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rian压得Julianna喘不过气来，可她没有推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和鼻腔的氧气拥挤不堪，呼吸被彼此交错的喘息割得断断续续。
这真是一次成功的色诱，她甚至还能在空隙里这么安慰自己：男人不就只是喜欢这样的吗？
她这么想着，她想现在她终于成为了kia说过，她自己也说过那种人——下流，肮脏，做着狐媚子的事情，勾引着肤浅的男人，她的心在乱跳着，疯狂的乱跳，甚至在叫嚣着她的兴奋：她喜欢Adrian。
不对，她不是喜欢他，她告诉自己。
这只是因为Kia死后，她不得不去寻找的出口，而正好，只有Adrian罢了。
这是她计划好的。
从Adrian开始过分地注意起她开始，她就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
她会主动亲吻他，像那些偶像剧里故意吸引主角的女孩一样，甚至连脚步的停顿、目光的挪动都在她的计划里。
Julianna的手开始摸索着去脱Adrian宽大的羽绒服，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Adrian反应过来，他快速地抽开手，把外套扯下来，几秒之后双手再次捧起她的脸。
直到Julianna觉得自己的脖子酸的发疼，她转了转头，避开他再一次落下来的吻，小部分的脸颊蹭着他的大拇指：“去床上。”
Julianna脱下上衣，脊背陷进床垫，腰侧抵着床缘，Adrian把衬衫扔到旁边，一只手撑在她上方，一只手去拉下她下半身的衣服。
Julianna听着拉链刮过布料的刺耳声，鞋跟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钝响。
她抬了抬胯，剩下的滑下去大半，Adrian蹲下身，手指扣着她的大腿弯，把她往床里推了些。
他低下头，气息贴着她内裤上方的皮肤。
Julianna的肌肉轻轻收缩，绷紧了片刻，随即又松开。
Adrian的动作很轻，指尖压着她内裤的边缘，缓慢地往下拉，布料刮过大腿内侧，蹭得她有些发痒。
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窗外的红蓝线透过窗帘在顶棚上留下一片昏暗的光影，可能是救护车，她看着它们晃动，消逝又开始晃动。
她不觉得自己会紧张，她早就做好了准备，今晚只是一场放纵——粗糙的、无关感情的性交而已。
可Adrian的动作却慢得让人烦躁，像是他还在犹豫，像是下一秒就会抬头来问她：“这样行吗？”。
也许他是在等待自己确定的性同意，Julianna又开始乱想，她甚至想着等这一次结束，她会不会去警察局报案说Adrian强奸了她，这实在是一个不道德的做法，她想的有些发笑，直到Adrian的呼吸喷在她的阴部。
他舌尖贴上来的时候，Julianna的身体抖了一下。
不是快感，只是一种被触碰时自然的缩紧，肌肉本能地往里收。
Adrian的舌尖带着一点湿意，轻轻地、缓慢地在皮肤上移动。
她能感觉到那点湿度被肌肤带着的温度烘得发热，散开来，蒸发掉，空气里多了一点黏滞的暖意。
Adrian舔得很慢，舌尖在阴蒂上扫过去时轻得像擦了一下，接着又浅浅地绕了个圈。
Julianna的腿绷着，肌肉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震着。
Adrian在等她反应过来、等她出声。
可她没给他反应，甚至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Julianna的脑袋紧得发疼。
她知道自己该叫停，告诉他这不是她想要的。
但是她又懒得动，懒得开口。
就这样吧，她想，反正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Adrian的指腹轻轻按着阴蒂，缓缓地揉了几下。
她的胃里涨着一团东西，有一种被某种潮湿的绒絮填满，堵在胃壁里，膨胀着，堆得发胀，发闷的错觉。
她逼着自己不喜欢被舔阴的感觉，一种阴蒂被包裹在温水里的感觉。
Adrian的舌尖来回扫着，力度很轻，时不时绕着圈，他的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把她往回拉。
