一句。
“没有啊,一直是24度。”王老师回答。
“哦……可能是我的错觉。”
杨菁微微蹙了蹙眉——那两道精心修剪过的细长眉毛轻轻拧在一起,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川”字。
然后她摇了摇头,把这种感觉抛在了脑后。
她拿起了保温杯,又喝了一口水。
桌下,林枫的舌头仍在她的体内缓慢地、有条不紊地搅动着。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办公室的地面上画出一格一格的金色条纹。
空调的风声嗡嗡作响。
红笔在作业本上沙沙作响。
远处操场上传来男生们打篮球的呼喝声和篮球撞击篮板的闷响。
一切都那么安静。
一切都那么日常。
一切都那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