Julianna闭上眼，手指扣着床单，脑子里像有什么在拧着，时而抽紧，时而松开，拧着她的思绪也乱得发黏。
她不想要这种刻意的小心，为什么似乎Adrian像是在安抚她、哄着她。
如果是这样，她不该让他留下来。
她本来就没打算要这种温柔的亲吻。
她需要疼痛，需要一种更直接、更粗糙的触感，把那些堵在胃里、堆在胸口的东西一口气搅散，就像是刀在肌肉下刮开一道口子，鲜血淋漓——就像是Kia死去的那样，无人在意，没有人回觉得一个前线士兵的死去代表着什么，每天都有成千上百万的人死去——那把刀子割死过Kia，现在应该把她那些哽在喉咙里的情绪割开，让她狠狠地疼上一场，疼到喘不上气，疼到脑子里一片空白，疼到她再也没办法想别的。
她逼着自己不去想为什么Adrian会如此温柔，“大概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她甚至这么在心里取笑——即使那个答案分明就摆在那里。
Adrian又舔了一下，舌尖在阴蒂上绕着圈，带着湿润的热度，压下去时的力道轻得像羽毛。
Julianna的手指扣着床单，指节蜷起，脑子里一团乱麻。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放松，肌肉一下一下地松弛下来，血液在皮肤下涌动，唇瓣湿润着发烫。
她知道Adrian在等她出声，等她回应，等她喘息或者呻吟，好让他确认自己做得够好，男人都喜欢听女人的床叫，他们分辨不出来这是装的还是真的，她只需要哼哼唧唧几声。
可Julianna什么都不想给。
她只是闭着眼，努力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但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快感像是温水一样缓缓漫了上来，肌肉在不知不觉间紧了又松，呼吸也随着他的动作乱了节奏。
她的腿还是僵的，身体下意识地随着Adrian的动作一点一点往下陷，落入了温暖的沼泽，挣不开，也没力气动。
Adrian的舌尖又扫了过去，舔得更慢，舌面压下去时带着湿滑的热度，一次次地划过阴蒂，甚至抛开阴蒂包皮，而直接的用舌头上的细小味蕾去触碰那一小块区域。
他的嘴唇包住阴蒂时，舌尖快速地打转，柔软而细腻的触感一下下碾着那处敏感的神经，酥麻感从下腹直往脊背上窜。
甚至几分钟之后Julianna感觉到Adrian的嘴唇在阴蒂上吸了起来，舌头碾着神经来回扫过，带着湿润的热度，快感沿着脊椎直往上窜，攀着神经往四肢扩散。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喘息，几乎是下意识的。
她的腿不自觉地抬了一下，膝盖往外撑开，皮肤贴着床单时带着一点潮湿的汗意。
Adrian的手指贴上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地按了一下。
Julianna没办法完全沉下去，脑子里乱成一团，压抑着的情绪像被搅动的泥浆，粘稠地翻上来，堵得她整个人都发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发紧，心脏跳得发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乱撞。
不对不对，这太不对了。
Julianna的手往下摸，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里探，直到她摸到Adrian的头发，她用了力气去扯，企图将他从自己的腿间扯出来。
Adrian立马停了下来，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对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
Julianna愣了一下，睁开眼睛，几秒后才回过神来。
她的喉咙像被堵住一样，呼吸卡在胸口，半晌才低声说：“不是这个。”她发现自己的手还在Adrian的头上，随着动作往下滑动，她舔了下嘴唇，死皮翻了出来，声音压得很低：“去拿避孕套，我的包在门口。”
Adrian沉默着站起身来，膝盖离开地板的时候，骨头轻轻发出钝响。
他的脚步很慢，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尤其清晰。
Julianna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呼吸，脑子里却依旧混乱着。
她听见单肩包里东西被翻找的声响，塑料的包装盒被手掌捏住时发出轻微的挤压声，最后是Adrian牛仔裤拉链的声音。
她的心跳仍然很急，耳朵里嗡嗡地响着，手指捏着床单的边缘，掌心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片。
Adrian回到床边时，Julianna下意识地睁开眼睛。
房间昏暗，Adrian垂着眼撕开避孕套的动作缓慢而笨拙，指尖在塑料膜上抠了几次才撕开包装。
Julianna盯着他的眉心，沉默了几秒，喉咙里莫名地发紧。
“你知道阴道在哪里吧？”
Adrian的手顿了一下，目光抬起来，短暂地看了她一眼，又很快挪开，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似的。
他沉默着，只是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Julianna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或许并不合适：这可能会被看成一句挑衅。
这只是随口一问罢了，她想。
Adrian这样的男生，大概率在高中甚至更早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了荤，就和她高中那些男生差不了太多。
她能想象那些场景——某个派对上，金发碧眼的女生举着酒杯围着他们转，笑得甜腻，胸口的项链在舞池的光线里一闪一闪，手指绕着发梢，调情着，说着什么暧昧的话。
他们对女性生理结构的认识只有“能插进去的洞”，实践带来的理解比生物课掩埋在调笑里的讲解更清晰。
Julianna闭了闭眼，转过身趴在床上，扭过头，不再看他，两只腿跪好，喉咙里压着一团沉闷的情绪。
她不确定那股情绪到底是什么，但它就在那里，膨胀着，卡在胸口，拧着她的呼吸不肯散开。
床垫在她身下凹陷了一点，Adrian跪在她身后，温热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沿着脊背慢慢往下，掌心带着刚才还没散去的湿润热度，贴在皮肤上，烫得发紧。
他的拇指压着她的臀瓣，分开时动作很轻，她的眉头微微皱着，手肘撑在床上，指尖揪着床单的褶皱，呼吸不自觉地乱了些。
Adrian的手指沿着她的阴唇慢慢地滑了一圈，指腹贴着入口的位置，停了一下，接着往前贴住她的阴蒂。
他用拇指轻轻地打圈，动作很慢，想要缓和她僵硬的肌肉。
她的背脊微微抖了一下，肌肉抽紧，胃里的不适感更明显了。
她闭上眼睛，指尖蜷紧，关节泛白，脑袋朝下，呼吸浅得发虚。
胃里那种发闷的涨感没有散去，反而越堆越满，像是跟着Adrian的手指移动，变成某种被搅动的糊状物，厚重、潮湿，贴在胃壁上，腻得人想吐。
阴茎顶端抵在阴道口时，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肌肉一下子缩紧。
进入的过程比她想象的还要困难，是一种钝重的挤压感，肌肉在抵抗着，干涩的摩擦让她觉得钝痛，疼得发胀。
她的指甲陷进床单，眉头拧成一团，指节泛白，连手指都僵着，背脊僵直得像一根拉紧的琴弦，弦尾还在颤着，发着余音。
疼痛随着他一点一点地往里顶，顺着她的脊椎慢慢往上爬，每一下都带着闷得发麻的刺感。
她咬着牙关，屏着呼吸，等着这一切赶紧过去，等着疼痛把她整个人割开、撕碎，把她堵在胸腔里的一切统统刮走。
Adrian察觉到她的僵硬，停了一下，手指重新贴上她的阴蒂，带着一点湿意的指腹在皮肤上揉了几下，轻轻地、慢慢地按着，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肌肉慢慢地松了些，可是快感夹杂着刺痛，却还没盖过心里的钝疼。
她的身体变得湿润了一些，阴蒂在拇指的摩擦下变得更敏感，呼吸也变得更乱，喘着、断着，控制不住地往外吐气，肌肉不再收紧，身体终于慢慢地松下来。
Adrian感觉到阻力变小，缓缓地、缓缓地往里顶，每一下都放得很慢，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Julianna终于放松了一些，喉咙里压抑着的气音漏出来，像是一口长久被压住的叹息。
Adrian的动作还是很慢，每一次进入和退出都缓慢而克制，极力压抑着什么喘息。
手掌贴着她的腰侧，指腹在皮肤上来回地蹭着，每一下是试探。
偶尔，他的指尖收紧了一点，又很快松开，衡量着她的反应。
Julianna的脸贴着床单，脸颊被粗糙的织物刮得有些发疼，可她没有动。
她的脑子有些空，心跳在耳膜里一下一下地撞着，重得发闷。
她没有力气推开他，甚至不想动，她把自己整个人放在那里，任凭Adrian一点一点地磨着，撞着。
痛感还在，只是缓着、散着，变得钝而迟钝，带着一点闷热的酥麻。
她知道自己快绷不住了。
胃里那种发闷的酸涨感越堆越多，胸腔里像是积了太久的水，浑浊得发酸，挤着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地乱掉，她有点想哭，但是她不能哭。
她咬着下唇，胸口堵得发热，Julianna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变得这么情绪化了，喉咙里挤出一声哑着的声音，声线被堵住似的，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快一点。”
Adrian停顿了一下，手指贴在她的腰侧，指腹在皮肤上迟疑地收紧了些，几秒之后他的动作突然加重，呼吸变得急促，律动也一下下地撞进来，带着压抑了许久的力道，每一次都更深、更重。
她的肌肉被撑开，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人都往前推，床单被一点一点蹭着，皱成一团。
每一下的撞击都带着压抑的力道，直顶着最深处，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钝重、绷紧，一点一点地把她撑开，又带着点迟钝的酸意往回退。
她的脑子被撞得乱成一团，身体往前推着，呼吸混乱得没办法控制，快感被一下一下地逼着往上涌，喉咙里憋着的那股气终于散了些，化成一股湿热的、黏腻的东西，粘在肺腔里，混着乱掉的喘息声，一口一口地往外吐着。
Adrian的动作逐渐变得更重，撞击时带着压下去的力道， Julianna的呼吸乱得不受控制，带着点断断续续的喘息，夹在胸口里。
Adrian的手紧紧扣着她的腰，指尖陷进肉里，带着一点微微的刺痛。
她的脊背拱着，肩胛骨绷紧，肌肉被带得一下一下地震着。
每一次顶进去时，她都能感受到肌肉被撑开的刺感，快感在痛意里一点一点地渗出来，黏着、腻着，顺着肌肉的缝隙往上涌，涌到脊背，涌到肩膀，压得她的脑袋一阵阵地发涨，怎么也无法顺着喘息吐干净。
她的意识有些散，思绪乱得像被水搅散的墨，快感粘着疼痛在身体里晕开，黏糊糊地沿着每一根神经往外涌。
Adrian的手指突然伸到她的阴蒂上，带着刚才还没完全散去的湿意，指腹碾着，揉着，动作不快，却带着种近乎固执的耐心，要把她的所有反应逼出来。
快感被这一下一下搅得更乱，胸腔里那股堵得发紧的情绪也乱了，胀着、拧着，拧得她的指尖一点一点往里扣，指节僵着，手指钉在床单里，动也不动。
她的喉咙里挤出来一声短促的声音，气音断得不成句，连她自己也没料到。
她咬着下唇，尽力忍着，可身体还是随着Adrian的每一下顶撞乱得不成样子，膝盖抖得快撑不住了，肌肉一抽一抽地紧着，快感从腹部一下一下地往外翻。
Adrian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后背上，带着点湿热的喘息声，压在她的肩胛骨上。
指尖已经没有力气再扣着床单了，手掌一点点地松开，掌心被汗水湿透，指尖抠着的床单也湿了一片。
她的身体跟着他的律动一点点往前挪，Adrian又一次把她拽回来，手指扣在她的胯骨上，指节僵得发硬，呼吸声在她耳边又重又急。
几分钟后，Adrian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身体微微后仰，呼吸声仍然很沉。
Julianna感受到他抽离的那一刻，肌肉因突如其来的空缺而本能地收紧了一下，筋骨因为过度拉扯而抽痛。
她跪趴着没有动，脸贴在床单上，鼻息混着潮湿的布料气味，她的耳边还残留着床架被撞击的余震，摇晃的咯吱声仿佛仍在空气里回荡。
她的眼睛睁着，眼尾发红，眼睫毛被汗水沾湿，黏在皮肤上，呼吸一点一点缓了下来，贴着床单，带着细碎的喘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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